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老底敗露(1/2)
回家時,范寧坐上了父親的船,一同在船上還有祖父范大川和四叔范銅鐘。
好在天色未黑,范寧坐在船頭用一根魚線釣魚,四叔范銅鐘也拿一根魚線在另一邊釣魚,有一搭沒一搭和范寧說話。
而祖父范大川則坐在船篷內,閉著眼睛打盹,但兩隻耳朵卻豎起,一個字不漏地將外面兩人的談話收入耳中。
「寧兒,你怎麼會認識朱大官人?」
「我怎麼會認識朱大官人,是院主幫忙把他請來的。」
「我想請朱大官人喝杯茶,你能不能幫我牽牽線?」
「四叔,你要自信一點,你今天和他已經有過交流了,你自己去請,我支持你!」
「寧兒,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
「四叔快別說話,啊!我釣上魚了。」
........
聽了半晌,范大川終於忍不住蹦出一句話:「小滑頭!」
天黑盡後,小船終於緩緩停泊在村裡的碼頭上,范大川已經疲憊不堪,在小兒子的扶持下回家。
「寧兒,我們走吧!」
范鐵舟把船拴好,扛著櫓和兒子向家裡走去。
雖然范鐵舟也同樣是一肚子疑問,但他了解兒子,如果兒子自己不想說,那最好就不要問。
「你們回來了!」
張三娘聽見丈夫和兒子的腳步聲,連忙開院門迎了出來。
「娘,我們餓死了!」范寧看見母親,便立刻嚷起來。
「有飯有菜,稍等熱一下就吃。」
張三娘卻暫時顧不上兒子,連忙問丈夫,「談得怎麼樣?」
「談妥了,老三跟他丈人回去了,安安心心過日子。」
張三娘一愣,「這不和原來一樣嗎?」
「不一樣!」
范鐵舟搖搖頭,「陸家徹底認慫,兩家人寫了個協議,妞妞跟他姓,鐵牛每年種一百畝地,其中八十畝的收益歸鐵牛,反正正常女婿該有的,他都有了,鄉紳、里正和朱大官人都簽字畫押,我估計陸員外也害怕自己老了以後,老三會報復他。」
「看來他不傻嘛!不過朱大員外是什麼人?」
「這個你得問寧兒,是他請的大鄉紳。」
張三娘疑惑地目光轉向兒子,她忽然想起了比老三離婚更重要百倍的事情。
她上前一把揪住兒子的耳朵,「你這個小兔子崽子,跟我來!」
「娘,你幹什麼?痛啊!快放手。」
「娘子,你幹嘛揪寧兒耳朵?」
張三娘怒氣沖沖地將兒子揪到客堂,客堂內點著油燈,只見小方桌上擺滿了白花花的銀子。
桌上不光有銀子,范寧的寶箱也被挖出來了,箱口敞開,裡面是各種寶貝。
范寧心中『咯噔!』一下,娘什麼時候變成獵犬了?
范鐵舟也目瞪口呆,「這....這是怎麼回事?」
「問你的寶貝兒子,從他房間裡搜出來的。」
范鐵舟疑惑地望向兒子。
范寧撓撓頭,「奇怪啊!這是誰放在我房間裡的?」
張三娘又好氣又好笑,在兒子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她忽然『噗嗤!』一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我的兒子實在太有趣了,他居然問是誰放的?」
范鐵舟跟著乾笑兩聲,上前拾起一錠銀子看了看。
「和上次的銀子一樣,饒州的官銀,寧兒,你又給周員外找到一塊太湖石?」
范寧暗暗豎起大拇指,誰說他老爹不聰明,窺一斑而知全豹。
「沒錯,我在奇石巷給他找到一塊極品太湖石,他給了我兩百兩銀子。」
張三娘眉毛一豎,「一塊破石頭,你居然好意思要人家兩百兩銀子,你太貪心了!」
「娘,那塊太湖石拿到京城,至少要賣五千兩銀子,我已經很吃虧。」
「五千兩!」
張三娘頭有點發暈,她實在算不出五千兩銀子是什麼概念?
「就是可以買一萬件羊皮襖!」
范寧看懂了母親的眼神,小聲嘟囔一句。
「他爹,咱們什麼時候也能有五千兩銀子啊!」
張三娘弱弱嘆息一聲,「也不要五千兩,一千兩銀子我就心滿意足了。」
「你手腕上那個至少值十萬兩銀子。」
范寧忽然發現母親居然把那串紫翡翠戴在自己手腕上。
張三娘尖叫一聲,指著手串,瞪大眼問道:「你說這個值多少銀子?」
范鐵舟臉色凝重,拾起妻子的手腕看了看珠串,對妻子道:「這個應該是翡翠,非常貴重,十幾年前我在長洲珠寶鋪見過,就這麼一顆標價兩千貫,還遠沒有這個耀眼。」
「我不戴了!」
張三娘連忙把珠串抹下放在桌上,避之如蛇蠍。
「寧兒,你一定要告訴爹爹,這是從哪裡得來的?」范鐵舟異常嚴肅地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