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解開霍廷恩的心結(1/2)
一個是霍元甲的愛徒,另一個是親生兒子,相比之下,作為霍元甲生前摯友農勁蓀於情於理都要設身處地的為霍廷恩考慮,精武門只能有一個館主那就是霍廷恩。
話雖如此,但手心手背都是肉,所以農勁蓀被這件事煩的頭疼不已,他準備一會找個時間找陳真談談。
正為這事煩著,對於兩個指名道姓來找陳真習武的青年他當然沒有好態度,難道精武門就一個陳真?霍老四就這麼一個徒弟?愛學不學。
可是沒想到他的話卻被別人打斷,正要放下臉來呵斥幾句,誰這麼沒規矩啊。
扭頭一看發現說話的原來是霍廷恩代父收徒的弟子『辛寒』。
「啊,是小寒啊,你有什麼事麼?」農勁蓀見是辛寒,本來怒氣沖沖的臉,有些不自然的強露出個笑臉。
對於別人他還能擺出長輩的架子呵斥幾句,可辛寒是誰,人家一個正宗海歸,慕名而來,傾家蕩產捐獻給精武門,為的就是心裡一份對霍老四的崇拜。
而且為人熱誠,勤快,幫師兄幹活,幫師姐洗衣服,不管跟誰都一副笑臉相迎,最重要的是剛入門不久就把精武門的內奸揪了出來,立下了大功。
對於辛寒這樣的弟子,他自然不能寒了人家的心,所以馬上轉變了態度。
辛寒朝那兩個來學藝的青年笑了笑:「兩位放心,既然來到我們精武門就肯定能學到正宗的功夫,也能得到陳真師兄的指點,那啥,小惠師姐,麻煩你先帶這兩位兄弟安排一下住處。」
小惠看了看農勁蓀又有些擔心的看了辛寒一眼,這才和幾個師妹給兩個青年安排住處去了。
「農大叔,哪有開武館把弟子往外推的道理。」辛寒看著有些著急的農勁蓀笑呵呵的說道。
農勁蓀嘆了一口氣,他是商人,自然知道辛寒說的有道理。
「小寒啊,有些事情你不了解,不過算了收了都收了,你有什麼事情跟我說啊。」
「農大叔,你聽過岳飛的故事吧。」辛寒搬了個凳子坐了下來,給農勁蓀和自己都倒了一杯茶水。
農勁蓀接過茶水喝了一口然後疑惑的問:「當然聽過,小寒啊難道你要跟我說的話就是這個?」
辛寒點了點頭:「農大叔,你不覺得如今的精武門就如同當初的南宋麼?」
他不等農勁蓀說話接著道:「陳真師兄的武功大家都看在眼裡,短短几日就在上海灘闖下偌大的名頭,如果把精武門比作一個朝廷,陳真師兄此時可謂功高蓋主。」
農勁蓀臉色忽變冷哼一聲:「小寒啊,你這是把我比作秦檜了,妒忌忠良是吧。」
辛寒趕緊賠笑:「當然不是,農大叔義薄雲天上海灘誰人不知,要不然師傅又怎會把大師兄和精武門託付給您照顧啊。」
聽了這話農勁蓀臉色才好看了一些:「那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辛寒說道:「我覺得如果當年岳王爺若是不死,定然可以在有生之年將金人趕出去,收復河山。」
「我認為精武門如今風雨飄搖,外有日本人虎視眈眈,內有其他武館想取代精武門在上海的地位,大師兄雖然武藝高強,但未必能應付的了這些事情,陳真師兄是師傅親手帶出的弟子,忠心無可置疑,正是一員猛將啊,他若為精武門開疆闢土,肯定是大師兄最好的幫手。」
農勁蓀愣了一下,吸了幾口手中的菸斗,思慮良久這才道:「你說的這些我不是不懂,可是如今霆恩才是館主,說實話論武功見識都比不上陳真,這讓他以後如何服眾啊。」
辛寒笑了笑:「農大叔你這話就錯了,陳真師兄再厲害還不是師傅教出來的?一開始還不是學得霍家拳?陳真師兄越出名越能打,精武門的名望就會越高,至於你說的問題也完全不必擔心。」
農勁蓀被辛寒的話勾起了興趣:「你說說,為什麼不必擔心。」
「大師兄是師傅親子,霍家迷蹤拳唯一的傳人,這個地位是誰也取代不了的,如今大師兄武藝比不上陳師兄,可是武藝是練出來的啊,只要大師兄努力去練,這個問題那就完全不是問題。」
「這...」農勁蓀不得不承認辛寒說的不是沒有道理,可他就怕霍廷恩心裡有想法。
「小師弟說的沒錯,本來我心裡對五師弟回來做的事情有些芥蒂,現在想來他也是為了精武門,為了父親,看來父親以前說的沒錯,我的胸懷還是太狹隘了。」
霍廷恩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兩人背後,顯然兩人的對話被他聽見了,他臉上有些慚愧:「這些年來我一直都生活在父親的庇護下,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對於武功修煉並不刻苦,農大叔,小師弟,你們放心吧,我一會努力的,讓父親在九泉之下為我感到驕傲。」
農勁蓀一臉欣慰站起來拍著霍廷恩的肩膀:「霆恩你長大了,你能這麼想就好了,本來我還擔心陳真的事情會刺激到你。」
「農大叔別說了,對於陳真我只有感激,其實就算他做精武門的館主也沒什麼,畢竟都是父親的徒弟。」
「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了,不過館主還是要你來做的。」農勁蓀老懷大慰,臉上笑容也自然起來。
辛寒看著兩人心中一笑,看來一場精武門的內部危機就這樣被自己化解了。
遠處陳真正教導弟子們練功,他走到一個正站樁的弟子面前皺眉道:「這是什麼馬步啊?」
「四平馬。」弟子恭敬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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