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流言蜚語(2/2)
祿光和尚剛才因為幻術,也不知道那台上最後鬥法的結果,但剛才的幻術他們可是都親眼看到了,整個幻術場景,展現出的就是藏海和尚自己道出天佛門的騙人手段,很多百姓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實際上若是藏海和尚回頭看一眼,就會發現,現場已經是喧鬧一片,畢竟很多人都是虔誠的信任著天佛門,如今看到天佛門的大禪師居然當眾道出騙人的伎倆,更是嘲笑眾多百姓愚昧,換做是誰,誰能受得了?
有人痛罵,有人痛哭,還有的沉默,不發一言。
祿光和尚將情況說出,藏海和尚也是一樣的目瞪口呆。
「怎麼會這樣?我分明已經構築好了幻境,怎麼可能……」藏海和尚瞪圓眼睛,有些想不明白,但他也不簡單,閉目細想,就想到了自己的紕漏在哪了。
「祿光!」藏海開口,祿光和尚急忙道:「師父,弟子在。」
「你之前說,廣陽仙人洞府當中的陰陽幻神鯉是被這個楚弦給奪走的?」藏海問。
祿光答:「是,弟子親眼所見,這楚弦不知用了什麼術法,將弟子和蠱道人定身,我等動彈不得,之後那楚弦就奪了陰陽幻神鯉,弟子若非機敏逃回來,不然也就步了蠱道人的後塵了。」
「那便是為師疏忽了,本以為這楚弦小小年紀,即便是有所奇遇,有所見識,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弄清楚陰陽幻神鯉的用途,更無法運用,這一點,為師算漏了,這個楚弦,比咱們想的還要厲害,此人居然在短短時間內掌握陰陽幻神鯉,更能運用自如,將我也瞞了過去,那神鯉乃是幻術之神,要不知不覺中改變我的幻境也是易如反掌,這一次,貧僧認栽,咱們走。」藏海和尚咬牙切齒道。
祿光和尚一臉憤恨:「師父,難道就這麼算了,就這麼放棄定海縣?」
「哼,哪那麼容易,信仰這東西,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崩塌的,祿光,向教徒宣傳,就說這楚弦乃是邪魔,以邪術矇騙教眾,回頭我再請天佛祖施展術法,來一個神像顯靈,到時候便可扭轉局勢,這楚弦,我便要看看最後是誰勝誰負。」
……
就在當天晚上,天佛門在涼州各地的廟堂,天佛祖的佛像顯露靈光,信徒激動跪拜,之後晚上,很多信徒都做了夢,夢中天佛祖道出眾生痛苦的根源,還有最近發生在涼州各地的天災人禍,都是因為有邪魔作祟,其中一個邪魔化身成人形,成為人官,化名楚弦,禍害一方,讓教眾小心提防,不要輕信這妖魔的花言巧語,更要聯合起來,誅魔衛道。
從第二天開始,楚弦的名字就在天佛門信徒當中掛上名了。
對此,楚弦也早有預料。
定海縣衙之內,楚弦正在處置公務,夏泊仲前來,將這消息告訴楚弦。
「大人,這天佛門太過猖狂,居然敢胡言亂語,用妖術迷惑教眾,將您說成邪魔轉世,很多不知情的百姓,更是說什麼話的都有,時間長了,怕是會難以收拾,所謂人言可畏啊。」夏泊仲一臉焦急道。
相對於他,楚弦就要淡定很多。
「昨日我當眾斬了天佛門的教徒,這梁子已經是結下了,不過這天佛門也不過如此,只會用這種低劣手段,不去理會便好。」楚弦繼續處置公文。
「大人,此事不可小覷,雖說只是百姓口中的傳言,但毀的是您的名聲,為官做人,這名聲不可毀啊。屬下以為,應當立刻阻止傳言蔓延,殺一儆百。」夏泊仲道。
楚弦一笑,搖頭:「沒那麼容易,天佛門就是吃准了我拿他們沒辦法,這種詆毀,只是對他們教眾信徒傳播,實際上,並沒有擺在檯面上,怎麼追究?而且天佛門在涼州之地的廟堂眾多,堵了一張嘴,還有十張嘴,一百張嘴,何必費那個力氣。」
夏泊仲著急:「那就任由他們惡言中傷詆毀?」
「暫時只能由得他們去說,我為人官,做正事,立正心,正氣成魂,何懼流言蜚語?」楚弦筆不離冊,言語當中,卻是帶著一種灑脫和無畏。
夏泊仲心中敬佩,不過想想,這件事就如同楚弦所講的那樣,他們還真沒法子。
好在因為昨天的事情,那藏海和尚居然自己揭短,至少在定海縣,天佛門的影響力已經大打折扣,其他地方,也管不了那麼遠了。
「大人,我有一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夏泊仲這時候想了想,說了一句。
楚弦這時候抬頭看了看他:「夏文書,有什麼但講無妨,你是本縣文書,職責便是輔助與我,無論諫言忠告,我都會聽。」
夏泊仲這時候四下看看,然後上前一步,小聲道:「楚大人,在下佩服大人人品,知道大人是真心為定海縣著想,做事,而定海縣裡,除了天佛門是一患之外,還有更大一個毒瘤……」
楚弦這時候道:「你是說吳德貴?」
夏泊仲點頭:「不錯,吳德貴拉幫結夥,所作所為才是真正禍害定海縣根基之事,之前的蔡文書,便是一個突破口,此人知道吳德貴不少事情,只要仔細審審,必然能抓住吳德貴的把柄,如此,將他拉下馬來,定海縣方能全聽楚大人行事。」
楚弦笑道:「蔡文書未必會招供,他很清楚,不說出來,最差就是他自己丟命,他的家眷都會沒事,而且吳德貴會好好照料,但如果他招供,他罪責難逃不說,吳德貴若是知曉,為了報復,臨死之前,也會拉他家眷墊背,你覺得,那蔡文書會出賣吳德貴?畢竟,吳德貴在定海縣經營這麼多年,尾巴是有,但絕對不好抓。」
夏泊仲一愣,他沒想到楚弦看的更深,更遠,當下又道:「那,就任由吳德貴這種人坐在官位上,禍害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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