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與『張三丰』切磋(2/2)
辛寒道:「沒有什麼不能說的,獨孤九劍一共九式。我一說這九式的名字,大家就能了解這劍法的厲害之處,這九式分別是『總決式』『破劍式』『破刀式』『破槍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氣式』。」
常遇春雖然武功一般,但也聽清了辛寒所言不由的大驚道:「這獨孤九劍,豈不是破盡了天下武功?」
辛寒點頭道:「正是如此,所以我才說我所學乃是天下第一劍法,劍魔前輩絕藝,辛寒不敢妄自菲薄。」
張三丰一習武一生,自然也是對武道痴迷之人,此時聽到如此精妙劍法,哪裡還能忍耐的住,當即說道:「這樣精妙的劍法未曾見過實在可惜,不知老道能否和小友過上兩招?」
他這一邀戰,不但其他人驚訝,就是辛寒也吃驚不已,這可是張三丰啊,一個名字就代表了一個武林時代的人,一個活著的傳奇,甚至在後世也有極大影響,被稱為仙人的武道宗師。
就是在金老的武俠里地位也絲毫不比劍魔獨孤求敗差,這樣的人向他邀戰,豈能不驚,而驚訝之後就是欣喜,能和張三丰過招,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可多得的。
「能和張真人過招可是小子的榮幸。」辛寒有些驚喜的說道。
張三丰洒然一笑,和辛寒一同下了渡船,來到岸邊。
張無忌和常遇春也跟下來觀戰,能見到張三丰動手的機會簡直絕無僅有,就算以後說出去也會讓人大為羨慕,自然不能放過。
「來吧!讓我見見這等絕頂的劍術。」張三丰何等身份,自然不能率先出手。
這一點辛寒也不意外,直接拔劍飛快的刺向張三丰的肩頭。
張三丰以棉掌對敵,肩頭微動就閃過這一劍,然後一掌拂向辛寒手腕。
辛寒第一劍只是尋常招式。如今張三丰一出招,他立刻劍勢一變,換成了『破掌式』只見他手中長劍,歪歪斜斜的一扭,劍尖正好指向張真人肋下空門。
常遇春和張無忌兩人只覺得辛寒出劍歪歪扭扭,招式變化也甚是隨便,不禁有些失望。紛紛想到:「這就是所謂的天下第一的劍法?也太過尋常一些,莫非是胡吹大氣不成。」
張三丰卻是眼前一亮。作為能與達摩比肩的武道宗師,自然一劍的不凡之處。
「好劍法!」張三丰口中贊了出來,手上卻不停留,身形一轉,手掌一翻又去拿辛寒手腕。
辛寒劍尖顫動,忽然由直刺變為上挑,劍指張真人手心。
張三丰要是繼續去擒辛寒手腕,必定會被長劍所傷,只見他手臂忽然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弧。繞過長劍再次擒向辛寒持劍的手腕。
宗師自然有宗師的風度,張三丰和辛寒年歲相差太多,自然不便欺負於他,只用了相等的功力去奪辛寒的長劍,這就等於純粹的比拼招式。
但獨孤九劍無招破有招,張真人一連換了幾十種手法都不能將辛寒寶劍奪下,便停下手來。手捻鬍鬚贊道:「劍魔前輩果然不愧求敗二字,獨孤九劍不愧為天下第一的劍法,小友也是天縱奇才,當真了得。」
辛寒謙虛道:「前輩謬讚,全仗九劍精妙,小子卻是一般。」
張三丰笑道:「你也不必自謙。劍法畢竟是死物,人才是根本,我觀這套劍法招招料敵機先,攻敵必救,一般人可學不來啊。」
辛寒也笑了笑,張三丰一語道破九劍精妙之處,顯然明白若是練此劍法需要怎樣的悟性。他便也不再謙虛,再謙虛就顯得假了。
眾人返到船上,張無忌剛才兩人過招的精妙,便問了出來,張三丰就給他講解剛才過招之時的玄機,張無忌這才知道太師傅剛才連一招完整的招式都沒用出來,不禁心下駭然。
辛寒卻道:「張真人功力通神,即使憑著九劍的精妙自己也占不到任何便宜。」
眾人這才釋然,不過對辛寒的實力也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怕是江湖上敢說這句『占不到張三丰便宜』的話也只有這位敢說了。
半夜張無忌寒毒發作,張三丰用內力替他壓制寒毒,可能是吃了不少辣椒的緣故,這次發作卻比往日好受了許多,這也讓張真人驚喜莫名,這辣椒雖然對寒毒無用,但能減輕張無忌的痛苦,也是萬分難得了。
常遇春見張無忌寒毒發作時頗為痛苦,便說道:「小人內傷不輕,正要去求一位神醫療治,何不便和這位小爺同去?」
張三丰搖頭道:「他寒毒散入臟腑,非尋常藥物可治,只能……只能慢慢化解。」常遇春道:「可是那位神醫卻當真有起死回生的能耐。」
張三丰一怔之下,猛地里想起了一人,問道:「你說的莫非是『蝶谷醫仙』?」
常遇春道:「正是他,原來老道長也知道我胡師伯的名頭。」
辛寒卻道:「不妨一試,見死不救胡青牛的名頭,我也曾聽說,聽聞他因為某種原因從不給明教以外的人治病,但是無忌不同,他外公是明教四**王之一的白眉鷹王,想來王的面上,應該還是能對無忌照的。」
張三丰聽辛寒一說,不由得大為心動,想了想便也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