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夜談（2/2）

「你的眼睛說了。很久以前，我曾經見過同樣的眼神。然後......我失去了他。」

「史蒂夫上尉。我聽說過你們的故事。據我所知，他並沒有死。」

「不，我心中的的史蒂夫已經死了。我們仍然擁有力量，我們還有戰士，我們可以抗爭。並不需要任何一個人的犧牲。我能夠感覺到，你對我們似乎有些疏遠。我們並肩作戰了很多次，難道不值得新人嗎？」

「你們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了。好吧，我確實有了一個類似的想法。但是相信我，我沒有打算犧牲自己。我只是想到了另一種解決方法。而這種方法，只有我能用。」

「你已經為這個世界做了太多了。我知道你是外來者，你沒有任何理由堅持下去的。」黛安娜似乎並沒有相信林軒所說的話，以為他只是在安慰自己。林軒確實有獨自面對由迦可汗的計劃。只不過，那是因為他手中有了交易的籌碼。

「知道嗎？黛安娜，拯救世界，是這個世界上最痛苦的工作了。然而你們每天都在做，這是為什麼呢？」

「總得有人去做。」

「不管你信不信，我不是一個像你們一樣的超級英雄。也許在你們看起來是這樣的。但是我告訴你，我所做的每一步，都有著我自己的目的。我來到這個世界，只是為了追求一些東西，而不是為了拯救它。只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的做法符合了你們對英雄的定義，僅此而已。」

「這倒是一個全新的解讀。知道嗎？每一個超級英雄，都有一套類似的說辭。奧利弗奎恩，認為自己的家族辜負了星城。所以他說自己不是英雄，只是在還債。布魯斯韋恩說，自己只是要擊敗童年時的陰影。巴里艾倫說，自己只是在尋找殺死自己母親的兇手……你們每一個人都在否認自己是英雄，但是你們每一個都曾經拯救無辜者於水火之中。承認吧，林。對於這個世界來說，你已經是英雄了。」

「英雄最應該做的，是拯救自己的世界。然而我卻做不到。」

「你正在努力，我看的出來。一直以來，我都知道。你心中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影，這就是原因了吧。」

「是的，我的世界。原本那是一個非常平靜的，甚至是毫無特色的世界。沒有超自然能力者，沒有魔法，沒有外星人，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災難。每一個人都按部就班的出生，成長，衰老，然後死去。周而復始。我或許是那個世界唯一的另類了。直到我發現了隱藏在暗處的危機。原來，那個看似平靜的世界，已經到了危機的邊緣。

知道嗎？人類在那種時刻，會自然而然的腦補出一系列的畫面。我是那個世界唯一的另類，我也是唯一一個看到真相的人。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是上天賦予我的使命，拯救那個世界。」

「什麼樣的危機，會讓你如此絕望。你是我見過的最強的魔法師了。即便是那些所謂的神靈在世，恐怕也勝不過你吧。你還有那麼多優秀的弟子。而且我覺得在其他的世界，你應該也做了準備吧。這些還不夠嗎？」

「不是夠不夠的問題。而是根本沒有意義。你覺得之前我們見過的黑死帝強大嗎？」

「當然，那是我見過的最強的存在了。你的意思是，你的敵人比他還要強大。」

「沒有絲毫的可比性。某種意義上來說，處於這個世界的生命。甚至無法想像那種……東西。在我們的世界，有一種黑暗系的神話故事。其中對於一些邪神的描述，可以用在這裡。『不可名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