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是馮庸(2/2)
軍裝大漢也是夠硬氣的,說了句「都別哭了,庸兒都醒過來了,那不就說明沒事了,哭哭啼啼的吵得老子頭疼。」
急忙叫來白大褂,「歐陽醫生,你看這是什麼情況?」
說著又看了看馮庸,雖然表面上依然鎮定自若,但是眼裡的擔憂和焦慮還有絲絲慈愛之意卻是讓馮庸又一陣心悸。
白大褂看了看馮庸,隨即用聽診器聽了聽,還別說,這聽診器恐怕是這個房間最現代的東西了,「馮少爺沒啥大礙!或許是傷到的頭部,所以記憶有些混亂。」
貴婦人急忙說道:「那什麼時候才能好!」白大褂支支吾吾的說:「這說不準,只能是靠公子自己慢慢想起來,外力無法影響。」
半小時後,馮庸差不多搞清楚了狀況,眼前這一切不是夢,雖然對他來說不可思議,讓他完全手足無措,但是他卻是必須接受的。如果不是馮德麟的一聲大喊,恐怕他會以為自己是不是被路過的哪個劇組帶走了。
畢竟哈爾濱保持的民國建築還是蠻多的,所以時不時有劇組過來拍戲,或者他會以為自己還在做夢,莫名的代入了電視劇里的民國戲碼。
誰能想到一個遊行能夠回到過去,邊上的一切是那麼的不可思議,難怪覺得那麼古老,恐怕那幾個青花大瓷器是貨真價實的,包括自己身上這身民國中山式的正裝。
直到現在他也就知道面前那個軍裝漢子是馮德麟,北洋政府末代元首、奉系軍閥首領、中華民國陸海軍大元帥張作霖的結拜大哥。
不過,現在張作霖還是區區27師的師長,遠遠沒有達到後世那般輝煌,至於之後能不能達到,那就不一定了。
「父親!」馮庸掙扎了許久才喊出這一聲,畢竟面前的馮德麟對他來說還是一個陌生人,自己「真正」的父母還在二十一世紀,想到這,他不禁一陣傷感浮上心頭。
自己是爸媽唯一的兒子,突然這樣,不知道爸媽會不會傷心的難以自拔,唉!
馮德麟面對一堆哭泣的婦孺不知所措,雖然表面看起來鎮定自若,但內心的苦楚誰又能明白呢!這是自己最矚目的長子呀!在同輩里也算的上是出類拔萃,比起張作霖那個小六子可謂是好上太多。
霎時間聽見馮庸那一聲呼喊卻是喜上心頭,「庸兒,你想起來了?」
馮庸看見面前這個軍裝漢子眼角喜極而泣的那一瞥淚珠,內心也是感動不已,雖然知道他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但是毋庸置疑是這具身體的生身父親,既然自己占了這身體,自然有義務替前身照顧好他的父母。
心裡默默的想著:「一路走好!從現在起,他就是我父親。」一瞬間整個人都好像輕鬆了不少,像是小說里那種擺脫了心魔的樣子,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馮庸解除了內心的那絲耿耿於懷。
「父親!我只是暫時想起來一些,所以!」要不是馮德麟剛才的大喊,恐怕馮庸現在還不知道他是誰呢!
幸好醫生都說了失憶,自己也不用怕別人看出已經不是從前那個馮庸了,但也不能老這樣吧,該認識的還得認識,索性就叫馮德麟今天帶自己認識一下房間裡的這些親人,省得後面自己改變太大被看穿!
馮德麟聽到這回答,雖然有些失望,不過看著馮庸那一雙期盼的眼神,心頭一股熱流湧上,連忙說道:「沒事,你大病初癒,別想那麼多,省得復發,來,我帶你認識下!」
剛才那個貴婦人忙上前說道:「我的兒呀!」這都不用說了,這肯定就是自己親身老媽,忙說了句「母親!」貴婦人也是個柔弱性子,聽見這一句,又是喜極而泣。
馮德麟指著邊上那幾個美婦人還有幾個小孩逐個地介紹道:「這幾個是你姨娘!這些個是你的弟弟妹妹!」馮庸逐個問候了遍,看他的介紹,這隊伍也是蠻厲害了,三個姨太太,四個兒子,一個女兒,一瞬間自己就有了這麼大個家庭勢力,好吧!這陣容在21世紀還真是少見!
馮庸又接著休息了會,可這也不能老呆在床上吧,這時代也沒啥電視電腦,想聽歌,那也得自己會用桌面上那古老的留聲機,所以只能無聊的在房間裡翻來覆去。
還好前身不是個不學無術的富家公子,所以桌子上也有些書籍呀!像什麼英吉利帝國崛起之路什麼的,也許的這個時期的小孩早熟吧!
17歲的馮庸桌面上竟然還有最新一期的《新青年》,這算是意外之喜,馮庸還在上面找到了最重要的一個東西,那就是時間,現在竟然是1917年,幸好是《新青年》,陳獨秀、李大釗等人創辦的雜誌,上面才會有兩種紀年法。
那個民國多少年對於馮庸這種理科生簡直就是災難,完全理解不了。
果真是共產主義的早期萌芽呀!《新青年》上面的文章那篇都是紅色主義,夾雜著「布爾什維克」、「馬克思」這種字眼,難怪後世的張學良對中共有好感了,看多了這個,看著看著,沒好感都怪了。
17歲的年紀正好是雨季,像花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本該是順順噹噹的,可是先知先覺的馮庸卻不能熟視無睹,按照原劇本發展下去,馮德麟一家妥妥的悲劇,好好的軍閥被張作霖干趴下了,只能做富家翁,馮德麟更是鬱鬱而終。
到後面,東北事變,呵呵,連富家翁都沒得做了,馮庸自然不能甘心讓大好的東北被日本占領,所以必須儘自己的力量去幫助大中華發展騰飛。
作者 鐵帥 說:或許第一次看這章的朋友會覺得套路很老,可鐵帥想告訴你們,套路老可內容不老,情耐心看下去!下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