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一二章 水滸一日游(1/2)
辛寒將『九陰真經』除了『總綱』和『移魂*』之外的功夫都記錄成冊交給歐陽鋒,讓他在水滸世界期間自己研究。
不過說實在的,憑歐陽鋒的武學修為,除了入『易筋斷骨篇』等幾種有限的功夫值得一練,其餘的都只有借鑑的作用而已。
辛寒換了衣衫親自帶著歐陽鋒穿越到北宋的徽宗時期,地點設定在東京汴梁開封府,時間是劇情開始的兩年前。
辛寒沒著急回去,先和歐陽鋒遊覽了東京邊梁,親身體會了一番清明上河圖中汴河兩岸的自然風光和繁榮景象。
兩人逛了半日,行到皇宮左近,酒香撲鼻,見一處兩層閣樓甚是不凡,其上匾額字跡飄逸似是名家所書,曰『鎮安坊』。
辛寒看看日頭,已近中午,便對歐陽鋒道:「阿鋒,不如你我就再次嘗嘗這東京城的美食如何。」
歐陽鋒拱手:「全憑主人做主。」
兩人剛走進樓前,裡面的夥計就迎了出來,見兩人衣著華貴,知道來了貴客,連忙招呼兩人入內。
上了二樓,坐了雅間,辛寒也不問價錢,只說將拿手的飯菜儘管往上端。
京城之中即便這坊中的夥計也有一定眼力,只瞧辛寒腰上墜著羊脂玉的玉佩便價值千金,自然不擔心兩人付不起飯前,當即奉上香茗開胃,請兩位貴客少待。
不一會,各色菜餚、美酒都被端了上來,便在這時一個打扮花哨的中年女子,眉眼帶笑便跟著夥計走了進來。
「二位貴客,有酒無樂,有失風雅。何不找幾位姑娘,彈奏一曲,陪酒伴唱豈不美哉。」
她說著一挑大拇指。接著道:「要說我們鎮安坊的姑娘,在整個東京城來說。那也是這個。」
辛寒一聽,合著這什麼鎮安坊原來就是喝花酒的地方。
說起來這種地方他也不是頭一次來,當初在揚州結識韋小寶便是在麗春院中,還點了韋春花陪酒。
想起以前的事也頗覺得有意思,便朝著這女子點點頭,笑道:「如此也好,不過說好了,人要美絕天下。曲要餘音繞樑,若是不能達到我的要求,我可不給錢。」
他美女看的多了,自然眼光也高了,那中年女子見辛寒打扮知道是大富大貴之人,對他的要求也不意外。
只是為難道:「客官的要求,倒也不難,只是這價錢...」
辛寒不等他說完,直接將一個金錠子仍在桌上:「只要是錢能辦到的事情,都不是問題。你還有問題嗎?」
那女子小心翼翼的捧了金錠開口笑答:「貴人如此大方,奴家要是再有問題,豈非是不識趣得很。」
她將金子用手顛了顛。滿意的揣緊懷中,陪笑道:「我們這有位姑娘,年方二七,長得國色天香,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本來下月初才要梳攏見客,既然遇見公子您,我便讓她出來為您彈奏一曲。」
辛寒懶得聽她廢話,叫她快去。然後拿起筷子,品嘗起美酒佳肴。
不一會。只聽環佩聲響,剛才那嬤嬤領著一個溫婉靈秀的絕美少女走了進來。
那麽麽交代了一聲。便退了出去。
這少女懷中抱著琵琶,進來之後微微萬福:「小女子李師師,見過二位貴客,不知貴客喜歡什麼曲子?」
「李師師?」辛寒一怔,這名字可太有名了,他記得歷史上的李師師本家姓王,便即問道:「你本來可是姓王。」
李師師詫異的看了辛寒一眼,輕語道:「正是!不知這位官人如何知曉?」
辛寒一聽便知道沒錯了,也不作答,當即道:「你且隨便彈上一曲便是。」
李師師聞言又施了一禮,抱琴端坐在兩人對面,十指輕彈,頓時如珍珠落玉盤的清脆美妙之音裊裊而出。
辛寒對於古曲並不熟悉,只是聽著好聽,頗有些入迷了,可就在這時歐陽鋒忽然喝到:「我家主人叫你來彈曲解悶,你如何彈這等哀怨之音,若是掃了我家主人的興致,你吃罪得起麼!」
他這一喝,聲音不大,就連外間都沒聽見,但聽在李師師耳中卻如同炸雷,頓時驚得花容失色,連忙站起,垂手站在一邊,低頭不語。
「且慢,我對音律一竅不通,你先說說她彈得是什麼曲子?」
辛寒有些納悶,他聽得不錯啊,為何歐陽鋒忽然發怒,但他知道歐陽鋒這等武道宗師在音律上和黃藥師那等奇人相比也是不狂多讓,定是聽出什麼才出言呵斥的。
歐陽鋒道:「這女子彈得乃是《塞上曲》中的《昭君怨》...」
西毒這一解釋,辛寒這才明白,李師師此曲乃是借曲抒情,很可能是她此時也有對命運的無奈,對自己人生的悲嘆,所以彈曲的時候自然就選了此曲,卻不想讓歐陽鋒聽了出來。
辛寒擺手止住歐陽鋒,朝李師師問道:「你長得這般漂亮,難道就沒有熟客為你贖身麼?」
李師師懼怕的看了一眼歐陽鋒,然後弱弱的道:「奴家還未梳攏,哪裡有什麼熟客。」
辛寒有些聽不懂,便問道:「梳攏是何意?」
李師師奇怪的看了一眼辛寒,臉色微紅,低頭不語。
歐陽鋒解釋道:「回主人,梳攏便是這些風塵女子初次接客時的叫法。」
辛寒這才明白,原來李師師現在年紀還小,並未接客。
他朝歐陽鋒拋去一個讚賞的眼神:「阿鋒,你懂得真多...我就從來都沒聽說過這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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