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們是清白的!(1/2)
岳靈珊把自己關進房間內,用被子捂著頭,放聲大哭,她心裡現在最恨的便是辛寒了。
她心中委屈:「自從辛寒上山她便覺得平日對她最好的爹爹和大師兄就都向著他。」
「這次明顯是他不對,胡亂出手傷人,自己只不過怕他有累華山名聲這才說了他兩句,便被他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罵了自己。」
「大師兄和爹爹居然都偏向著他,難道還是我做錯不成。」
她這裡哭著,幾個要好的師妹在一旁相勸,可她就是不聽。
房門一開,寧中則走了進來,看見正哭泣的女兒,不由得嘆了口氣,在床邊坐下,對其他幾個女弟子溫聲道:「好了,你們先出去吧,我與靈珊說些話。」
岳靈珊聽寧中則進來後,將被子掀開,『哇』的一聲撲進母親懷中大聲哭了起來,在她心裡現在也就只有母親對她好了。
等幾個女弟子退下後,寧中則這才緩聲道:「你是不是還覺得小七欺負你?」
岳靈珊一愣,坐直身體,臉上猶自掛著淚珠詫異的道:「難道不是麼?自從他來了華山便處處與我作對,不是欺負我又是什麼,這次顯然是他的錯,如何爹爹與大師兄都幫著他...」
寧中則好笑的看著女兒:「你仔細想想,小七拜入華山以來,哪次不是你主動尋他的麻煩,他欺負你的地方,恐怕就是不像你其他師兄那樣讓著你罷了,你呀是被你大師兄他們給寵壞了
。」
岳靈珊聽了母親的話,仔細一想。發現確實如此,剛開始自己要求他把自己當師姐,然後又要求比劍,一系列的衝突中,那個壞人好像確實沒有主動尋過自己麻煩。
「難道真的如同母親所說自己是被師兄們給慣壞了?」岳靈珊一陣迷茫。接著搖頭又否定這個想法。
「可今日之事,明明是他出手傷人,如何我指責他反被他罵了,爹爹和大師兄偏偏向著他說話?」
寧中則正色道:「這就是你爹爹生氣的地方,只聽大有他們說了事情經過,便能聽出這是故意針對小七而設的局。身為華山弟子如果不以雷霆手段震懾群宵,傳了出去,我華山派還不被人家笑死!」
「而你呢,是非不分,又當著眾多洛陽幫派的面斥責自己的師兄。這樣一來,人家會不會說我華山派是長幼不分,尊卑不明呢,別忘了當時可是有沖兒在場,若是小七犯了什麼錯誤,也輪不到你來教訓他啊。」
「這...我承認不應該當眾斥責他,可是娘你沒親眼見到,如何知道是那些人是故意針對辛寒。又為什麼要故意針對他?」
岳靈珊還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
寧中則柔聲道:「那你說說,為何你們大傢伙都坐在主桌,偏偏漏了辛寒和雙兒她們?」
岳靈珊不以為意道:「當時不是坐不下了麼。在場的都是洛陽武林的勢力頭目,衝著我華山派的面子來的,總不能讓人家換桌吧?」
寧中則道:「既然是衝著我華山面子來的,那又為何將我華山親傳弟子排擠在外?」
「娘是說他們根本就是故意的?可這又是為什麼?」岳靈珊眨了眨大眼睛,可惜眼睛裡一片茫然。
寧中則無奈道:「傻丫頭,你這是因為對你七師兄的偏見遮住了眼睛。所以看不清楚。」
「這些人當然是衝著王家兄弟的面子才這樣做的,王家在洛陽是綠林魁首。坐地分贓,那些人都拿王家當靠山拜著。今天這事定然是王家兄弟昨日輸的不服氣,設好了局就是為了叫小七難堪。」
岳靈珊回想了一下,在酒樓里確實是王家駒攔住辛寒讓他去了別桌,當時自己沒有細想,心裡還暗自高興,如今回想起來王家兄弟所為,的確有些不妥。
寧中則又道:「還有那練拳助興的,那許多人如何偏偏就差點誤傷你七師兄呢?若不是小七反應快,怕是已經受了重傷吧。」
岳靈珊又想起了當時的情形,如果不是辛寒用筷子點了那人穴道,想來著一腳已經踢在他的後腦上,肯定是重傷的下場,記得當時自己還暗叫可惜,難道真的是自己被偏見蒙蔽了眼睛麼?
寧中則見女兒似是明白了一些,當即趁熱打鐵:「還有那和尚敬酒賠罪,小七也給足了面子,偏偏這和尚不識好歹,又向你雙兒師妹和幾個師嫂敬酒,你想想若是有素不相識之人,當著你爹的面這麼對娘,想來你爹脾氣雖好,卻也怕是動手殺人了吧。」
岳靈珊又靠在母親肩上,心裡亂的要命:「難道真是我錯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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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沖運用不了內力,這酒越喝越熱,出了滿頭大汗,酒到酣處更是熱的難受,捨不得放杯,便把外衣脫了仍在地上,光著膀子和辛寒繼續喝
。
兩人正一邊喝酒一遍胡侃,就見房門被推開,寧中則走了進來:「寒兒在麼?」
令狐沖嚇得『嘭』的一聲從椅子上摔了下去,趕緊站起撿起衣服快速穿戴整齊,然後規規矩矩道了一聲:「師娘!」
寧中則一進來就就聞到沖天的酒氣,同時也把房間內的景象看在眼裡,黛眉微皺:「你們......」
辛寒因為令狐沖用不了內力,索性喝酒時他自己也不用內力壓制,這一來喝的昏頭漲腦,寧中則進來時已經半暈了。
他只見令狐沖慌亂的穿衣服,寧中則一臉詫異的表情,便想都沒想急忙站起來解釋:「我們是清白的。」
寧中則只是一愣便知道他話里的意思,輕啐道:「我是說你們剛過中午就喝的爛醉,也不怕你師父責罰你們。」
令狐沖也喝的滿臉通紅。有些暈頭漲腦,不過辛寒說的意思他也聽懂了,狠狠瞪了辛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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