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清君側(1/2)
鰲拜不多時便即醒轉,大叫:「我是忠臣,我無罪!這般陰謀害我,我死也不服。」
辛寒冷笑一聲:「你攜帶兵器進入上書房圖謀不軌,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回身朝康熙道:「皇上是否就地格殺?」
鰲拜怒瞪雙眼:「我本來就是大大的忠臣,哪裡圖謀不軌,你說證據確鑿,那證據在哪?」
辛寒指了指他背上的匕首:「你背上的匕首不就是嘛!」
鰲拜張嘴又是一口鮮血噴出,原來話還可以反過來說,真是無恥之徒。
他內傷頗重,再被辛寒一氣,頓時內傷發作,奄奄一息了,只是口中猶自費力的說道:「我乃三朝老臣,又是先皇託孤的顧命大臣,皇上要殺我,先帝得知,必不饒你!」
康熙想到了順治臨終時和自己交代後事的樣子,不禁心中一軟:「算了,鰲拜畢竟有諸多功勳,雖然行刺於朕,但功過相抵,終身囚禁吧。」
鰲拜猶自嘟囔咒罵不休,康熙臉色沉了下來,道:「想個法兒,叫他不能胡說!」
辛寒走過去一掌將他震暈過去,又拔下他背上的匕首,走到死去的小太監身前在幾個小太監的屍體上戳了幾下,然後『鐺』一聲將匕首仍在地上。
康熙和韋小寶恍然,知道他這是在偽造現場,不禁都暗自佩服辛寒心細。
十二名小太監叫鰲拜兩腳踢死一半,只剩下六個,康熙看著六人沉吟道:「你們都親眼瞧見了,鰲拜這廝犯上作亂,竟想殺我。」
幾個小太監驚魂未定,臉如土色,有一人連稱:「是,是!」其餘幾人人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康熙道:「你們出去,宣我旨意,召康親王傑書和索額圖二人進來。剛才的事,一句話也不許提起,若有泄漏風聲,小心你們的腦袋。」
小太監們出去之後,康熙轉頭對辛寒道:「師父,你拿著我的手諭,去將侍衛里的鰲拜黨羽一網打盡,至於鰲拜黨羽的名單都在這裡。」說完便從抽屜里取出一張聖旨和一份名單交給辛寒,顯然是事先寫好的。
御前侍衛里鰲拜黨羽眾多,如今擒了鰲拜,這方面卻不得不防,萬一侍衛作亂將鰲拜救了出去,或者行大逆不道之事還真是麻煩。
辛寒武藝高強,又直接參與了擒拿鰲拜,是第一功臣,索性這件事交給他一併辦了。
辛寒接過聖者,當著康熙的面打開名單,見上面密密麻麻寫著許多人名,不止侍衛,還有一些太監宮女的司職,名字,他雖然知道這差事不好辦,但還是點頭領旨,拿起腰刀便直接出門辦事去了。
辛寒知道這趟差事難辦,他直接去了侍衛處的班房裡找老牛和張庚年,趙齊賢幾人。
一進侍衛處迎頭碰上了那日想找他麻煩的茂林和爾庫吉兩人,爾庫吉被辛寒頂了位置一直心中不服,雖然辛寒最近得了聖眷,但他有鰲拜撐腰並不懼怕。
見辛寒進來,正往外走的兩人站住了腳步,爾庫吉一口吐沫吐到辛寒身前,陰陽怪氣的諷刺起來:「這不是辛寒辛大人嗎?難道你沒聽過好狗不擋道這句話?滾開?」
他說完便伸手來推辛寒,茂林在後面抱著肩膀樂呵呵的看著熱鬧,打算辛寒若是還手便冤枉他一個挑釁滋事,欺辱同僚的罪名。
裡面的張庚年,趙齊賢,和老牛聽了聲音都站了起來,打算若是發生衝突先把辛寒拉走省的吃虧。
其他的侍衛表情各自不同,同情,不忿,挑釁,各種表情寫在臉上,但當辛寒有所反應之後,他們齊齊都變成了震驚。
辛寒做了一件誰也沒想到的事,他朝爾庫吉笑了笑,忽然將腰刀抽了出來一刀便扎在爾庫吉的胸口。
爾庫吉到死都不敢相信辛寒真的敢殺他。
茂林大驚伸手去拔腰刀,但他哪有辛寒動作迅速,辛寒一腳將爾庫吉的屍身踢開,順勢在爾庫吉胸口拔出腰刀,一個刀花過去,便劃破茂林的頸動脈。
茂林捂著脖子『噢噢』叫了兩聲便摔倒在地也跟著爾庫吉到下面旅遊去了。
頓時侍衛班房裡的所有侍衛『呼啦』一下都站了起來。
老牛顫聲問道:「兄弟,你這是瘋了不成?」
鰲拜的黨羽都大聲喝問,有的取出兵器就要群起攻之。
辛寒面不改色,從胸前取出康熙手諭:「逆賊鰲拜御前行兇,現已經伏誅,奉皇上手諭擒拿鰲拜黨羽,反抗者,就地格殺!」
辛寒也留個心眼,他沒說鰲拜還沒死,直接說已經伏誅,免得讓這些人心存僥倖,若真反抗起來也不好收拾。
一時間許多侍衛面如土色,有人直斥辛寒胡說,老牛為人穩重超前走了兩步:「辛兄弟,你說的可是真話。」
辛寒打開手諭:「手諭在此!」朱紅的玉璽蓋在上面,眾侍衛都是認得的,錯不了。
張庚年為人圓滑,知道辛寒得了聖眷,此時又被派出辦這件大事,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他本來就與辛寒關係很好,知道此刻正是投靠表忠心的好機會。
他拔出腰刀高聲喝道:「卑職張庚年遵旨,願助大人擒賊。」
趙齊賢的心眼也不比他少,頓時就反應過來同樣抄起傢伙:「卑職趙齊賢願助大人擒賊。」
老牛更是拿起腰刀護在辛寒身側,一副共進退的表情。
「卑職,郝老六...」
「卑職,鄂佳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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