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節:真相(2/2)
「謝謝,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如今在那支火刑柱上的皓月……當然,我想你們應該知道她的真名……柳純月。」
「然後呢。」悠久雙手按在自己膝蓋上,一臉好奇的問道。
「為了能夠讓你們理解,我先介紹一下自己,我是瓦爾特.萊利,當然這是遊戲中的名字,我的真名叫瓦爾特.卡薩多夫,我的母親與祖母都是日裔,所以我看起來更像一個亞洲人。」瓦爾特笑了笑,算是解釋了身為一個亞洲人,卻起了一個歐洲人的名字:「我和純月算是鄰居,雖然她家的院子一角就比我家房子還要大了,柳家運氣好,據說從三個百年前就從了當初的那位陸老親王,人生贏家的父親又是姓柳,因此這柳家的門風一向嚴格,小的時候,我好多次見過純月的那些兄弟因為過了門禁時間,被鎖在門外一整夜的經歷。」
「這些我都知道,我叫悠久,姓隆爾希,柳家的門禁是晚上八點半,過了點就關門,就連柳家那位最得寵的長孫女純香都有遲到而跪在門口過一夜的經歷。」悠久示意這位快些繼續主角,別老是說些沒有用的背景。
「既然你知道這些,也應該知道柳家在第一次三十年人蟲戰爭幾近滅門,所有當時的柳氏成員幾乎全都戰死於戰場,倖存下來的一人也接受了全身義體化的改造失去了生育能力。最後陸老親王是從一條保育艦中找到了柳家最後的血脈,柳氏一族這才重新開支散葉,到了第二次人蟲三十年戰爭,純月父輩七子四女全數參戰,在三十年間戰死三子一女……因此柳家門風嚴謹,純月也以自己身處如此家門而自豪。」瓦爾特像訴說著故事一般講述著他所知道的純月:「我與純月同齡,當時一起入學,有幸同班,從小學直至大學,從來沒有見過她有所懈怠,就連在大學裡都沒有談過戀愛,一門心思的學習,直至畢業。」
「這個時候遊戲剛剛開放,純月覺得閒著無事,想要進來玩玩,我把她介紹給了她的公會,她們公會在薩卡蘭姆附近的小城奧爾安特,純月玩的很開心,沒幾天就告訴我,她在遊戲裡碰到一個很有意思的npc,是一個草原精靈同齡人,有些天然呆。」
「她喜歡上了他?」瑪索好像是抓住了線索,他的提問很快就得到了解答,瓦爾特點了點頭:「是的,她喜歡上了他,但她除了我們這些好朋友之外誰都不敢告訴,因為她不敢讓家裡人和外人知道柳家的純月喜歡上了一個ai……」瓦爾特嘆息著:「那怕那個叫『桂葉葵』小傢伙是一個自主性非常高的ai。」
「既然奧爾安特城的玩家都被召集起來,那麼沒有理由那些npc卻不被召集,而我看過任務情報中,說城南見到過陽炎爆的爆發……」瑪索的無表情的臉上多了一絲疑惑:「難道……」
「是啊,昨天晚上,我們外鄉人的主力戰團損失過大,被替換下來休整,結果新上來的戰團沒有就在城東區前沿,我們估計他和一些散兵被圍在了城東區。」瓦爾特說著這些的時候,還特意將夜間的截圖放到了眾人眼前:「純月想召集一隊人去城東區治療點檢查一下,但是她們又不可能將這種非作戰任務發布出來,所以就借用偵察的名頭。」
「那她為什麼不說出這個原因,如果是為了幫助她找到心愛的人,我和我和我的隊友們都會原諒她,因為爺爺老是說,這世上的真愛絕不可辜負。」悠久問道。
「因為她不敢讓家裡人和外人知道柳家的純月喜歡上了一個ai……」瑪索搶在瓦爾特之前將這個答案說了出來,貓崽伸手拍了拍悠久的小腦袋:「一個是外鄉人,一個是原住民,本來想要走到一起都是難上加難的美好,如果不能走到一起,那曾經的美好終將會變成惡夢纏繞在彼此心間……純月沒辦法當著直播眼球的面說出本可免死的理由,應該就是這個原因吧。」
「是啊,其實我一直都覺得,都到了如今的宇宙大時代,怎麼還有人如此古舊的世家觀念,還有將家族視做最高的傻姑娘……但是一想到柳家在兩次三十年人蟲戰爭中付出的犧牲,我又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要是我出生在這樣的家族,也會視自己的父輩與家族為自己最大的驕傲。」瓦爾特說到這兒,對著開始燃燒的火刑柱嘆了一口氣:「其實,這也不能說是你們的過錯,畢竟就算沒有你們,也會別的倖存者提出審查要求……只要他們開著直播眼球,純月就不可能說出她的原因,既然沒有了誠實之美德,又怎麼可能問心無愧,她的墮落也就變的理所當然了……而為了不讓小葵看到她變化後的模樣,純月才會一心求死吧。」
看著遠處燃起的火焰,瑪索默默抓住了胸口的徽章,艾瑞貝斯之淚不知何時變了一個模樣。
無冬城之證
屬性:+3感知
裝備位置:徽章
裝備黃字 :凡人總是在重複著同樣的錯誤,你見到了,我也見到了。
尊敬的玩家,您獲得了一個特殊任務『愛與責任』,拯救無冬城的范斯維克與艾瑞貝斯,拯救奧爾安特城的桂葉葵與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