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七章 血海深仇怨難消!(2/2)
毛小方眉頭一皺說道:「我怎麼覺得這個母嬰鬼有哪裡不對,這實力怎麼這麼低呢!」
按理說這母嬰鬼乃是厲鬼中的厲鬼,即使身為天師的毛小方對付起來也要費一番力氣,可如今卻弱的要命。
他來不及細想,因為那女鬼復又朝郁達初追了過去,同時身上鬼氣大盛,似乎要拼命做掉一個。
毛小方連追擊了幾次都沒能攔住女鬼,他叫到:「小海,快將『五行銅錢劍』給你師叔!」
「哦!」小海趕緊從取出『五行銅錢劍』扔給辛寒,「師叔接劍!」
毛小方朝辛寒道:「師弟,你我聯手將這女鬼速速拿下小心她要拼命!」
辛寒見銅錢劍飛來,飛身而起,伸手一抄就到了手裡,頓時有種一劍在手天下我有的感覺,這法器在手,就有了能傷到女鬼的依仗,人在空中便身形一轉,直接朝那女鬼照去。
他沒學道法,但武功之高可是毛小方望塵莫及的,這金錢劍抖,內力一催,便射出十數道劍罡,將那女鬼罩在其中。
通過這銅錢劍射出的劍罡,正是這女鬼的克星,只聽『呲呲』幾聲,那女鬼的四肢就被劍罡射穿,頓時身體在月光下暗淡了不少。
毛小方趁機而上,一張『定鬼符』就貼到那女鬼的身上,此時女鬼已經傷了根本,反抗不得,被牢牢釘在原地。
郁達初過來就要踢那女鬼一腳,口裡還叫道:「讓你追我!」
但腳還沒落到女鬼身上,就被辛寒在他肩膀上一按,頓時腳就踢不出去了,腳下一軟還差點跌倒。
「你怎麼不讓我打她!」他對這個看著比他還小的師叔有些不服氣,這一著急情緒全都帶出來了。
辛寒毫不客氣的屈起手指,就敲在他額頭上,頓時給郁達初長了個犄角:「沒大沒小的師叔也不叫一聲!上天有好生之德,這女鬼也是可憐之人,你羞辱她做什麼!」
毛小方點點頭:「你師叔說的對,我之所以沒直接打的她魂飛魄散,而是用『定鬼符』將其定住就是想讓她重入輪迴!」
說道這裡他搖搖頭:「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呢,好像忽略了什麼?」
辛寒眉毛一挑:「師兄,不是說母嬰鬼,怎麼只有個女鬼,那鬼嬰呢?」
毛小方一愣:「我說哪裡不對,原來少了個鬼嬰!」
就在這時,那被定住的女鬼忽然發出陣陣陰笑:「來不及了,你們真是好手段,竟然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仇人子孫的模樣,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那孩兒早就附在那劉生根的身上,想來我的孩兒現在已經親手報仇了......」
劉生根就是劉裁縫的兒子,劉大鬍子的孫子,也是這次女鬼復仇的目標。
毛小方頓時反應過來:「不好,我說白天的時候怎麼見那孩子怎麼一副蒼白的臉色,當時我以為他被嚇到了,又是和他母親從外面進來,就沒過多留意,現在想來應該早就被附身了!咱們一切計劃都被這母嬰鬼提前得知,她這是在犧牲自己拖延時間讓自己兒子報仇!」
他知道此時趕到警察局也來不及了,不由得朝那女鬼嘆道:「母嬰鬼本不能分離,你竟然將大部分陰氣都給了你那孩子,他沒事,但你這樣會魂飛魄散的!你這是又是何苦!」
那女鬼發出慘笑:「一百三十六口的性命,我男人的性命,還有我未出世的孩子,血海深仇啊!魂飛魄散又如何!只要我兒親手報仇散了怨氣才有一絲重入輪迴的希望。」
她忽然聲音一轉,戾氣全失,變得溫柔起來:「道長,求求您能不能幫我那孩子投胎轉世,他還沒做過一天人吶!」
她聲音如哭如訴,讓人聞之心酸不忍。
毛小方正要說話,忽的外面傳來陣陣叫喊聲:「毛師傅,不好了,劉裁縫的兒子發狂了,將他父母都殺了。」
辛寒能聽出喊話的是那個活寶周三元,腳步聲響,宋子隆帶著周三元和另外一個警員跑了進來,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停住腳步。
宋子隆朝毛小方問道:「毛師傅,她是......?」
毛小方一聽劉裁縫夫婦已經糟了毒手,心中一嘆,回道:「她就是那個厲鬼了!不過還有一個嬰兒鬼,附在劉生根的身上,應該也快來這裡了吧!」
「呀......!」一個細小的聲音在女鬼身旁響起,一個白白胖胖的嬰兒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女鬼身邊,用白嫩的小手搖晃著女鬼越發暗淡的身體。
毛小方這桃匕擺設的八卦陣,乃是困陣,裡面想出去費力,但是想進來卻沒有任何問題,所以那嬰兒鬼才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女鬼身旁。
女鬼見到嬰兒,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兒啊,娘不行了...」
她還沒說完,那嬰兒鬼就轉過身朝眾人看來,眼睛裡散發著赤果果的仇恨和狠毒...
女鬼急忙道:「兒子,不關別人的事,是娘為了報仇強行把你分離出去,這才傷了魂魄,你千萬不要遷怒旁人。」
那嬰兒鬼似乎能聽懂母親的話『呀......』了一聲,聲音里滿含悲切。
毛小方有些看不下去了,嘆道:「我答應了你,讓你兒子重入輪迴,不過他罪孽也不小,怕是要進畜生道受苦!」
女鬼高興的道:「多謝道長...只要入了輪迴就好,總比.......我這個樣子要好多了。」
她說完,用已經近乎透明的手,最後在摸了摸兒子,身體便漸漸消散開來。
那鬼嬰見到娘親消散『呀.......呀......』的叫個不停,看到這個情景辛寒的心也不免有些酸楚起來。
毛小方取出一個玉瓶,朝那鬼嬰道:「小鬼,快進玉瓶里來,我回頭幫你如輪迴,別辜負了你母親一番期望。」
那鬼嬰看了看毛小方,又轉頭看了看母親消散的地方,驟然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玉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