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三屍腦神丹(2/2)
辛寒笑道:「這丹藥有個名字,喚作『三屍腦神丹』。」
幾人一聽頓時心中一緊,只聽著名字便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三屍腦神丹」中里有屍蟲,平時並不發作,一無異狀,但若到了每年端午節的午時不服克制屍蟲的藥物,原來的藥性一過,屍蟲脫伏而出。」
辛寒便說,便人臉上變幻不定,甚至朱九真和武青嬰兩女都癱軟在地上,他輕笑一聲接著道:
「一經入腦,其人行動如妖如鬼,再也不可以常理測度,理性一失,連父母妻子也會咬來吃了。當世毒物,無逾於此。」
「啊!」幾人同時驚呼,寒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恐懼,不能相信世上還有如此惡毒玄妙的丹藥,他們都在猜測辛寒所說是真是假。
辛寒說的自然是真的,這『三屍腦神丹』乃是日月神教教主特有的藥方,就是歷來教主用來控制教眾的手段,而且更奇妙的是,不同藥主所煉丹藥,藥性各不相同。東方不敗的解藥,解不了任我行所制丹藥之毒,同樣任我行的解藥,對東方不敗所練的丹藥也沒有作用。
東方不敗和任我行兩任教主都死在黑木崖上,這丹方自然就落在了辛寒手裡,他懶得自己弄,便讓平一指給他弄了一瓶出來。如今懲罰幾人算是派上了用場。
張無忌聽了這一番話,倒是不懷疑辛寒。只是覺得此丹太過歹毒,面上露出不忍之色。
辛寒留意到張無忌臉上的表情,沒好氣的敲了他一個爆栗,痛的他一縮脖:「師父,你幹嘛敲我?」
辛寒道:「經歷了這件事情你居然還是這樣婦人之仁,不敲你還留著你不成?」
「你們,自從發現你的身份,便不惜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布局,還演了一番苦肉戲。又是打鬥,又是燒屋的,可謂用心良苦。」
「你在想想,若是你沒發現他們的陰謀,那你義父謝遜也會被你連累,即使今天你發現了他們的詭計,要不是你師父我及時出現。估計你早就跳崖了吧。」
辛寒這麼一說,張無忌才感到後怕,想想年邁眼盲的義父,如果被自己連累,憑朱九齡等人的陰險,更是不會放過自己和義父他老人家。那自己真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想到這些,張無忌眼神變得堅毅起來:「師父你說的對,以往的我太過婦人之仁了。」
辛寒也藉機教育他道:「仁慈是對的,但要分清楚對象,對於那些壞人,你就要記得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到底,要想打瘋狗一樣。一棒子敲死,省的它再去咬人。」
聽著辛寒打瘋狗的言論,朱長齡等人面若死灰,知道這少年不可能饒恕他們,打又打不過,還吃了人家的什麼屍丹,怕是以後生死也要握在此人手中。
辛寒教育完徒弟,就朝朱長齡等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懷疑那顆丹藥是真是假,如此我便讓你們見見丹藥的效果。」
他走到滿臉駭然的衛壁面前,不顧他嘴裡的哀求,伸手制住了他多處穴道,這才對武烈道:「剛才我讓你剝去的是抑制屍蟲的藥物,如今沒了藥物抑制,我在催動他氣血,可以讓丹藥提前爆發。」
說完他又在衛壁身上點了兩下,只見衛壁忽然自脖子以上露出的皮膚都變得通紅,血管都崩了起來,幾人知道這是氣血鼓動造成的。
只過了半柱香的功夫,衛壁忽然一陣抽動,臉上氣血消退露出一片慘白,眼神中沒了絲毫理智,露出瘋狂之色。
雖然被制住穴道,但還是下意識的掙扎。
辛寒給幾人解釋道:「現在他已經屍蟲入腦,無藥可救,會變得瘋狂至極,見人就咬,但是我點住了他的穴道,讓其動彈不得,那屍蟲就會失控,從他頭腦中鑽出。」
他這一說,不但朱武兩人心裡發寒,朱九真和武青嬰更是恐懼不已,雙手捂著嘴不敢喊叫出聲,眼淚止不住流淌出來。
又過了一刻鐘,就見衛壁忽然兩腳一蹬,平靜下來,細胸口也沒了起伏。
幾個呼吸之後,就見他兩邊耳朵里,爬出三條白胖的蟲子,這蟲子白白嫩嫩,肚子都鼓鼓著,竟然有些可愛,但那鼓鼓的肚皮不由得聯想到它們一路吃著衛壁的腦髓從耳道里鑽出的景象,更加令人感到恐懼。
朱長齡和武烈滿眼的絕望,武青嬰,耐不住驚恐,叫出聲來,被辛寒喝了一聲:「閉嘴之後,這才又牢牢捂住嘴,生怕惹惱了這個魔王。」
朱九真到沒有叫出來,因為她直接吐了出來,吐了旁邊武青嬰一身。
那三個蟲子還在爬動,辛寒有些噁心,就命令朱長齡將蟲子踩死,再將屋子收拾一下。
朱長齡不敢違背,忍著懼怕,將三個蟲寶寶一一弄死,又和武烈一起將衛壁扔了出去。
等返回來的時候,兩人似有決斷,同時跪倒:「武烈,朱長齡願鞍前馬後,為主人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