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凜冬已至（2/2）

「是的。」

「那你為什麼還要幫她？」

「我為什麼不能幫她？對於我來說，出身於那個家族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對這個世界有多大的價值。這個女孩有著坦格利安的血脈。同時還嫁給了卓戈卡奧，未來她將是整合斯拉克人的重要中介。」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統治世界嗎？」

「我看起來像那種人嗎？君臨城的貴族們還在鉤心斗角，每一個人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鐵王座，吸引著所有的野心家。為了權勢，他們丟掉了所有的底線。斯拉克人始終沉浸在自己的武力之中，他們習慣了殺戮與劫掠。還有多恩人，野人，鐵民，無休止的內戰消耗這這片大陸的元氣。」

「你想要整合他們？為什麼？沒有人能夠將所有的力量整合在一起。」

「我的確無法整合他們。但是他們會自己聯合的。」

「不可能的，逐利是人們的天性。沒有人會放棄自己的利益，與坦人聯合的。」

「這片大陸已經和平了太久了。出身貴族的你，也想不到那個問題嗎？能夠讓所有實例聯合在一起的情況唯有共同的敵人。」

「共同的敵人？你是說異鬼？它們早就已經滅絕了。」

「你知道嗎？有趣的是，所有人只要一聽到異鬼，第一反應就是他們已經滅絕了。我有些納悶了，據我所知所有的文獻都記載著，人類只是擊退了異鬼，然後建立了絕境長城吧。你們為什麼如此肯定它們已經滅絕了呢？」

「可是他們已經有上千年沒有出現了。」

「龍也已經滅絕了數百年了。可你的手中抱的是什麼？」林軒一邊說一邊將影子抱在了懷裡。雖說是幼龍，但是對它還是有一些威懾力。這使得影子一直有些不大活躍。

「那你又是怎麼知道它們還存在的呢？」

「忘了告訴你，我來自長城以北。我跟那些東西交過手。相信我絕大多數人只要看到它們就已經失去大半的戰鬥力了。」

「那我們能夠打贏它們嗎？」

「不出意外的話，沒希望的。上千年來這片大陸甚至已經忘記了它們的存在。但是它們卻在暗中準備了上千年。我敢肯定，它們絕對已經有了通過絕境長城的方法。可悲的是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甚至不相信它們的存在。你記得你們的家族格言嗎？」

「凜冬將至。」

「不再是了，應該是『凜冬已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