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詢問（2/2）

「遵命！」

燭靈點頭道，接著揚起手就啪啪啪啪數十下。

兩個修煉者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臉頰火辣辣的疼。

他們的反應相當有趣，幾乎是同時想要站起來，但膝蓋剛用力就遭到更強力量的干涉，一下子又坐了下去。

「別掙扎了，沒有用的。」

張森這時開口道，並且慢慢的走到他們面前。

兩個人張開嘴想要說什麼，但張合了好幾下，卻發現自己完全發不出聲音，他們都露出驚恐的表情。

事實上，到了他們這個等級，想要封印他們的能力並不容易，即使封印了能力，以他們的精神力也能夠感知到封印的存在，甚至默默琢磨出破解的方法。

可張森這裡的情況並不一樣，他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封印，也沒有察覺到有任何的力量在干擾，但他們就是站不起來，就是張嘴說不出話來。

兩人之所以驚慌，正是因為從未遇見過這樣的情況。

「我問，你們回答，知道了嗎？」張森看著他們，這時開口道。

男子頓時開口道：「明白了……！」

一瞬間，他就露出驚訝的表情，因為他開口說話了，竟然又能說話了。

他想要說什麼，但張嘴又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了。

「你們都是什麼人？」張森看著兩人問道。

男子回答道：「我們是傭兵。」

「他說謊。」燭靈這時開口道。

張森微笑道：「我知道，他說的太乾脆了，而且我從未聽說過自由環有他們這樣的傭兵，根源級的傭兵，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夠請得起？」

雖然男子想要辯解什麼，但卻沒辦法開口說話，他激動的不斷在椅子上面掙扎，但卻無法掙脫。

張森取出兩顆糖，直接塞進他們嘴裡，兩人都露出驚恐的表情，他們以為張森給什麼都要給他們吃。

「說吧，誰派你們來這裡，你們是什麼人？」張森這時微笑道。

男子想要繼續堅持自己的說法，但張嘴卻說出不同的話：「我們是鴉皇的人，是軍情部派我們過來，我叫黑羽斗人，來自暗鴉軍團三隊，她叫黑羽莉繪，來自暗鴉軍團間諜部門。」

他話說完，接著就露出驚恐的表情，因為這跟他想要說的話簡直南轅北轍，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那麼這顆星球的所有人，哪裡去了？」張森立即問道。

黑羽斗人明顯不想回答，但下一刻依然自動的回答道：「這顆星球的人全都成為邪神盅的養料，而且邪神盅還需要更多的養料。」

他在黑羽莉繪拼命搖頭，以及自己絕望的眼神中，吐露出了真相。

「邪神盅需要養料？」張森聽完皺起眉頭問道。

黑羽斗人絕望地回答道：「邪神盅並沒有自我意識，只有進食的本能，它很容易受到引誘，而我們就是利用它的本能，驅使它進攻永遠國，而這期間我們需要大量的祭品，這些祭品會成為誘餌，甚至可能成為它的一部分。」

「你們投了多少誘餌？」張森聽完，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口問道。

黑羽斗人顫抖著嘴唇，回答道：「目前已經投入三十九億祭品，還差六十一億祭品，就能夠將邪神盅誘惑到永遠國首都。」

「祭品都來自何處？」張森聽完眯著眼問道。

黑羽斗人回答道：「一部分來自於其它世界的人口掠奪，一部分來自於自由環的家族星球，鴉皇認為很多家族其實都是永遠國的間諜，所以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直接將這些大小家族一網打盡，統統趕盡殺絕！」

「現在捕捉到的人，全都關在什麼地方？」張森繼續問道。

黑羽斗人都快哭出來了，他顫抖的非常厲害，但依然老實的回答道：「全都關在自由環外的飛船上面，那艘飛船上只有人工智慧在控制，最後會開向永遠國，給邪神盅進行餵食。」

「謝謝，我都明白了，別哭……我並不會殺死你，但你應該不會因此而感激我。」張森聽完，露出勉強的微笑，然後取出拍立得相機，對黑羽斗人說道。

黑羽斗人驚恐的看著張森，下一刻張森就對著他拍照，瞬間一張照片吐出來，黑羽斗人正好在照片裡。

接著張森也拍了一張黑羽莉繪的照片，將相機以及照片扔進保險箱，張森對燭靈道：「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繼續去做你的事。」

「明白，主人。」燭靈鞠躬道，下一刻嘭的一聲化為煙霧消失。

張森深吸一口氣，轉身往大宅里走去，雖然他知道了自由環外有著無數無辜的人即將成為祭品，但這跟他沒有多少關係，本田家族的人早就被鴉皇餵了邪神盅，他沒有理由出手。

他總算知道自己為什麼感知不到本田家族的人了，原因太簡單了。

即使他絕對控制著本田家族的所有人，甚至他們的每一顆原子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這種掌控一旦遇到邪神盅這樣的存在，直接就變樣了。

如果說他的掌控是秩序的，那麼在邪神盅的影響下，這些原子就變成了無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