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彼此差距(2/2)
軍營副官急沖沖的來到煙花街,在最大的翠香樓找到了蓋嘉運。
蓋嘉運醉的跟頭豬一樣躺著,早已經不省人事,任憑軍營副官如何叫喚,都沒有半點反應。
軍營副官無奈,只能將蓋嘉運背回了軍營。
看著醉的跟死豬一樣的蓋嘉運,傳令官只能將軍令傳給了副將。
蓋嘉運一直醉到當天夜裡才醒過來,整個人懵懵懂懂的,還以為在青樓,嘴裡不住的叫喚著自己青樓的相好,彩衣的名字。
直到灌了辛辣的醒酒湯才回過神來,見自己身在軍營,還動了雷霆之怒。
「怎麼回事,哪個兔崽子這麼大膽,敢打擾老子的雅興?」
直到得知裴旻的軍令,這才嚇出了一身冷汗。
裴旻治軍之嚴苛,天下聞名。
固然現在他是尚書令,已經從文,可是只要他留有一點點當年的風範,自己今日的德行絕對吃不了好。
一瞬之間,直接酒意全消。
蓋嘉運立刻抱怨的大叫:「怎麼不早叫醒我,該死的,老子要是有事,你們跟著受罰。快,快快快……傳令三軍,立刻動身,前往代州!」
什麼樣的將軍,什麼樣的兵。
蓋嘉運身為三軍主帥,自己都說這幅摸樣,還指望麾下的將士有多敬業?
將熊熊一窩!
整個河東軍營突然得到緊急命令,就跟炸營了一樣,全盤亂了。
磨磨唧唧的就跟一群難民一樣,湧向了代州。
安思順身在朔方離代州有兩百餘里,而蓋嘉運身在河東太原,離代州只有八十里。
但是安思順卻趕在了蓋嘉運前面抵達,而且軍容井然有序。
蓋嘉運的河東軍雜亂不堪,要不是掛著河東軍的錦旗,安思順甚至以為這是一群臨時臨急湊成的雜牌軍。
朔方的五萬兵馬,河東的五萬兵馬,加起來十萬大軍,一併陳列於燕地附近。
如此動向,如何瞞得過在范陽的張守珪、張康?
張守珪嚇得直接面無人色,忍不住咆哮道:「該死,裴旻這是想幹什麼?逼老子造反嘛?」
裴旻以虛職的名義召請他入朝,張守珪不知如何應對,一直在跟麾下的文武大臣商議。
他怕自己一入朝就回不來了。
但是如果奉旨不從,那也是一大罪過。
故而一直在推延,知道今日得知了安思順、蓋嘉運在代州聚兵的消息。
張守珪這下真的慌了。
他擁兵自重不假,可真要說他有謀反之心,那也過了。
張守珪對於自己的能耐,還是由自知之明的。
裴旻這裡一打算動真格的,張守珪立刻就坐不住了。
便在這時,新一輪的聖旨抵達了范陽。
這一次的聖旨就不是用商量的語氣了,而是嚴令。
若是不從,以擁兵自重的罪名論處!
我去,不好意思,腦子抽了,複製章節,複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