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為了部落（2/2）

「噶哦啦噢噢噢（殺光那些獸人）！」魚人先知摩戈爾嘰里呱啦地大叫著。

數不清的魚人從十米深的海底，高速竄上海面。暴風雨對海底的影響很小，基本上海平面十米以下就感覺不到風浪，剛剛魚人們簡直是隨手撿人頭，把那些淹死的，或者是被拋到海面掙扎的獸人順手拉到海里淹死，然後就把人頭割下來，回頭向杜克指定的地方進獻人頭以作交差。

現在，數不清的魚人，拿著簡陋的武器，衝上水面，爬到船舷低矮的獸人運輸艦上，欺負那些已經連續數小時跟暴風雨搏鬥，耗盡了氣力的獸人。

他們搖晃著並不算太寬廣的獸人運輸艦，讓獸人完全站不穩。在劇烈搖晃的船上，獸人引以為傲的重武器變成了累贅。

一艘又一艘運輸艦被魚人攻占了。

「不——」奧格瑞姆撕心裂肺地大叫著。

然而他只能在旗艦上睚眥欲裂地看著這一幕發生，他卻毫無辦法。

大酋長萬萬沒想過，黑石氏族最後的精銳居然會葬送在這裡。要知道，這已經是最後一批經歷過德萊尼人戰爭、有著豐富經驗和最強勁體魄的黑石獸人。他們堪稱精英中的精英。

他們打贏了那些玩弄聖光的德萊尼人。他們是遠征艾澤拉斯的急先鋒。他們在艾爾文森林擊殺過超過10萬人類，然後擊殺過長耳朵的高等精靈，毀滅了奧特蘭克，鏖戰於洛丹倫城下，猛攻過聯盟北營。

他們從未向任何一個敵人屈服過，卻要因為不善水性，覆滅在這裡？

「大酋長，快走！」龍喉氏族的托蓋斯駕馭著飛龍高速俯衝而下，他讓巨龍懸停在空中。巨龍轉動蛇形的脖子，對著遠處的魚人發出了恐嚇的龍嘯。

可惜巨龍只有一條，而且還是為了掩護大酋長才跟著飛來的。普通的紅龍可沒有那麼好體力，能在空中滯留這麼久。唯有千年以上的巨龍才能夠給自己施以類似於反重力的魔法，讓自己龐大的身軀可以幾乎不費力地懸浮在空中。

「大酋長，你走吧。該死的魚人已經開始鑿船底了。」奧格瑞姆的親衛隊長漢瑪克說道。

巨龍是天空的霸主，但不是海底的霸王。龍息再強，也不可能蒸發整個無盡之海。對於魚人在摩戈爾指揮下鑿船底的舉動，巨龍根本無能為力。

「不，我不可以拋棄你們。」看著這些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好兄弟，奧格瑞姆的眼眶都紅了。

「不，你必須拋棄我們，為了部落！」獸人戰士們凝視著奧格瑞姆，那寥寥二十幾道目光，仿佛看著的不是他們的大酋長，而是看著絕望與毀滅之荒原上最後搖曳的希望之火。

為了部落！

這句話深深地刺痛了奧格瑞姆的心。

這些黑石氏族的兄弟，不是不知道戰況之糟糕，也不是不知道到底誰把他們的世界弄到凋零毀滅，他們卻依然默默舉起手中的武器繼續戰鬥。

他們這麼做，有且只有一個理由——為了部落。

對！他們錯了！信錯了古爾丹！也發動了一場錯誤的戰爭。

可是為了族群的延續，他們只能一錯再錯。

然而沒有誰後悔，也因為同樣一個原因——

為了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