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節:那些以為聖堂只有一種功能的傢伙真是太弱了(2/2)
鉛丸在穿過槍膛之後鑽開了老婦人的腦殼。將她本就醜陋的腦袋打的面目全非,轉身一槍柄將撲上來的半身人打歪脖子。瑪索左手拔出腰間匕首割開另一個侏儒的脖子,棄槍的右手將捂著脖子的侏儒一把抓到了自己面前擋住了一發鉛丸。
「殺掉那隻貓人!」那個大光頭在講台上咆哮著。
然後下一秒,一道神聖呵斥橫掃全場,這個三級神術是草原精靈聖職者對抗邪惡陣營的又一利器,它每天只能施放一次,邪惡陣營需要通過一道難度18的意志鑑定。成功者沒有任何影響,但失敗者將會被強行控制轉化,在接下來的整場戰鬥中這些失敗者會互相攻擊,直到死去或是活到最後。
於是本來都向著瑪索衝來,想要撕碎貓崽與姑娘兒的邪惡陣營人士立即開始了互相攻擊。瑪索看著那個對自己摟火的半身人還在裝彈,就被他身旁的侏儒一刀捅在了腰上,後者很顯然並不滿足,於是拔出來又捅進去了好幾次。
可兇手也沒有能樂上多久,在這侏儒第五次拔出刀子的時候,他身後的一個壯漢已經拿著不知道從哪兒拿過來的香油燈掄在了侏儒的腦袋上,這一次兇手變成了受害者,撲倒在地。
當然,這種樂事也不是隨便看的,瑪索這邊推開已經成死人的侏儒,矮下身子讓過一個人類老頭揮過來的拐杖劍,然後右手拔出的匕首就一刀捅進了後者的腹部,後者尖叫著跪倒在地,瑪索伸手順過拐杖劍,用他搶先在另一個人類大叔遞過來的短刀捅到自己之前,將這個胖大叔一劍穿心。
轉身,瑪索從一拳打在老頭子的眼睛上,讓後者不得不鬆開握著匕首的雙手去捂臉,然後從老頭的腹部拔出匕首,左手一揮就用反持的匕首切開了老頭的脖子。
「去死吧!貓人!」一個侏儒空著手撲向了瑪索,貓崽對此矮肩跨步直接就將侏儒頂了一個翻身,讓過捅向自己的短刀,貓崽左手的匕首在下一秒就穿透了持刀的左手,一推一拉,廢掉眼前這條胳膊的同時抬腿踢在兇手的膝蓋上將這個中年婦人踢到在地,後者掙扎著抬起頭,貓崽那急速放大的靴底就成了她最後的記憶。
將這個死肥婆的脖子踢歪,瑪索後退一步閃過矮人揮來的短斧,後者改劈為揮,貓崽一個縮腹讓過橫向而來的利斧,然後搶在這矮人撲倒自己側過身閃開了這發野蠻衝撞,同時右手匕首撥擋開飛過來的飛刀,右手匕首架住半身人的短劍,一扭手腕割開了半身人的手腕。
捂住傷口的半身人還想掙扎,瑪索已經伸出左手把這傢伙摟到了懷裡,同時左手從後方捅進了半身人的後背,轉身用斷氣中的軀殼擋住了已經坐起身的矮人手中火槍射來的鉛彈,推開懷中死的不能再死的屍體,貓崽對著矮人伸直左手,下一秒飛爪就將矮人的腦袋變成了一個四散的碎片。
繼續放出飛爪與護臂之間的連接纜繩,瑪索右手護臂擋住揮來的椅子。在這椅子化成碎片的同時右手也抓住了這個女半身人的長髮,將她拉到身邊用纜繩在脖子上繞了一圈,然後收緊纜繩的貓崽就看到一顆腦袋脫離了它的主人沖天而起。
還沒收回手,兩隻侏儒就一左一右抓住了瑪索的雙手,貓崽毫不猶豫的左手一拉一轉,將袖箭裝置的射口對準了眼前因為力量對抗失敗而滿臉驚愕的女侏儒。只聽『噗』的一聲,從裝置中彈出的袖箭穿透了女侏儒的腦袋。
毫無留戀的從女侏儒雙手中抽回左手,瑪索從腰後拔出之前獲得的短刀,反持著它劈開了男侏儒的腦殼,右手從男侏儒腰間掏出裝飾漂亮的火槍,舉起來對著撲向自己的人類摟了火,舉著不知道從哪兒找到劈柴斧的後者顯然沒有想到眼前的目標突然會使用犯規的飛行道具,於是被一發鉛彈直接掀開了腦殼。
瑪索也沒閒著,轉身將左手短刀送進了想要偷襲自己的矮人的咽喉下三寸。然後右手接住因為倒下而飛過來的劈柴斧的貓崽揮動著兇器將眼前的人類左腿直接砍斷,然後高舉斧子直接將摔倒在地的人類斬首。接著瑪索就被從身後傳來的重擊打翻在地,楊在這個時候已經舉起了短管霰彈槍,只一發就將那個拿著摺椅的半身人打成了血葫蘆。
而瑪索抓住地上也不知道是誰的聖言書,然後起身跑向楊,用它擋住了一個人類牧師刺向楊的匕首,沒時間在意穿透整本書的刃尖離自己鼻尖只有數公分,貓崽用力抓著書一扯。將這人類牧師扯翻在地,然後一腳將門邊木製燈柱踢斷。雙手抓住上半段,將它直接捅進了牧師先生的後心。
轉身,將勢能轉化成動能的瑪索一腳將撲向自己的侏儒踢出了哥德式落地窗,然後撲倒雙手支地讓過橫劈而來的長劍,於是兇器將一個倒霉的半身人分成上下兩半,貓崽左腳踢在行兇人類壯漢的左腳眼窩處。將壯漢踢倒的同時右腿將一段帶釘子的碎木條劃到了壯漢腦袋的落點上。
爬起來,瑪索舉起左手用護臂架住撲面而來的木棍,右手抓住折斷的木棍將它捅進了行兇者的胸口,這位人類少女胸部倒是挺有料的,只可惜這張臉因為她的不義信仰早已扭曲。順勢將這具屍體推倒的貓崽就看到一個半身人對著自己摟了火。
鉛彈順著瑪索的臉擦過,臉頰上被帶出一道傷口的貓崽一刺刃釘在一旁正在用木棍捅著地上半身人的矮人脖子上,然後從他腰後的飛斧袋拔出一把飛斧,然後將飛斧投向了那個半身人,正在裝彈的半身人拉直接被飛斧命中面門,噴著血的施暴者仰面就倒。
一個矮人乘著瑪索投出飛斧,直接就將貓崽抓住,一路衝著將貓崽摔出了窗戶,在草地上翻滾了好幾圈的貓崽一起身就對著窗戶彈出了飛爪,抓住對面牆壁之後貓崽立即就被牽引回了聖堂內,之前的矮人沒想到貓崽回來的這麼快,正在痛毆一個半身人的矮子被貓崽的膝撞攻擊直接命中太陽穴,一聲不哼的倒在了地上。
倒是那個滿臉是血的半身人將身旁屍體背上的匕首拔出來向著瑪索捅來,於是左手抓住對方持匕的左手,右手一拳打在半身人的眼眶,直接就將一顆眼珠子打了出來,然後力量對抗中獲得勝利的貓崽將半身人手中的兇器反捅進了半身人的下巴。
推開屍體,瑪索左手一把抓住正準備偷襲揚的侏儒妹子的長辮子往後一拉,乘著她仰頭的時候右手刺刃已經捅進了侏儒妹子後頸,刺刃前端直接從她的脖子裡透了出來。
用槍柄痛毆腳下侏儒的楊一起身,就將手裡的霰彈槍指向了瑪索,貓崽立即伏身,就聽一聲槍響,然後就看到一個滿臉窟窿的半身人倒在自己身邊,拿著短斧的這位一臉的死不瞑目。
從這位手中拿出短斧,瑪索一起身就對著楊身後舉著彎刀想要將姑娘兒一刀兩半的人類舉起手,楊似乎也明白貓崽想做什麼,直接將霰彈槍舉到頭頂正好格擋住了劈來的彎刀,同時短斧也正命人類顱骨,帶飛一小塊顱骨的同時也讓腦花漫天飛舞。
轉身一肘子將偷襲自己的半身人打的後仰,瑪索左手從肩膀上拔出匕首,轉身將匕首插入偷襲眼的眼眶的同時,用半身人擋住了一個人類的偷襲一斧,飛斧正中半身人的腦袋。
推開這個已經不能再死的半身人,瑪索用腳在地上一挑,將長劍挑起握到手中的貓崽衝上前,先是一劍連人帶斧柄的將一個侏儒分成兩段,然後一劍砍在那個人類的腿上,然後往上一撩,直接就將跌倒的人類腦袋砍飛。
這個時候的聖堂已經沒有幾個活人了,之前那位咆哮的大光頭這個時候已經將身下的同伴活活掐死,起身看到瑪索還站著,立即從身邊抄起金屬制的燭台沖向貓崽。
瑪索這個時候已經推開了在力量對抗中失敗的侏儒屍體,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與有些癲狂的嘶吼,貓崽對著楊招了招手,已經為手中單發火槍裝好定裝彈的姑娘將單手火槍丟了過來。
伸手接住火槍,瑪索轉身對著這位大光頭笑了笑,然後一發11.47毫米的鉛彈從大光頭顱骨正面穿入,在絞碎了延途一切之後掀開了擋路的腦殼,讓它與腦花還有組織一道在空氣中飛舞。
失去了生命的牧師跪在了瑪索麵前,從這個大光頭手中接過燭,側身讓過正在傾倒的屍體,貓崽反手將燭台刺在了身旁半跪著的半身人牧師臉上,後者剛剛從被自己咬死的同類屍體上起身,這直至透腦的致命一擊直接就他仰面翻倒。
最後一個活著的邪惡信徒已經倒地,瑪索轉身走到了楊的身邊。
「瑪索,我們……活下來了?」裝好彈藥的楊似乎還有些懷疑。
「沒錯,楊,你的神術幫了一個大忙。」瑪索說完,從姑娘兒手中拿過霰彈槍,利用槓桿上彈的短管霰彈槍在貓崽手中迴轉了一圈,最終指向了從屍體堆里坐起身的一個人類。
後者看到貓崽的動作,立即大吼著詛咒起瑪索:「你這偽神信徒!我詛咒你!」
「你的詛咒對我來說是最大的讚美,謝謝你,沙歷士的走狗,現在場面上我說了算。」
說完,瑪索扣下了扳機。
看著最後一個邪神信徒倒地死去,瑪索將霰彈槍遞到了楊的手中,然後牽著姑娘的手走到聖堂大門旁,貓崽推開木門,看著無人的街道上到處都是丟棄的雜物嘆了一口氣。
「瑪索,我們要怎麼辦。」楊在身後問道。
「希望薩卡蘭姆的城衛兵系統沒有徹底爛完顯然不是一個好主意,咱們快點換一身衣物,然後離開這兒。」說到這兒,瑪索開始解開身上束腰皮袍的腰帶,三下五除二的換上一件乾淨的皮袍,然後看了一眼楊——姑娘兒處理不了自己身後的袍扣,於是瑪索連忙為她解決了這一切,然後轉身等到楊換好乾淨的皮袍。
走出聖堂,乘著街道遠處的警鈴還有些遙遠,瑪索牽著楊的手鑽進了路邊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