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抗爭（2/2）

「危機已經來了，韋德。看看窗外。」

初春了，萬物復甦的季節。整個洛杉磯其實已經開始出現綠色了。無論是麥田，還是樹木，都是一種淺綠的狀態。花卉也正處於一種含苞欲放的時候。一種盎然的生機充斥著視野。但是轉眼間，這一切就都煙消雲散了。某種力量掃過了整個天空。萬物開始枯萎。

麥田化作了一片枯草。剛剛綻放的花朵，隨風飄落。剛剛抽出嫩芽的樹木，也在第一時間變得枯黃。一剎那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去失去了生機。

「這是……發生了什麼？這就是你說的危機嗎？世界末日？」韋德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不，這只是其中的一點微不足道的表現形式。你應該看過新聞了，不久前夏威夷的海難事件，也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在未來，這種事情會越來越多。你要做的就是阻止這些事情的發生。這就是你拯救世界的使命。」

「但是我怎麼才能阻止那種事情的發生？我根本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全世界都變成這樣了嗎？那樣的話，人類已經處於滅亡的邊緣了。我還能做什麼？」

「不，她沒那麼強。據我估計，大約只是在美國東海岸，出現了這種情況。而且這並不是絕對的。隨著時間的推移，生機還是會慢慢的復甦的，只不過時間上，要晚很多了，大約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我腦子裡現在有一個瘋狂的想法。」

「雖然不知道你究竟想的什麼？但是直覺告訴我，你猜對了。美國東海岸，失去了春天。」

「……什麼叫我們失去了春天？春天怎麼會失去。它又不是東西，它只是一個概念。我們怎麼可能會失去它？」

「概念，只是相對的。在某些存在的眼中。春天，就是一種東西。當她想的時候，就可以拿走。現在的局面只不過是她有些虛弱。所以僅僅拿走了一半。」

「你從剛一直再說她。她是誰？某個人嗎？能拿走春天的人？」

「說了這麼多，我以為你應該已經明白了。」

「……春之女神。是神靈造成了現在的一切？他們瘋了嗎？」

「一般情況下，神靈是不會瘋的。他們只是想要人們重新祭祀他們。神靈也是有需求的。而隨著時代的變化，神靈們也在不斷的變化。新神占據了主導，但是舊神們並不甘心。而解決這個問題只有一個辦法。」

「戰爭。」韋德接上了林軒的話。

「是啊，戰爭已經開始了。知道嗎？他們戰爭的目的，就是為了爭取人類的信仰。是不是感覺很諷刺。」

「他們就是這樣爭取我們的信仰的。通過傷害這個世界？他們為爭奪人類而戰，但是卻不打算問一下我們的意見。」

「毀滅你，與你何干。他們是神靈，不需要在乎你們的想法。」林軒冰冷的話語，深深的刺激到了韋德。

「春天女神是舊神吧？那新神呢？他們就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們不是我們現在正在信仰的神靈嗎？為什麼會容許這種事情的發生？」

「他們阻止不了。春天女神，掌握春天。這是世界的權柄。新神們沒有這種權限。他們誕生於現在世界上的各種流行文化，以及先進的技術。他們占據著主動。但是從更深的層面來看，他們的權柄，比舊神要弱的多了。這其實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爭。」

「那是誰給了舊神這些權限？我不記得我同意過。」

「是你們？是人類。你們在千百年間的祈禱，祭祀，造就了了這些神靈。同時賦予了他們各種世界的權限。是你們造就了他們。」

「那我究竟該怎麼做？我只是一個弱小的魔法師。我打不過一個可以拿走春天的神靈。」

「我說過了。拯救世界需要的並不是力量。而是信念，抗爭的信念。實際上，如果你真有能夠打敗眾神的力量時。揮揮手，一切就恢復正常了。世界根本就不需要被拯救。」

「我需要通知政府，我要團結整個國家的力量，每一個人都需要為自己而戰。」

「這是個不錯的想法。你可以試試。」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某個良心發現的神靈。我知道你有著強大的力量，至少比我強大的多。你為什麼不站出來幫助人類反抗。你知道那麼多的內幕，你可以幫我們拯救世界的。但是你看起來並不打算這麼做。為什麼？」韋德的語氣開始有些不善了。但是他不清楚自己面對的是什麼？

「你要明白一件事，韋德。我告訴你這些，已經在幫助你們反抗了。這不是屬於我的戰爭。我拯救過很多世界。但是這一次，我不想拯救了。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我就是不想做了。如果你們失敗了，我會看著這個世界墮落，什麼都不會做。明白了嗎？韋德。」

不知道何時，韋德已經跪倒在了地上。剛才對方的話語，像是有某種實質性的壓力一般，將他生生的壓倒在了地上。韋德甚至感覺自己一度無法呼吸了。眼前的這個不知名的男子，顯然是某種自己無法想像的存在。

「至少，多幫我們一點。人類無法跟那些東西對抗。我們無法對抗一群可以拿走春天的存在。」

「仔細想想吧，韋德。我已經把抗爭的方法交給你們了。你以為，你的魔法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