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這兩隻白雕與我有緣(2/2)
辛寒騷包的穿著一襲月白書生袍,卻是單衣,騎著一匹枯瘦老馬,如同散布般踏雪在大漠中前行。
在這十幾年之間,鐵木真征戰不停,併吞了大漠上無數部落,他統率部屬,軍紀嚴明,人人奮勇善戰,他自己智勇雙全,或以力攻,或以智取,縱橫北國,所向無敵。
加之牛馬繁殖,人口滋長,駸駸然已有與王罕分庭抗禮之勢。
所以鐵木真的部落非常有名,辛寒早就打聽了鐵木真部落的方向。
一路走來已至清明,算算離鐵木真的部落應該不遠,這日清晨,辛寒提著一個酒壺,坐在馬上,信馬由韁,一邊飲酒。一邊欣賞沿途的景色。
忽然前面遠處傳來陣陣雕鳴之聲,叫聲錚錚似在生死之搏。
辛寒頓時來了興趣,手掌在馬臀上一拍。那馬小跑起來,朝聲音傳來處而去。
雕鳴之處乃是一座懸崖之下。崖下已經圍了六七百蒙古人地上散落著不少黑雕的屍體,一隻白色巨雕突然如一枝箭般從雲中猛衝下來,噗的一聲,一頭撞在岩石之上,登時斃命。
等辛寒跑到近前當即大悔,若是早來一步便可得到兩隻猛禽,可惜可惜。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如何還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可惜了一對異種巨雕。要是先抓住回到倚天世界,讓胡青牛,平一指等人煉上一爐御獸丹,那邊多了兩個拉風的坐騎,可惜自己來晚一步啊。
正在他惋惜之際,忽然一個洪亮的聲音說道:「可敬!可敬!」
辛寒循聲望去,見是一個蒼須道士,臉色紅潤,手裡拿著一柄拂麈。這人裝束十分古怪,頭頂梳了三個髻子。高高聳立,一件道袍一塵不染。
此時圍觀之人都已散去,崖下只剩下兩個少年男女與馬鈺。辛寒則站在幾人身後,憑他功夫,馬鈺若不回頭根本不知身後還站了一個人。
辛寒朝那少年看去,只見這少年長得粗壯,一看便是樸實忠厚之人,他身旁那少女雙目如水,皮色猶如羊脂一般,玉雪可愛,聯想起剛才白雕一幕如何還不知道這兩人便是郭靖與華箏。
至於那老道定是全真掌教馬鈺道長了。
辛寒盯著郭靖看這功夫。只見郭靖抬起長劍,練了起來。練了半天,是一招月女劍法中的「枝擊白猿」。
越女劍法的劍譜。辛寒也曾看過,見郭靖每每使來均不得要領。
這時馬鈺實在看不下去了,在郭靖身後冷冷的道:「這般練法,再練一百年也是沒用。」
郭靖收劍回顧,見說話的正是那頭梳三髻的道士,問道:「你說甚麼?」
馬鈺微微一笑,也不答話,忽地欺進兩步,也不知怎的,但見青光一閃,郭靖本來緊緊握著的長劍已到了他的手中。
郭靖不由得大駭,躍開三步,擋在華箏面前,順手抽出一把金柄短刀,以防馬鈺傷害於華箏。
馬鈺叫道:「看清楚了!」縱身而起,只聽得一陣嗤嗤嗤嗤之聲,已揮劍在空中連挽了六七個平花,然後輕瓢飄的落在地下,郭靖只瞧得目瞪口呆,楞楞的出了神。
辛寒撇撇嘴,心中暗道:「也不咋地!」
馬鈺練完將劍往地下一擲,笑道:「那白雕十分可敬,它的後嗣不能不救!」
一提氣,直往懸崖腳下奔去,只見他手足並用,捷若猿猴,輕如飛鳥,竟在懸崖上爬將上去。
這懸崖高達數十丈,有些地方直如牆壁一般陡峭,但那道士只要手足在稍有凹凸處一借力,立即竄上,甚至在光溜溜的大片石面之上,也如壁虎般遊了上去。
辛寒剛才只顧著看郭大俠了,卻把那兩隻幼雕忘了,此時馬鈺已動,若自己再不出手,馬鈺得手必然送給郭靖,自己還哪有厚著臉皮討要的道理,當即施展凌波微步幾步就到了崖下。
郭靖和華箏那看得心中怦怦亂跳,心想他只要一個失足,跌下來豈不是成了肉泥?正看得痴迷,忽然頭上飛掠過去一個人,嚇了兩人一跳。
只見這人如同飛鳥一般,足尖在崖壁上一點就憑空飄上數丈,雙腳連點崖壁,只幾下便越過那道士,如飛行般到了崖頂。
且說馬鈺施展金雁功一路上行,打算在郭靖面前裝裝13,結果爬著正嗨皮,忽然身旁掠過一道身影。
饒是多年苦修,道心堅定,但在這險地也難免嚇了一跳,當即一失足,朝崖下落去,要知道他已經身處半山,這要落下去,任憑他輕功已是當時一流也必死無疑。
馬鈺急忙手刨腳蹬,連道袍都刮壞了,這才重新穩住身形,死死貼在崖壁上大口喘著氣,可惜一副得道高人的形象卻徹底破碎。
等他穩住身形抬頭一看,只見一個白衣的年少書生已經到了崖頂,探手到洞穴之中,將兩頭小雕捉了出來,大笑三聲:「這兩隻白雕合該與我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