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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炒田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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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君閣說道:「最喜歡在山裡遇到這種地方了,一遇到那就吃喝不愁!」

司星准說道:「我摘折耳根的時候發現這裡水裡頭有很多田螺,個頭很大,不知道能不能吃?」

李君閣笑道:「怎麼不能吃!味道不要太好!」

司星准還有一些遲疑:「可我聽說大田螺是不能吃的……」

李君閣笑道:「田螺不分大小,都是可以吃的,你說的那種大螺是福壽螺,那是外來入侵物種,福壽螺殼脆,觸鬚很長,田螺螺殼厚實,觸鬚較短;田螺螺殼比較尖長,福壽螺螺殼比較矮扁,這是他們的區別。不過田螺很難有大的,因此上你說的大螺最好不要吃,也有一定的道理。」

說完一指泥塘:「不過這些大田螺是例外!」

接著李君閣又說道:「說不能吃,是因為有傳言福壽螺裡邊有一種寄生蟲,其實所有螺包括田螺,都是寄生蟲的宿主,且寄生蟲還不止一種。因此關鍵是加工手法,如果不弄熟透的話,吃下去肯定有問題,小螺比大螺更容易熟透,因此這鍋只能大螺來背了。」

泥沼里田螺多不勝數,李君閣下到泥沼裡邊,不一會就大大小小摸了一大堆。

然後又在水邊上掏摸出二三十條鱔魚。

這些鱔魚比起李家溝後山梯田的就小多了,可能也是山上比較冷的緣故。

李君閣說道:「行,差不多了,我們回吧。」

司星准撿田螺鱔魚撿上癮了,說道:「要不再搞點?」

李君閣說道:「這水太涼,今天有幾十條就可以了,要想豐收啊,那得靠篾匠叔,估計現在他已經在開工了。」

兩人一路回到營地,飯已經燜好了,就等著李君閣做菜。

跑山人一天就兩頓飯,中間餓了一般用土豆紅薯頂一頂,主要是早飯過後會大量活動,血液主要供給循環系統,飢餓感來得比較慢,而是午飯吃了不利於下午的運動。

現在已經下午三四點鐘了,李君閣開始做菜。

這頓很簡單,因為鱔魚還裝編織袋裡丟溪水裡養著呢,田螺也裝一個盆子裡,加了些清水和生菜油泡著,得等它們吐盡泥沙才成。

因此這一頓就是白米飯,野蒜葉子帶杆兒切成馬耳朵片炒臘肉,清炒茼蒿,野蒜頭拍茸炒血皮菜,野蔥涼拌折耳根。

就這樣簡簡單單幾樣,已經把任唯唯跟司星准吃的見眉不見眼了。

獵戶叔也很滿意,對篾匠叔說道:「打今年起帶著皮娃進山,那就是來享福的。」

李君閣說道:「這才哪到哪兒啊,等吃過飯,再弄一鍋炒田螺,大家邊烤火,邊嘬田螺,再來點小酒暈著,那才自在呢!」

吃過飯,獵戶叔去洗刷,李君閣帶著任唯唯跟司星准敲田螺。

田螺已經將泥沙基本都吐出來了,李君閣挑出個頭適中的,跟兩人一起用小石頭將田螺的頂端敲掉,然後重新淘洗乾淨。

將田螺端回來,大鍋里下油,然後開始加豆瓣,滷料,五香粉,花椒,辣椒翻炒,炒到香氣撲鼻倒入田螺,翻炒幾下後加入清水,一些白酒,兩小勺糖,加入野蔥把,野蒜把,洋荷姜碎,開始蓋上蓋子咕嚕起來。

另一邊用一口鍋加水,然後開始煮醪糟水,順便在火邊烤上一些土豆紅薯。

篾匠叔早先已經砍倒了兩根毛竹,剖出了好些竹絲,開始編織一個個一尺見方的竹籠子。

竹籠子有蓋,蓋口中空,口邊是一圈削尖的竹刺,排列整齊伸向籠子裡邊,形成一個漏斗。

篾匠叔編籠子都不用看的,手裡不停,嘴裡跟幾個小的聊天。

任唯唯跟司星准都被田螺香得不行了,聊不上幾句就問一次:「好了沒?」

咕嚕了約摸半個鐘頭,李君閣打開蓋子,香氣四溢。

挑去野蔥把野蒜把,李君閣開始翻鍋,翻到收汁一半多之後,才撤掉明火,將鍋子放上去熱著,喊道:「獵戶叔,篾匠叔,吃田螺嘍!」

篾匠叔端著一個裝有細竹籤的小竹筒過來,笑眯眯地接過獵戶叔遞過來的不鏽鋼杯子,裡面是獵戶叔上山必備的老泡酒。

幾個小的喝醪糟水,司星准拈起一個田螺,說道:「這個頭可比蜀都賣的大多了啊!」

拿簽子挑開田螺蓋子,將肉挑出來,放嘴裡一嚼,閉上眼睛陶醉地說道:「這滋味,給個神仙都不換啊……」

李君閣哈哈大笑:「還要嘬一下殼裡留的湯汁,那滋味更美。」

任唯唯試著嘬了一口,眯縫著眼睛直點頭。

李君閣舉起醪糟水,說道:「來,代表山神爺爺,歡迎科研工作者和文藝工作者。」

任唯唯說道:「哈哈哈,我以前認為野外工作好辛苦,原來這麼好玩,又有吃的又有喝的,還都這麼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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