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 太能扯了(2/2)
玄慈此時再難淡定,當即一聲輕喝:「閣下究竟是誰,藏頭露尾,擾亂我武林盛會有何目的。」
「嘿嘿,我藏在少林寺三十年了,可惜你有眼無珠,看不到我。」話一說完,忽然從少林山門之中躍出一個黑衣老僧,這老僧手上提了一人,腳在牆頭一點,便以躍入場中。
原來這人適才便是在寺中,用內力將聲音送出,讓人分辨不得方向。
這人到了場中,眾人這才看清,來人是一個黑衣蒙面的僧人,手中提著一個顯然是被點了穴道的小和尚。
玄慈見到這老僧,目光一縮,試探問道:「你是少林哪院的僧人,如此沒有規矩,還有你手中抓住的弟子又是何人?」
辛寒見到這黑衣僧,便知道這戲看不下去了,蕭遠山忍不住自己蹦出來了,看來要提前動手了。
那黑衣老僧嘿嘿冷笑:「我是誰,一會自然會讓你知曉,我手中這小和尚倒可以告訴你,就是四大惡人葉二娘的親生兒子,你說他娘作惡無數,這份報應按照佛家因果應不應該落在他身上呢。」
玄慈身形一顫,雙目緊緊頂在那小和尚的臉上,只見這小和尚相貌醜陋,濃眉大眼、鼻孔上翻,雙耳招風、嘴唇甚厚,根本一點葉二娘的和自己的影子都瞧不出來。
「是虛竹!慧輪的弟子。」此時一些僧眾也認出了虛竹,玄慈一擺手,止住僧眾的議論,朝黑衣僧問道:「你如何證明,他便是葉二娘的兒子?」
黑衣僧人放聲大笑:「如何證明,葉二娘當年思念這小雜種的親生父親,在他背上燒了九點香疤,老夫親眼所見,又是親手強者小雜種奪走,送入少林,就是讓他那個畜生父親,相見卻不相識,嘗嘗和老夫一樣的苦楚。」
他說完一把將虛竹身後僧袍撕開,眾人齊向虛竹背上瞧去,只見他腰背之間竟整整齊齊的燒著九點香疤。
僧人受戒,香疤都是燒在頭頂,不料虛竹除了頭頂的香疤之外,背上也有香疤。背上的疤痕大如銅錢,顯然是在他幼年時所燒炙,隨著身子長大,香疤也漸漸增大,此時看來,已非十分圓整。
玄慈當初也聽辛寒講過,他和葉二娘有一子便在這少林弟子之中,他也曾暗暗查探,卻根本無從找尋。
此時這黑衣僧人所言他已經信了十分,這小僧定然就是自己與葉二娘的親生骨肉,玄慈的心一陣抽搐。
「不知閣下究竟是誰,你我之間到底有何仇怨,不論如何,這孩子是無辜的...」說到最後,玄慈的聲音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他為葉二娘而入魔,心中執念便是替葉二娘報仇,對於他與葉二娘的兒子則更加看重,所以不由自主的便表現的極為明顯。
那小僧虛竹原不知自己身世,只以為無父無母被師父收養,不了自己竟然是那四大惡人之中葉二娘的兒子,他被封住穴道說不出話來,只能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方丈祖師,能從其眼神中看出一絲慈愛來。
玄慈這麼一說,在場群雄頓時有些愣住了,聽兩人對話,這中間定然有些不為外人道的事情,玄慈大師又如何會如此緊張葉二娘的兒子。
那黑衣僧看著玄慈此時緊張的表情,狂笑不止,當即一手緊抓虛竹,另一隻手拉去自己面巾:「我就說你有眼無珠,你仔細瞧瞧老夫是誰?」
群雄「啊」的一聲驚呼,只見他方面大耳,虬髯叢生,相貌十分威武,約莫六十歲左右年紀。
頓時有人驚呼道:「喬峰,他是喬峰!!!」
又立刻有人否定道:「不可能,喬峰沒有這麼老!!」
蕭峰『啊呀』一聲,立刻便知道此人必是自己生父無疑,當下便要上前相認,卻被辛寒一把攔住道:「大哥,我看伯父好像自有打算,咱們不妨在等一等,若是伯父有危險,咱們立刻便出手殺人。」
蕭峰被辛寒一阻,立刻冷靜下來,此時他若現身,在場的武林人士,必定群起而功,此刻父親現身,不妨看看他老人家有什麼打算。
「是你...蕭遠山,你竟然沒死!!!」玄慈滿眼驚駭,自然認出眼前人的身份。
蕭遠山忽然抓住虛竹的一隻手臂,發力一折,便聽『咔嚓』一聲生生的將虛竹手臂折斷。
虛竹被封了穴道,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這一下,疼的他青筋崩起,臉色漲紅一片,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下來。
「住手,蕭遠山,你到底有什麼要求,儘管說出來,那孩子是無辜的?」玄慈一臉驚怒卻又無可奈何的神色。
「好,既然你不讓我折磨他,便當著你們中原武林人的面,將當年雁門關外事情的真相說個明白,讓人見見你這大德高僧的真正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