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暴躁(2/2)
歐康納只感覺一陣無名憤怒湧上心頭。
「我從未見過你,我也不認你,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在沙漠裡以我的裝備根本不可能活到天亮。所以你究竟想幹什麼?」
林軒甚至沒有回答他的欲望,只是手指輕輕的一彈。歐康納只感覺一股比之前更為痛苦的感覺湧上全身。還是那種純粹的疼痛,感覺好像每一個細胞都在承受著無邊的疼痛。這一次歐康納再也無法忍受了,劇烈的慘叫從他的嘴中發出。事實上他自己也無法分辨自己是否能在尖叫了。疼痛已經讓他的意志模糊了。但是卻始終保留最後的一絲神志,讓他能夠感覺到疼痛,並且無法昏過去。
「那天下午,你就要死了。我提出了要救你出去。為什麼要拒絕我?」
「我沒有拒絕你,我只是想要弄清楚你是誰?」
「為什麼要清楚我是誰呢?你馬上就要墜入了萬丈深淵,有一根繩索出現在了你的面前。結果你打算先問清楚繩子是哪來的?歐康納,我看到了你眼中的疑惑。你不相信一個亞洲人能夠救出你去。事實上的確如此,我拿出了大筆的黃金賄賂監獄長,試圖買下你。但是監獄長傲慢的拒絕了我,並扣留了我的黃金。你猜結果怎麼著,我把二十跟金條全部塞到了他的肚子裡。讓他跟自己喜愛的黃金和為了一體。」
歐康納一時間沉默了。這時候的美國還沒有稱霸世界,但是美國人的那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已經開始出現了。在見到林軒的第一時間他的確出現了某種懷疑。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他沒有想到自己眼中一閃而逝的眼神被對方捕捉到了。這是一個無法辯解的問題,直覺告訴他只要自己敢開口辯解,絕對會再來一輪那種生不如死的酷刑的。
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喧鬧聲。幾支火把往林軒這邊靠過來。
「誰在那裡,有人需要幫助嗎?」說話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聲。待她走近之後,林軒第一時間就認出了她就是原劇情中的女主角,伊夫林。
「我們不需要任何幫助,只是我在教訓我的奴隸罷了。」
「奴隸,在哪裡?」伊夫林下意識的就把歐康納排除在外了,在他看來一個白種人怎麼也不可能去給一個黃皮膚的傢伙做奴隸的。
歐康納一聽這個對話就知道要遭了。眼前的這個亞裔巫師擺明了是一個極端的民族主義者,他這麼說分明是要挑起事端。而且以他那種詭異的能力來看,只要眼前的幾人說錯一句話,估計最好也是跟他一個下場。只可惜還沒等到他開口,對面的伊夫林就忍不住了。
「你居然敢公然虐待他人,奴率制早就已經被廢除了。你這樣做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權利,立即釋放他。否則我將會想美國政府起訴你。」
伊夫林的話大義凜然,不過她身後的兩個美國探險隊的成員卻敏銳的感覺到了有問題。對面被稱為奴隸的白人男子並沒有做自我辯解,顯然他自己默認了這種關係。不管這有多麼不可思議,至少這意味著眼前的這個黃皮膚可能並不好惹。他們已經將自己的手按在了槍套上。在這沙漠的深處,國家,法律,沒有辦法給他們帶來絲毫的庇護,唯有手中的武器,能夠帶給他們安全感。
「我不記得這裡屬於美國政府的領土啊,所以你應該向埃及政府舉報。」
「你.....」
「還有什麼問題嗎?我要休息了。你現在可以去舉報了。讓警察來抓我?」
這就是典型的調侃了,此時的埃及正處於戰亂時間,哪有空管這種東西。更何況雙方都不是埃及人的情況下,就算知道了也沒人理會的。
伊夫林一時氣不過,竟然伸手去拉歐康納。
「跟我走,我會保護你的。」只能說這對命運中的情侶,彼此還是有著某種異常的吸引力的。
只是這一舉動卻觸怒了林軒。
「美國的憲法沒有教過你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嗎?」伊夫林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纏上了自己的右手,只聽咔嚓一聲。自己的右手竟然被生生的扭斷了。斷裂的骨刺穿破了皮膚,直接看呆了伊夫林。幾秒鐘之後她才感覺到了疼痛,一陣悽厲的慘叫聲響徹了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