第一節 上海風波(七)(2/2)
莊繼華說完之後就靜靜的看著對方,他已經施展了自己的全部口才,現在只等張靜江的答覆了,而後者卻面沉似水,對他很有煽動姓的演說似乎充耳未聞。
慢慢的莊繼華心開始往下沉了,張靜江是個很爽快的人,答應就是答應,像這樣漫長的等待說明,他心中正在交戰,而不答應的可能姓在增大。
果然,張靜江一開口就讓就讓莊繼華知道他今天來的目的落空了。
「文革,你是一個好的說客,差一點就說服了我,可我還是不能答應你,政斧,國家已經讓我很失望了,我對國家已經作了很多了,足夠了,剩下的就看你們的了。」張靜江疲倦的說。
莊繼華向他深深一禮:「先生,既然如此,晚輩就告辭了,我在上海沒有多少時間了,還有很多事情要作,五六天之後,我就要啟程去武漢了,然後去渝城,將來先生若能來渝城,我們再促膝長談,共謀一醉。晚輩告辭了。」
說完就走,張靜江看著他的背影,忽然叫道:「慢,」莊繼華心中頓時湧出一股喜悅,他面帶笑容的轉身。
張靜江費力的推動輪子,走到莊繼華的面前,略微抬起頭,看著他。
「吃過午飯再走吧,好歹我們也曾是朋友。」
「不了,」莊繼華搖頭說:「我們以後也是朋友,不過今天我的確沒時間了,先生拒絕了我,我就必須去找第二個人選,另外我還去看看銀行的款子到沒有,到了就要去註冊公司,還要去看看我以前的副官宋雲飛,上海的事情我必須儘快出力完,能早一天動身就早一天動身,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第二個人選?」張靜江皺眉想了想:「誰呀?」
「虞洽卿。」莊繼華輕輕吐出三個字,張靜江點點頭提醒他說:「此人老謀深算,你與他合作可要小心。」
「先生放心,我明白,和他的合作方式就不一樣,只是業務合作。」莊繼華心中非常失望,張靜江能答應,那他可以把上海的一切都交給他,一年半載之後梅雲天就可以到渝城來幫他了。
「你一個人入川?」張靜江有些詫異了。
莊繼華點點頭:「沒什麼大不了的,當初在歐洲創業我也是一個人,這裡畢竟還是我的祖國。晚輩告辭。」
莊繼華一拱手,轉身離開了張家,張靜江坐在輪椅上,看著莊繼華蕭瑟的背影是那樣的孤獨,腰卻挺得那樣直,張靜江不由有些呆了。
「人傑,這年青人是誰?」從身後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這是他的妻子朱逸民。
「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