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七章 入譜(1/2)
第七百四十七章入譜
李君閣看了一圈,問道:「咦,許老大呢?」
吳曠就說道:「帶著阿里木和核桃逗鬥魚呢,這阿里木也奇怪了哈,連你奶奶這麼慈祥的人都怕,可許思從畫室里出來的第一天,滿身滿臉的油彩,頭髮老長跟個野人似的,阿里木竟然就一點不怕,還跟著他進畫室看畫!」
李鳴岐就樂了:「我倒覺得沒毛病,一大一小連那猴,整個就是仨娃子嘛!娃子們能玩到一處去,正常!」
李君閣就問道:「許老大那畫怎麼樣了?搞得這麼神神叨叨的,要是出不了好東西,那可就髒班子了。」
丁老頭就嘆氣:「唉,本以為師妹的《祭》這回要名動中國畫壇了,結果許思來了這麼一出,我嘉州畫派的風頭,又要被分走一多半!」
「這麼厲害?」
丁老頭說道:「就是這麼厲害,可以這麼說,這是一幅照見心靈的作品。我有種感覺,畫裡那曠遠的星空和唐芷那近在咫尺掌中的螢火,都是人心的反應,其實就是一而二二而一的東西……二皮我這理解深刻不?哎喲要是那小子在這裡,怕是又要罵我過度解讀了……」
李君閣笑道:「這個還真不是過度解讀,那天我也在場,許老大說那天他摸不到小芷的情緒,反而覺得小芷像一面鏡子,反映出了許老大他自己的情緒。你們藝術家的道道實在玄奧我是不懂,不過你說的一而二二而一,似乎有點這個意思在裡邊。」
丁老頭就捋著鬍鬚琢磨:「我說這娃的風格怎麼變了,以前的畫作上,都是被畫的對象赤裸裸的情緒表達,而這次,小芷是那麼的空靈,但是畫作面裡邊卻明明有種暗藏的情緒在流動,然人能感受到,卻看不見摸不著,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嗯,我得再看看去……」
說完背著手向畫室走去,其餘幾人也趕緊跟上,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研究別人的作品對自己也是一個促進和砥礪。
沒一陣子,許思也從坡下上來了,還是那樣沒心沒肺,肩膀上跨騎著阿里木,然後阿里木肩膀上,還跨騎著核桃,就像一座三層塔。
一個「舉馬馬肩」,都能被這三位玩出花兒來。
許思見到李君閣就笑了:「二皮,結婚開心不?」
李君閣就翻白眼:「你這問的都是什麼鬼話?開不開心把唐芷搞定不就知道了?」
許思呵呵笑道:「你知道任何人都是瞞不住我的,自己都開心得要炸了,還裝什麼穩重……」
李君閣罵道:「許老大,你這樣會把天聊死的。」
許思說道:「阿音呢?讓我看看她高不高興。」
李君閣伸手將阿里木接下來,說道:「別!阿音可不是你的小白鼠,哦,回來了。」
就見老媽拎著一籃子瓜菜,牽著阿音一起回來,老爸拎著鐮刀跟在後邊。
嘉州四老聞聲也走了出來,繼續當他們的萬年觀禮嘉賓。
敬茶這程序現在婚禮大多還保留著,也不用細說。
敬完茶,老媽將阿音牽起來,說道:「家裡以前都窮,也沒啥老東西傳下來。現在的這些,又都是你們倆掙下的。老媽要是還矯情給你封紅包什麼的,那就是沒臉沒皮了。總之阿音你以後就是我們家親閨女,要是二皮敢讓你受什麼委屈,你就來告訴媽,看我揍不死他!」
然後李君閣就在心裡默默地翻白眼,老媽你這就過了啊,好歹這邊才是親生的呢!
然後就見許思在偷偷做口型:你在說壞話。
李君閣就真翻白眼了:滾!
許思擺了兩下腦袋,繼續做口型:就不!
老爸笑道:「好好,這下我們就放心了,那我們趕快去祠堂,拜過祖宗後,讓四爺爺把阿音記族譜里去。」
於是大家又一起去祠堂。
四爺爺可以說是整個李家溝除李君閣外最了解最喜歡阿音的人,早就在門口等著了。
帶著阿音,李君閣,老爸老媽先去淨手,然後來到祖宗靈前,讓大家敬香之後,四爺爺命李君閣和阿音跪在德茂公牌位和清勤二公畫像之前,老爸老媽側立於左。
然後取出一張青藤紙,上面有硃砂書寫的一段文章,這就是啟稟祖宗的青詞了。
青詞又叫綠章,一般都是駢文。四爺爺站在供桌旁,朗聲念道:
「良人比配,佳氣清揚;鶼鰈同好,蘭菊和芳;
聊具馨香,薄抒果饌;敬錄煩辭,誠稟宗上:
有子君閣,慕梁鴻之尚節;其侶阿音,齊孟光之舉案。
效力前營,不以貪碌為期;盡忠後食,不以非財得養。
素心靜志,裘葛衣尤褒綺錦;達理知書,釵荊簪而艷琅環。
仁孝忠義之心,規乎細舉;清正賢良之行,務於本觀。
承耕讀以傳家,勿苛聞達;命介直以繼世,但比琮璋。
木有本而葉茂,水因源而流長;人周族而賢舉,祖拱德而世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