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左慈,求戰(2/2)
禹天來微笑點頭道:「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往事已矣,只要張掌教誠心悔過,那自然一切好說。」
張修見對方只說「好說」,卻又沒有拿出一個說法,知道他是在等自己拿出悔過的「誠心」,雖然這件事情由自己主動提出,勢必會降低自己的價碼,但此刻已經弱了氣勢,也只有將錯就錯:「貧道聽說鎮南王千歲穩固三州之後,似乎有了進取西川之心。」
禹天來似乎對此事毫不在意,漫不經心地答道:「貧道久已不理俗務,因此並未聽說過此事。但依貧道之間,如今的益州牧劉焉為漢室宗親,與鎮南王殿下份屬同宗。以大王之仁德,縱有進取之心,亦必不忍同室操戈而貽笑天下。」
張修見對方將以退為進的手腕轉得如此圓熟,亦不由氣結,但話頭已經挑出來,總還要硬著頭皮說下去:「掌教此言,貧道卻不以為然。想那劉焉雖為漢室宗親,卻陰懷不臣之心久矣。他當初求取益州牧之職,便是因為聽了術士之言,以為益州分野有天子之氣。入駐益州之後,便割據自立,不遵朝廷旨意。近年他又命人修造天子乘輿,篡逆之心昭然若揭。鎮南王身兼大司馬,本就有征伐不臣之責,出兵益州可謂順天應人、名正言順。我五斗米道教眾雖為世外修行之人,亦不敢忘天下大義,只要鎮南王發一支義兵入蜀,我教眾皆願為內應!」
禹天來鼓掌笑道:「難得張掌教如此深明大義,貧道感佩之至。鎮南王殿下仁德無比,只要貴教有所貢獻,日後定不吝封賞。」
他如此說,卻是等於許諾只要五斗米道可以助劉辯取西川,以前的恩怨便都一筆勾銷。
話說到此處,也算是賓主盡歡,禹天來若不經意地將手指彈了兩下,發出兩道無形無影,柔和至近乎不可察覺的勁力,在張霽和張霄絲毫不覺的情形下化解了封禁他們神魂之力的「天地封靈」之術,以此來展現自己的誠意。
「好手段,果然好手段呵!」仍在一旁飲酒的左慈忽地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讚嘆。
張修同樣察覺禹天來出手,心中更是驚駭。他此次委曲求全,一則劉焉近年來似有驅逐五斗米道之意,他需要為自己的宗門另尋依靠,二則卻是由張霽和張霄身上的「天地封靈」之術推測到禹天來實力深不可測,絕非可以為敵之人。
此刻由禹天來稍稍顯露的手段里再一次認識到這一點,張修心中的結好之意又深了一層,悄悄瞥了一眼旁邊的左慈,主動解釋道:「烏角先生不知從哪裡得知今日貧道要與禹掌教相會之事,先一步趕到說有事要與禹掌教相商。如今貧道與禹掌教的事情已了,便將這場地讓給你們二位罷。」
禹天來起身向左慈施禮道:「原來烏角先生是專程為了貧道前來,卻不知有何見教?」
左慈將葫蘆中的最後一滴酒倒入口中,有些意猶未盡地搖了搖頭,隨手棄了葫蘆,帶著些酒意起身大笑,笑聲中滿是狂放之氣:「老道此來別無他意,只求與小友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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