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這真的是他希望的嗎 跪求訂閱(1/2)
「後來晚輩進京趕考,一路所見所聞,上至達官顯貴,下至差捕小吏,無不是媚上欺下,盡顯小人嘴臉,真真荒唐之至,晚輩自問若是與他們為伍,只怕幾天過後,晚輩就要瘋了!」
孫承宗聽了湯山這話,臉上不由得閃過一絲心痛神情。
不可否認,湯山這話說的沒有半分誇張,自神廟老爺(萬曆皇帝)駕崩後,大明朝廷不論京城還是地方,就是慢慢開始充斥著烏煙瘴氣,官員們只想著自己的個人享受,自家的富貴榮華,哪裡還有幾個一心為國為民辦事的官員!
即便是有,也是被欺負的不行,極難得到升遷,以至於蹉跎歲月,意志也是消磨殆盡,這更加是被許多後進官員引以為戒,本是一心報國的青年才俊,一踏入仕途,就是變了模樣,變成了自己曾經憎恨痛罵的昏官,酷吏,自己卻是渾然不知!
這種現象到了現在,那更加是變本加厲,各級官員為了撈取好處,沒有他們不敢伸的手,沒有他們不敢張的嘴,什麼大明,什麼百姓,統統如廁紙一般,被他們丟棄,心裡想的,只有他們自己!
想到這裡,孫承宗無奈的重重深呼吸了一口氣,他沒有開口批評教育湯山,因為湯山說的是事實,無可批駁。
「聽說賢侄棋力不俗,與老夫對弈一局如何?」
「伯父相邀,晚輩敢不從命!」
一旁的孫鎬見他們要下棋,趕緊是命人擺下了棋盤棋子。
孫承宗和湯山兩人相對而坐,便是怡然自得的下起了棋來。
「聽說賢侄還精通醫術?」
孫承宗一顆棋子落下,嘴裡像是和老友閒敘家常一般的,就是問了一句。
湯山微微一笑,道:「不敢說精通,還好吧。」
湯山一邊說著,也是一邊落子。
「有一老翁垂垂老矣,久病纏身,每日服藥,卻是日漸羸弱,早前還可下地,如今卻是臥病在床,不能言語。家中孝子賢孫雖是不多,然也可為救治老翁,不惜錢財精血,不知賢侄可有良方醫治?」
孫承宗不緊不慢的的說著,手裡的棋子也是落下。
湯山拿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盤上,嘴裡回道:「古人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強求不得。若是老翁已到大限,非人力可為之,何不讓他走的安詳一點,少受一些病痛折磨。
強行救治,每日大量服藥,也許可能使老翁多支撐一些時日,可是在此期間,老翁不得不承受痛徹心扉的病痛折磨,這樣的時光,真的是老翁希望得到的嗎?
也許讓他走的安詳一點,讓他走的有尊嚴一點,讓他走的體面一點,這可能也是他希望的,只是他現在不能言語,不能說罷了。」
孫承宗聽了,不再說話了。
日落西山,湯山和孫承宗對弈了一天的棋局,互有勝負,不過還是孫承宗的棋力要精湛一點,取得的勝利要多一些。
又是一局結束,湯山見時候不早,便是起身告辭。
「伯父,時候不早,晚輩就先告辭了,改日得閒,再來叨擾。」
「呵呵呵,,,」
孫承宗呵呵笑了笑,也是站起身來,道:「也好。」
孫承宗說著,便是對服侍在旁的孫鎬說道:「鎬兒,你代為父送送賢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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