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陷害(2/2)
辛寒走到沙袋面前,擺好姿勢,深吸了一口氣,猛然發力,一個漂亮到位的旋轉側踢『呯』的一聲,沙袋盪起幾乎與地面平行,又落了下來。
待沙袋落到與地面垂直的角度的時候,辛寒迅速又一個旋轉側踢,沙袋又飛快的盪了出去。
辛寒連出五腳,沙袋每次飛出都幾乎與地面平行的角度,看的周圍的師兄弟們目瞪口呆。
第五個側踢完成,感到力量用盡的辛寒這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
「小師弟,你真是太厲害了,這才學了幾天功夫啊,就能踢出這麼有威力的腿法。」阿彪吃驚的看著辛寒。
「其實這一招的要領主要在人體力學的運用,你們看身體這樣旋轉,增加了出腿的力量,再加上出腿時身體的重心...」
辛寒將自己後世的一些體育鍛鍊方面的理論給眾人講解了一番,讓人更容易體會這一招的重點。
他說的通俗易懂不一會阿彪等幾人就掌握了要領,側踢也練的有模有樣了。
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農勁蓀微笑著點點頭:「這孩子真不錯,既聰明人品又好,他來到精武門這段日子,精武門上上下下就沒有說他不好的。」
「嗯,最主要的是他在武術上領悟能力很強,天賦也很好,相信假以時日肯定能超過我。」陳真扶著欄杆看著外面的辛寒,嘴角露出笑意。
「陳真,這孩子現在沒什麼親人,你說我給他說門親事怎麼樣。」
農勁蓀忽然提出要給辛寒說親,讓人陳真感到有些意外:「農大叔,這國外回來的人如今都講究自由戀愛,我看還是算了。」
「誒~這個道理我當然懂,不過你注意到沒有,這幾天小惠看辛寒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兩個人關係也不錯,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陳真剛喝了一口茶水差點沒噴出來,他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經過『肚兜事件』小惠看辛寒的眼神當然不對,要是對就出事了。
「農大叔我看還是算了吧,他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好了,我也去活動一下」陳真說完轉身朝練武場走去。
「怎麼我沒說完就走了...真是...」農勁蓀提起這事也有私心,他能看出辛寒是個人才,可人才不一定就能留在精武門,等功夫學的差不多了肯定是要走的。
但是把小惠嫁過去就不一樣,拴住一個人,最主要是拴住他的心。
「五師兄」
「五師兄教我們練功夫吧。」
見陳真到來眾弟子都熱情的打起招呼。
陳真笑著道:「白天那一招還沒練熟呢,小心貪多嚼不爛,等練熟了那一招我在教你們新的東西。」
這是外面一個弟子收工剛回來,見到陳真立刻走過來興奮的說道:「五師兄你可太厲害了,打的小日本都沒信心了,剛才我回來的時候看見芥川龍一喝的爛醉如泥,還放聲大哭,要不是他旁邊有虹口道場的人,我真想過去踹他幾腳。」
「是啊,我也看見了,芥川那小日本前幾天還趾高氣揚的呢,現在還不是被五師兄打敗了。」另一個弟子也走過來說道。
辛寒一拍腦門,這麼忘了這件重要的事:「五師兄你們先練著,我有件事要出去一下。」
「這麼晚出去要小心啊」陳真囑咐了一下,繼續招呼師弟們練武。
不一會辛寒懷裡揣著一件東西匆匆離開了精武門,直到第二天凌晨才回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小惠知道辛寒徹夜未歸之後看他的眼神變得異常起來,也刻意躲避避免和他有所接觸,弄得辛寒都不知道怎麼得罪了這位小師姐。
第二天一早,虹口區,虹口道場的兩個弟子打開道場大門,正有說有笑的他們突然表情凝固起來。
大門前倒著一具屍體,細看之下兩人心中巨震,因為屍體的主人就是他們的師傅芥川龍一,屍體上用白布條寫著一段中文。
「殺人者天理不容--陳真」
「師傅死了。」
「師傅。」隨著兩人悲痛的哀嚎,驚動了道場裡面其他的人。
「是陳真殺了師傅,我們要為師傅報仇。」所有弟子都拿起日本刀朝外面走去。
「等一下,不要去不能用暴力解決。」
坐在道場中間藤田剛默然的看著這一切,對面的日本領事心裡很明白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想再有人流血,站起來阻止。
為首的一個道場教練沒有理他卻看向藤田剛:「長官...」
藤田剛沒有回答,也沒有反對。
那教練知道他是在默許自己等人的行為大聲喊道:「走!」然後帶著虹口道場的弟子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