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端倪(二)(2/2)
「*,你就直說吧,這個店規和董事會是什麼?別打啞謎了。」劉仇西有些不耐煩了,這種猜謎似的對話讓他很不習慣。
「對,*,直說吧,董事會是什麼?店規是什麼?」宋希廉也湊合上來,他也費了好多腦子,還是沒想明白。
莊繼華想想決定還是說明白:「直說就是國民政斧和憲法。」
國民政斧和憲法,眾人恍然大悟,但很快楊其剛就開口道:「*,你走得太遠了吧,總理去燕京商談新政斧的事,你卻在這裡談拋開燕京政斧成立國民政斧,這合適嗎?」
「制定憲法,那麼臨時約法呢?」鄧文儀也反對道
「對,*,總理去燕京商討新政斧事宜,現在提國民政斧合適嗎?還有,憲法的問題,民國以來,一直以臨時約法為憲法,為了維護臨時約法,本黨也曾發起過護法戰爭;現在卻要否定臨時約法,我們如何向國民交代,而且黨內維護臨時約法的元老也有不少,他們肯定會反對的?」賀衷寒問道
「嗯,其實在革命取得進一步發展之後,比如打到南京之後。再談成立國民政斧、制定憲法也許會好些。可是現在的局勢逼我們不得不考慮,先成立國民政斧,制定憲法。」莊繼華說道。
形勢發展的逼迫,眾人不解的看著莊繼華,聽他的進一步說明。
「黨內合作是總理制定的政策,很多人只是出於對總理的尊敬,才支持這項政策,但這不表示沒有人反對,正是考慮這個,總理在一大之後進行了三明煮義演講,也曾專門撰文說明,可是這些人只是暫時偃旗息鼓,他們隨時有可能再次攻擊這項政策,謝持的文章就是最好的證明。」
「那沒什麼,只要他們出來,我們就和他們鬥爭,直到把他們徹底打敗。」楊其剛信心十足。
「徹底打敗?楊兄,勇氣可嘉。」鄧文儀陰陽怪氣的說道。
「如果這種爭鬥持續下去,革命陣營有可能分裂,看看楊兄和雪冰兄就知道了。」莊繼華半真半假的開個玩笑:「即便革命陣營不會分裂,也會遲滯革命發展。」
「你認為成立政斧,制定憲法能彌合國共分歧?」蔣先雲皺眉問道。他心裡有些不贊成莊繼華的觀點,即便孫中山與[***]也有分歧,可見即便成立政斧分歧照樣存在。
「不能,可是可以對分歧和解決分歧的方式進行控制。」莊繼華似乎明白蔣先雲的想法:「要想完全沒有分歧是不可能的,其實就算貴黨黨內也有分歧,可是為什麼貴黨沒有因分歧而分裂呢?那是因為貴黨有黨章黨紀,黨章黨紀就控制了分歧了,提供解決了分歧的方式,不是這樣嗎?」
蔣先雲默默的思考,這時他有些被說動了,他是黃埔支部的支部書記,對黨內分歧比楊其剛了解更多,他無法當面否認。莊繼華接著說道:
「對於國家而言憲法就是控制政黨分歧,控制解決分歧方式的最佳手段。」
「控制解決分歧方式?」蔣先雲感到有點毛骨悚然,賀衷寒感到驚訝。
莊繼華在暗示什麼?一定是這樣,蔣先雲心中在想。難道他認為國民黨會對[***]動武,可是現在國民黨要依靠蘇俄提供資金和武器,武力鎮壓[***]對國民黨只有害處,沒有好處。如果不是,那麼他是什麼意思呢。蔣先雲感到迷惑不解。
莊繼華到底要說什麼,控制政黨分歧?他為什麼要提這個。賀衷寒同樣不敢小視莊繼華,但莊繼華這種天馬行空的談話方式,讓他一時摸不清莊繼華的真正想法。
莊繼華把眾人的神色看在眼裡,不知道該不該把話挑明,猶豫再三,決定還不干把話完全挑明,只好看看蔣先雲希望他能明白自己在說些什麼,間蔣先雲迷惑不解的樣子,心中嘆口氣,轉換話題:「其實我們不必爭論,只要記住,國共合作是總理制定的策略,是革命發展的基石,所以我認為,我們應該做到凡是不利於國共合作的話不說,凡是不利於國共合作的事不做。記住我們的誓言。」
「說得好,」莊繼華回頭一看,政委廖仲愷校長蔣介石和幾個軍官從門外進來,帶著袖章的執星官大聲喊道:「立…正。」
宿舍里的同學立刻原位站好。
廖仲愷走到莊繼華面前:「說得好,這兩個凡是應該刻在每個革命者的腦子裡。」
他們一行人走到門口時正好聽見莊繼華的最後半句話。
莊繼華眼前一黑,差點摔倒,怎麼搞出個兩個凡是,政委這可不能亂蓋。
「同學們你們要記住國共合作是總理倡導的,反對國共合作就是反對總理。有人說[***]依靠國民黨發展,那是一葉障目,我們國民黨的發展他們就看不見,短視。」廖仲愷對謝持在報上公開要求[***]退出國民黨非常生氣,他認為謝持作為國民黨中央監察委員未經黨的允許就公開質疑黨的政策,是對黨的一大決議的挑戰,應該嚴肅處理,為此他已經報請孫中山,給予謝持處分。
「你們馬上就要畢業了,應該加強學習,跟你們說過多次,不要空談政治。你們還年輕根本不懂。國家為什麼這麼亂,就是軍人干政的結果,我不希望我教出的學生以後都去作軍閥,明白嗎?」蔣介石面沉似水有些生氣的說道。
「是,校長。」
室內一遍寂靜,這時的蔣介石在學生中的威信還是很高的,他的話在某種程度上比廖仲愷的話要管用。這些學生一見蔣介石生氣,就不由緊張起來。
廖仲愷這時往旁邊跨出一步,從身後露出一個年青的軍官,介紹道:「同學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新任政治部主任周恩來周主任。」
莊繼華一陣眩暈,終於出現了,我怎麼把他忘記了,歷史還是沒有改變,他仔細的看著周主任的臉,感到與前世的照片還是有些不同,還要瘦些,不如前世儒雅,現在的樣子更像一把出鞘的利劍,至於周主任說些什麼他根本沒聽清,只是盯著那張帶著微笑的臉,這一剎那他感到未來好像不是那麼悲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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