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天性群居（2/2）

走出工作室，他就見到蘇姬兒正背著一把大劍從鍛造室出來。

蘇姬兒看到張森明顯微微一滯，但緊接著就表情恢復到淡然，微微點頭就想要走，張森趕緊開口道：「等等。」

「有事嗎？」蘇姬兒回頭道，聲音有點發顫。

張森走到她旁邊，看了看她背著的大劍，道：「怎麼突然想換武器，你不是用細劍的嗎？」

「只是用來鍛鍊。」蘇姬兒沒想到張森在意的是自己的武器，臉色又恢復到看不出表情的樣子。

張森『哦』了一聲，接著開口道：「我們應該還沒有真正獨處過吧，要不一起走走？」

「……嗯。」蘇姬兒沉默片刻，接著答應道。

兩人慢步走在通道里，誰都沒有先開口，走著走著，張森點擊了一下腕錶，接著一座門打開。

「果然已經建好了，科技最大的好處就是特別方便，我們進去坐坐。」張森微笑道。

蘇姬兒驚訝道：「這裡是……？」

「小酒館，以後如果想要喝酒可以來這裡。」張森微笑道。

小酒館內光線稍微有點昏暗，張森坐下之後示意蘇姬兒坐在自己旁邊，等蘇姬兒將大劍放在一邊坐下之後，他沉默片刻開口道：「你要喝點什麼？」

「都可以。」蘇姬兒回答道。

張森從儲物戒指取出一瓶酒和兩個酒杯，蘇姬兒驚訝道：「你可以用儲物戒指？」

實際上，蘇姬兒她們全都有儲物裝備，問題是在這個世界打不開，她們許多東西都在儲物裝備里，所以有時候會覺得很不方便。

「很快你們也可以。」張森微笑道，接著打開酒瓶，倒了一杯酒給蘇姬兒。

蘇姬兒端起酒抿了一口，猶豫著開口道：「張森……」

「等等，我知道你想要問什麼，不過可以的話，你聽我說完再問，或許那時候你就沒問題了。」張森打斷道。

蘇姬兒看著張森，片刻端著酒繼續喝。

「說實話，一下子多了那麼多關係密切的人，我其實壓力很大，尤其是之前我意識到可能無法帶所有人離開時，我很擔憂甚至思考著該放棄誰，幸好結果不用放棄任何一個人。」張森小小的喝了一口酒，然後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道。

他笑著伸手摸了摸蘇姬兒的臉，道：「自從能夠修行以來，我其實很克制自己的欲望，我當時只有兩個妻子，而且都是凡人時期因為無法控制占有欲才在一起的，後來無論是任何欲望，我都一直認為是身體、精神層面的缺陷所致，欲望來自於身體分泌的荷爾蒙，占有欲更是心理的缺陷，我嚴格控制著自己，將一切欲望摒棄，成為所謂『理智』的人。

但進入夢境世界後，一次意外我被困住了，關在一個無法脫離的地方，這一關就是不知道多少歲月，我在那段時間裡做了很多荒唐的事情，我說出來估計你會嚇壞，所以就不詳細說了。」

他說著慢慢躺下，腦袋枕在蘇姬兒的雙腿上，蘇姬兒有點臉紅的看著他的臉。

「再後來，我出來了，但因為時間實在太久，我忘記了很多東西，所以特別的任意妄為，但最終幸好我又慢慢找回記憶，但對很多事情的理解已經跟過去不一樣。

人類天性群居，不喜孤獨，或許有人喜歡以孤獨磨練自身的意志，但我已經過了那個階段。

大概就像是從不同的角度去看這個世界，我不再嚴格的控制自己，不再視欲望為大敵，其實一切就跟呼吸、吃飯一樣，我所見所愛皆由心生，所以我不會去排斥這些情感，就像我見到了你，發現你的美，然後自然而然心生好感，這是人之常情。

不過這並不意味著我就要去占有你，就像是看到一朵美麗的花，有的人會選擇摘下，有的人只會觀賞，起初我只是選擇觀賞，或者等待一個合適的時機，但沒想到出了那檔事，現在我的答案是我不想放手，那麼你呢？」他看著蘇姬兒，慢慢地說道，態度很認真堅決。

蘇姬兒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接著慢慢彎下腰，左手挽起髮絲，低頭親了張森一下。

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