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 賓朋(1/2)
第八百零七章賓朋
這話說得!阿里木的手指的確好看,可許老大一學期下來又胖回去了不少,現在那手跟胡蘿蔔似的,真沒看出來那裡好看!
李君閣倒是關心秋丫頭:「秋丫頭,你那苗寨千人大畫畫完了嗎?你師傅他們這次怎麼沒來?」
許思得意非凡:「我設計院的人才,《吃新節》已經送到全國少數民族美術作品匯展上去了,現在在首都民族文化宮擺著呢。」
秋丫頭連連擺手:「跟老大可沒法比,這是蜀州美術家協會選送的,跟世界排名第二的美術大展求著老大送畫去,不能相提並論的……師傅他們不是在準備寫生基地的事宜嗎?放學生們先回去過春節,初三再過來,畫到十五直接去學校。」
李君閣說道:「阿音給你們聯繫好場地了?」
秋丫頭說道:「場地現成的,就村民活動中心打地鋪,丁老說不能慣著他們,搞創作就要有個搞創作的樣子。」
李君閣說道:「那也太隨便了吧?現在的學生能吃丁老當年苦?這樣,要打地鋪,我給你們安排盤鰲鄉那邊,住在古建群里,這樣你們寫生建築也方便。不過不能用火,吃飯還是得到這邊來。」
秋丫頭開心說道:「那就太好了,師弟師妹們來在村民活動中心打大通鋪,我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李君閣說道:「行,那就先回家,秋丫頭你先去看爸媽,再去看看二准,我那邊,你啥時候愛來啥時候來。」
秋丫頭臉上一紅:「嗯,到時候我再來給你們拜年。」
帶著許思小兩口和阿里木回家,小芷去裡屋見奶奶,阿里木便抱來厚厚的一沓子畫給許思看。
許思看得莫名其妙:「阿里木你畫的都是啥?我怎麼看著像植物解剖圖?」
李君閣說道:「這不是你們不在嘛,旺財叔寫了一套蘭花栽培材料,裡邊的插圖,我就讓阿里木畫了。這些都是他的手稿。」
許思就摸著阿里木的腦袋:「你二皮叔叔給你稿費了嗎?」
李君閣就忍不住翻白眼:「喂!少教壞孩子!話說我結婚你的喜禮還沒給呢!」
許思立刻想起一件事,大為不滿:「說起來就讓人生氣!你們昨天長街宴為啥不告訴我?早知道我昨天就來了!」
李君閣都氣笑了:「合著你來李家溝就是只帶嘴來的是吧?」
許思一點都不覺得慚愧,一邊翻看著阿里木的畫稿一邊說道:「哪能呢?這不還帶了眼睛嗎?哎喲這幅畫不錯!阿里木你都會運用色彩了!不錯不錯!」
畫上是幾朵小黃花,幾片綠葉,一叢竹籬笆,都是隱隱約約無根無基的,就好像其它東西都躲在了霧裡,讓人只能看到那幾樣。
不過畫面分布得很雅致,下邊還有一行小詩,用的是規規矩矩的楷體。
「殘冬雖未盡,新春似已來。一番冷雨過,幾處早花開。」
李君閣吃驚的是這個,指著那首詩:「阿……阿里木,這,這是……」
阿里木說道:「這是四爺爺叫我寫的,他教了我們對仗,平仄,韻律,讓我們都練習一下,不過我只能寫成這樣了,二皮叔叔你看看哪裡不對……」
李君閣手扶腦門:「什麼叫只能寫成這樣,這是自然天成,這詩做得……二皮叔叔……真沒水平挑出你的毛病來……」
阿里木說道:「是嗎?那我可以送給我爸爸了?」
李君閣說道:「一點毛病沒有,這首詩不但說明現在的季節時令,還說明了你的身體,你的心態,這是寫的勃勃生機啊。」
說完又道:「不過要你爸爸理解到這個層次估計難了點,這樣,阿里木去給我張紙和筆,我給翻成你爸爸能懂的。」
阿里木取來紙筆,李君閣在上邊寫下幾行英文。
It should be there,
The remants of the winter.
But the new spring,
Seems to be wakened here.
The cold rain passed
By what she was after.
A few buds have open,
At some place in the air.
將紙交給阿里木:「嗯,這樣你爸爸就能夠看懂了。」
阿里木接過紙,笑著說道:「謝謝二皮叔叔。」
……
當晚,李君閣捧著手機,在床上笑得都痴了。
阿音忙完進臥室,看到李君閣這個樣子,取笑道:「怎麼?天麻膠囊又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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