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河西軍的變化(2/2)
當然再好的制度,也需要優秀的將官才能實施下去。
這也就看封常清、張孝嵩、崔希逸三位都督以及諸多軍使的水平與力度。
同時也是袁履謙負責的關鍵。
袁履謙在第一次巡視監察的時候,就給他拿下了兩位軍使四位副使,弄得河西軍上下畏之如虎,稱他為黑面支使。
為了防範這個黑面支使,諸多不了解他的軍使都想找出他的規律,好事先有個準備。
卻不想袁履謙巡視監察沒有定性,根本無跡可尋。
也只有裴旻、顏杲卿兩人知道,袁履謙的巡視監察路線全憑天意,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站地點,他是依靠擲銅錢來定方向的,然後以正反面來決定是明察還是暗訪。
有一次折虎臣運氣實在背,一連給袁履謙關顧了三次,搞得折虎臣這位涼州赫赫有名的虎將,甚至懷疑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這位黑面支使,想要請酒賠罪。
總之面對神出鬼沒的袁履謙,即便是封常清、張孝嵩、崔希逸三位都督都不敢大意,更何況是其他軍使。
在這種合理有效的制度下,河西軍經過半年多的發展,已經漸漸褪去了原來的影子。
袁履謙飲滿了杯中酒,道:「為國效力,談何辛苦。我輩能夠在適合的位子上一展所長,正是此生幸事。」
裴旻正容道:「這話說的不假,但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自己的事情也別拉下。夏軍使真的不錯,你到底怎麼想的。我娘都說了好幾次了,這裡只要袁兄首肯,她就為你做媒。」
一句話說的袁履謙面紅耳赤。
顏杲卿也湊著熱鬧道:「靜遠特地給為兄介紹過夏軍使,確實不錯。對方姑娘家都如此豁達,你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還害臊的。」
袁履謙迫不得已,說了實話道:「其實我也覺得夏姑娘不錯,只是擔心未來的孩子不好照顧。她註定了不能如嫂子弟妹一樣,相夫教子。我雙親不在人世,夏姑娘也是孤零零的一個,未來誰來帶孩子?要是我跟她雙親有一人健在,能夠幫著我們照顧孩子,這門婚事,早已應下了。我做不到委屈自己,更不能委屈她啊!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裴旻怔了怔,總算明白了問題所在。
也怪不得袁履謙大男人主義,古人受時代的影響,何況成親是兩人一輩子的事情。
現實很多時候,並非那麼友好。
袁履謙考慮的如此透徹,更顯得一個男人的擔當。
頓了一頓,裴旻笑道:「其實這個問題好辦,你們有了孩子。最初年余,夏珊肯定會退下來的。至於未來,不是還有我們嘛?你的孩子便是我的義子,幫襯著照顧,並不妨事。」
顏杲卿也道:「靜遠兄說的是,這方面我母親,夫人也能幫忙,不是大事。但關鍵還看你們,為兄覺得你們有這顧慮,不如當面談一談。一起商議個結果,成與不成,看結果而定。」
袁履謙點頭道:「好,就如此定了。此事我與夏姑娘合計合計再說。」
裴旻一邊與兩人喝著酒,說著自己接下來的打算,「再過月余,冬天降至,我打算招呼河西軍做個演習,讓兵卒適應在寒冬下作戰……」
對於未來,他規劃的極好,但就在興頭上的時候。
他收到了長安傳來的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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