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布庫房裡顯威風(2/2)
武士頭領在一旁道:「這是蒙古布庫『扎步勒』跤法出神入化在眾布庫眾能排前三。」
康熙一聽是前三的高手頓時來了精神:「扎布勒,朕准你上場,我這侍衛武藝高強,你可找幫手。」
扎布勒雖然不忿,但是面對康熙卻不敢表現出什麼情緒,只是瓮聲道:「奴才不用!」
康熙贊道:「好,去吧,你是第一個請戰的,是個勇士,若你勝了賞銀翻倍。」
其他布庫聽了康熙的話都後悔沒有第一個上,能讓皇上親口說出勇士的話是何等榮耀。
扎布勒滿面紅光,激動之下氣勢又上了一層,他豁然站起走到場地中央朝辛寒行禮:「這位大人,在下得罪了。」
辛寒見這人體型便知道是摔跤的好手,呵呵一笑:「扎布勒,你是個勇士,但還不是我的對手,更別說的得罪我了,你下去吧。」
他故意激起扎布勒的怒氣,好讓他全力發揮甚至超長發揮,也想見見摔跤術的厲害之處。
果然他說完這番話以後,眾布庫的怒氣幾乎爆棚,要不是有皇上和直屬上官在場估計就一擁而上將辛寒撕碎。
扎布勒不是能言善辯之輩,草原的勇士要用實力說話,他大吼一聲,便朝辛寒撲了上來,雙手如鉗抓辛寒兩個肩膀。
辛寒有心看看古代摔跤是個什麼樣便一動不動任他抓住,韋小寶一看辛寒沒動不由得驚呼出聲,康熙先是一愣接著似是明白了辛寒的意圖便沉下氣來觀看。
其他布庫一見都露出笑容,原來這個侍衛大人就是一個繡花枕頭,他們知道扎布勒的指力驚人,眾布庫里沒人敢讓他鎖住,否者與敗了無異。
扎布勒拿住辛寒兩個肩膀之後十指猛摳,心說讓你狂,先把你膀子卸了,讓你掉掉面子再說,忽然他感覺手裡抓住的肌肉如同游魚一樣滑溜,仿佛只要這侍衛一用力便能從自己手裡掙脫。
他暗叫不好,這才知道辛寒也是有本領的人,兩手抓住不放,下面用了一個跤法里的趟腳,只要將辛寒掃倒,再加上拿住辛寒兩個肩膀,那就算他本領通天也要被放到。
辛寒此刻已經知道扎布勒的深淺,這跤法也大概了解,主要是鎖,拿,纏,絆,摔,但要論對細微勁力的掌握肯定是不如自己。
辛寒一抬左腿便將扎布勒的趟腳擋住,兩個肩膀一晃一抖,便如兩個彈簧一樣將對方雙手彈開,順勢邁步,用了與韋小寶之前一樣的貼山靠。
可這一下威力卻不同,扎布勒被辛寒這一靠直接飛出十幾米,便如同大字一樣貼在牆壁上,數息間才慢慢滑了下來。
打人如掛畫!
這要是讓八卦掌的高手見到便能立刻認出來,其實這只是辛寒用暗勁打出八極『放』的勁力,沒想到也達到了這個效果。
「奴才請戰!」眾布庫見扎布勒被打飛出去撞到牆上,哪裡還有活路,都紅了眼睛要求出戰。
康熙見辛寒勝了心中歡喜,也想看看這個師父到底厲害到什麼程度,便道:「朕允了。」
他說完這句話眾布庫得了旨意都『嗷』『嗷』的沖了上去想要給扎布勒報仇,卻被辛寒拳打腳踢,每人都來了一下,他那拳頭比布庫們的拳頭小了好幾圈,但打在布庫們的身上卻重若千斤,不大功夫十幾個布庫都被放倒在地。
辛寒一招一式都用的教過康熙和韋小寶的拳法,兩人看的目眩神迷,康熙練練贊了兩個『好』字。
等辛寒收手,場地上沒一個布庫能站起來,都抱著被打的部位哀嚎。
其實辛寒真沒下毒手,只是實驗了一下暗勁,輕輕震了一下,含而不發。
劇痛是有,但片刻就能恢復,至於那扎布勒也是被勁力震松渾身關節一時行動不了,一會便沒事了。
可那武士頭領並不知道,只見他冷冷的道:「這位大人真是好毒的手段。」
康熙臉上瞬間就沉了下來:「大膽!」
那武士頭領剛才一時氣憤衝口而出,此刻後悔不已,跪下連連叩頭。
辛寒朝康熙使了個眼色示意算了,康熙這才讓武士頭領起來。
辛寒抱拳笑道:「這位怕是誤會了,他們只是暫時失去行動能力,片刻便好。」
「大人說怎樣便是怎樣。」
那武士頭領哼哼兩聲,顯然是不信的。
扎布勒被打飛撞在牆上便一動不動是他親眼所見,料之定無倖免之理,他雖不信只是礙著康熙在身邊不好發作。
辛寒見他不信便笑了笑也不解釋。
「可疼死我了!」那已被武士頭領診斷為死亡的蒙古勇士扎布勒忽然站了起來,揉著身體各處,還不忘朝辛寒挑起大拇指。
「大人好功夫,我扎布勒服了。」
他說著話呢,其他人也緩了過來,見扎布勒沒事都知道辛寒留了手。
他們這些布庫勇士,最崇拜個人實力,見辛寒武藝絕倫又對他們手下留情都佩服起來朝辛寒施禮。
那武士頭領此刻哪還不明白自己誤會辛寒了,連連朝著辛寒作揖,又朝康熙請罪道:「奴才有罪,誤會侍衛大人,請主子降罪。」
康熙心情大好,見過辛寒功夫於他對付鰲拜就更多了一份勝算。
見武士頭領如此便擺擺手:「算了,我這侍衛大人大量自然不會怪你,我又怪你什麼。」
說完他與辛寒相視一笑,顯然辛寒也是這個意圖。
康熙回身向近侍太監道:「你去選三十名小太監來,都要十四五歲的,叫他們天天到這裡來練功夫,哪一個學得快的,我就有賞賜。」
那太監含笑答應,心想皇帝是小孩心性,要搞些新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