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節:選擇Ⅵ(1/2)
戰鬥艇一走,城衛兵長倒是想讓剩下的三十多名城衛兵在旅館前的街道上布防,但瑪索只看了一眼這道寬二十個彪型大漢還能有空的大道,就反對起城衛兵長的壞主意:「你們一定是瘋了,任何一個有頭腦的邪神叛軍指揮官帶一個,」
「可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個有可能被拯救的同伴!」城衛兵長如此回答道。
「我們所有人撤退到那座四層旅館中,我們可以利用床單和床架子做一面旗幟掛到房頂上,告訴所有還在抵抗的友方,我們正在這兒堅守。」指著這這段街區中最高的建築物說完這些,瑪索看著眼前的城衛兵長:「你是願意讓你的下屬在毫無掩體的情況下被殺,還是希望他們在牆體的後面多殺幾個叛軍和邪教徒再死。」
城衛兵長臉上的那道醜陋舊傷抽搐了兩下,但瑪索說的的確在理,最終他點了點頭:「你說的不錯。」
於是一隊城衛兵在城衛兵長指揮下先衝進了那幢旅館開始清掃大堂,而留下的幾個城衛兵幫著瑪索他們搬了一次家,同時那個胸口有穿透傷的……好吧,這個幸運兒挺過了鑑定,於是兩個城衛兵抬著他跟在搬家隊伍後面進入了旅館。
這個時候旅館的大堂已經被清掃,幾個邪教徒點綴著大堂地面,看到瑪索他們進來,城衛兵長讓自己的下屬去封堵後面的廚房後門,然後又讓幾個下屬將那些邪神徒拖到三樓——貓崽聽他們之間的對話,應該是會將這些打扮新潮恨不得告訴全位面自己是沙歷士信徒的死人用床單布條吊掛起來。
這是一個好辦法,倖存者一看到這幢旅館的外牆就會明白——如今沙歷士的教徒正在城中聯歡,它們和恐虐那些相愛相殺的冠軍不同……至少在火拼之後不會出於美感把自己人扒光了掛在牆體做裝飾。
這些城衛兵在辦好事後。又把床單和床板拿了下來,顯然他們拆了一張床,而瑪索將床單放到一樓的地上然後從廚房拿了一瓶醬油,用它在城衛兵長的指點下畫了一個城衛兵之間使用徽記——據說這個徽記表明此處被城衛兵控制。
「哎,我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在演習中使用了半輩子的徽記會有走出演習的一天。」看著瑪索畫完最後一筆。城衛兵長在感慨中嘆息著。
「至少它能夠讓更多看到這個東西的人有了活下來的機會。」瑪索對著這位中年人笑了笑。
瑪索和康斯坦丁,還有城衛兵長帶著四個下屬上了四樓,先用鐵釘將床板們釘成一個旗架,然後用從一張床頭上取下的圓柱型木棍裝飾釘成一個旗杆,將旗幟釘到一面床板上,然後將床板與旗杆釘成一塊,最後將它扶上了旗架插入。
這兒城衛兵剛鬆手,瑪索就聽到了不遠處傳來的燈火信號的嘯叫聲,貓崽轉身就望見不遠處的一幢三層小樓升起的第二發信號。
「你叫瑪索……謝謝。」城衛兵長看著貓崽一臉的感激。
「沒事。你們可以和他們通過燈光這一類手段聯繫嗎?」瑪索問道。
「沒問題,我們有火把,城衛兵和正規軍都使用同一套信號……」城衛兵長說完,一個下屬就從自己背包中拿出了一個火把,但是他阻止了自己下屬的點火行動:「叛軍也會看到這些信號,而且他們說不定會更快的反應過來。」
「那我們先下樓歡迎客人吧,天台留下他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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