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八章 兌換與下山（2/2）

穆人清問他可否傳給弟子，辛寒沉吟道：

「這門功法在本門，向來是非掌門人不傳，不過如今華山沒落，可以考慮擇徒而授，黃真為人穩重，處事得體，可以傳授，袁承志心地良善，也可以傳授，至于歸辛樹，若是其殺了五百韃子兵回來，再叫他去殺兩千韃子兵，就傳授給他好了！」

辛寒可沒那麼好心，之所以這麼說，主要是他剛剛收到系統通知，有兩千五百的功德值到帳，他問了系統，果然是歸辛樹那邊殺韃子兵的功德值到帳了，一個韃子兵竟然有五點功德值。

據系統說，懲惡獲得的功德，不但有對方做過惡事的加成，還有對方即將註定犯下惡事的加成，比如一個連環殺人犯，在動手殺第一個人之前，辛寒若是能搞死他，那麼因此而逃過一劫的人，都算是他救得，也都會獲得功德值。

辛寒對這個設定非常滿意，覺得非常的人性化，這才讓歸辛樹再去殺兩千，給自己賺取功德值。

他說的話，穆人清自然一一答應，黃真也是大喜，當即跪倒拜謝祖師。

辛寒瞟了黃真一眼，忽然後悔了，開口道：「你也別謝了，既然歸老二去殺韃子兵，你也別閒著，也去殺兩千韃子兵吧，這神功可以先傳授給你，你也可以傳授給歸老二，不過你們要殺的韃子兵也一個不能少！」

黃真聽了有些為難，稟告道：「弟子正在幫闖王做事，怕是分不開身！」

穆人清點頭道：「沒錯，我華山派都在幫闖王，大明的根子爛了，只有闖王才能救天下！」

辛寒眼睛一亮，怎麼忘記李闖這個禍害了，若是沒有他，大明也不能亡的這麼快，韃子說不定也進不了山海關。

他當即臉色一沉：「糊塗，那李闖出身草莽，見識有限，成不了氣候，以後咱們華山派都與他撇清關係不得參合進去！」

黃真和穆人清兩人面面相覷，在他們眼中，李自成有膽有識，愛民如子，甚至提出『迎闖王不納糧』的口號，怎麼到了祖師爺口中，竟然是『見識有限』四字的評語呢。

「祖師爺，您是不是弄錯了，弟子見過闖王數面，觀其為人正派，謙遜有禮，定能成事......」黃真話沒說完，就被辛寒打斷。

「他越能成事，就越是漢家的罪人！」

穆人清也詫異道：「敢問祖師，這是何故？」

辛寒冷笑道：「若是大明無對外戰時，李闖成事或有作為，但如今大明內憂外患，山海關外後金韃子虎視眈眈，若是讓李自成得了天下，那我問問你們，山海關的守將該如何自處？」

穆人清和黃真都是習武之人，哪裡懂得天下大事，當即道：「可能歸降闖王吧......」

辛寒一擺手：「絕無可能，你讓一個大明手握重兵的將軍歸降逆賊，不過是混了一個受到猜忌的降將而已，憑大明官員的德行，斷然不會如此！」

穆人清忙問道：「那會如何？」

辛寒冷笑：「定然會投靠後金韃子，放韃子入關，到時候就是從龍有功，再講講條件，一個藩王是跑不了的！」

「啊.....怎會如此？」

辛寒冷笑：「為什麼不會，所以我說李闖或是見識有限，或是太過自私，若是我，定然固守自己地盤修生養息，同時也讓大明能留有一線生機，這樣可以牽制山海關外的韃子，不讓中原百姓受到異族荼毒！」

辛寒又道：「你二人若認我為祖師，就按照我說的辦，否者這華山再與我沒有關係！」

他把話說的如此之重，穆人清不敢有違，拉著黃真都答應下來。

辛寒見他們答應，面色緩和，有許了幾套功夫出去，然後才道：「我在山上待得有些久了，明日便下山出去走走，不用找我，等走夠了自然就會回來！」

當天晚上他將幾套失傳的劍術，拳法傳了下去，並交代下去，華山武學不得輕傳，想要學高深的武功，去關外殺韃子，拿韃子兵的命來換，至於價格一般劍術、拳法都不低於五百韃子兵的性命。

稍微高級的東西，少一千別想拿走。

穆人清一陣無語，這還是華山派麼，這不是菜市場麼！

第二天一早辛寒和眾人道別，隻身一人攜著穆人清所贈青鋼劍，下了華山。

下山當天，就把華陰縣的縣令宰了，原因是他打探出對方雖然只上任一年，但卻是個欺男霸女的貪官，殺了之後兩萬功德入帳，看來這個官上任一年，也沒少做害人的事情，破家縣令的說法不是沒有道理。

穆人清收到消息，哭笑不得，他們自然知道這縣官是個貪的，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他們不殺也是怕給華山派引來朝廷那邊的麻煩，卻沒想到讓這個祖師爺下山第一天就給弄死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這還只是個開始，與這位祖師爺之後做的事情相比，簡直是灑灑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