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節:最後的證言(一)(2/2)
「你們不需要知道我的落腳點,小姑娘,雖然我的游擊騎士身份已經無法獲得承認,但是我的驕傲無法讓我接受被捕的結局……希望我們不會再見。」血眼摩根說完轉身走向了叢林的深處。
「這傢伙就這麼跑掉了!他怎麼不幫我們解除定身!」杏子姑娘說道。
對此貓崽只能代替做出解釋:「游擊騎士通常沒有破法能力,除非他通過了奧術兄弟會的奧術尖兵的破法訓練,不過你也應該知道,這傢伙做了三十年的臥底了……」,言下之意,就是這個傢伙根本就沒有機會學會破法能力,怎麼可能解除法術呢。
「真是讓人討厭啊!」杏子似乎是生氣了,不過很顯然她也明白再怎麼生氣也沒辦法解決這一切。
過了一會兒,貓崽聽到了頭頂傳來的獅鷲嗚叫,然後一道以泥為框的傳送門在貓崽與貓姑娘面前破土而出,那位大薩滿從中走了出來,一揮手就為貓崽和貓姑娘解除了定身之苦。
「發生什麼事了,小傢伙們。」這位的視線越過了貓崽與貓姑娘,很顯然這滿地的屍體與燃燒的餘燼都表明這兒發生了什麼不同尋常的事件。
「蟲眼加西亞是一個死徒!他會好利害的炎爆術!還會在手裡聚集起黑色的奧術能量,他開了一個傳送門跑掉了。」杏子搶在瑪索說完之前就說出了一切……的前半部份。
「死徒,你們怎麼知道他是死徒。」
「我們並不知道他的身份,是血眼摩根認出了加西亞的真實身份。」瑪索說道。
「血眼摩根……那麼他呢。」大薩滿皺起眉頭看了看四周。
「已經走了,他……」瑪索看了看四周,畢竟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血眼摩根的真實身份總是不智,而且貓崽覺得在這件事情上能夠知道實情的人還是越少越好:「您能夠布下隔音結界嗎。」
大薩滿依言布下了結界,瑪索舉手開始立誓:「以佩恩·比賽德斯殿下之名立誓,接下來的話在離開這個結界之前只有您、我、我的同伴與佩恩殿下四人知曉。」
將自己所信仰的神扯進這件事情,完全就是因為瑪索需要更多的保險——天知道游擊騎士團會怎麼理解自己所說的這一些,有神做證至少那些游擊騎士會收斂一些,想到這兒貓崽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這才繼續說道:「大薩滿閣下,我與我的同伴親眼看到血眼摩根像一個沒事人一樣,將一塊長劍碎片從腹部取出,也親耳聽到蟲眼加西亞稱呼血眼摩根是游擊騎士的臥底。」
「見鬼!你們的意思是說血手兄弟會的會長是一個……游擊騎士團的沉底魚!?」大薩滿很顯然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這不可能!我們已經調查過了,血眼摩根從十一歲開始加入血手兄弟會……等等,小傢伙,你以神之名起誓也不會說謊,難道這件事是真的嗎。」
「閣下,我只能保證我與我的同伴所聽與聽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至於它們本來的真實性就無法保證了,不過我與我的同伴還聽到過血眼摩根和蟲眼加西亞的一段對話,血眼摩根聲稱他的單線上級在前年四月的騎士團與奧術兄弟會……」說了這麼長一段話,貓崽不得不換上一口氣:「那個上線在一次圍獵邪惡陣營傳奇巫妖的戰鬥中,不小心把腦袋擋在了骸骨之箭的飛行路線上。」
「前年四月,如果我沒有記錯那一次戰鬥齊閣下也參加了,因為我也的確聽她說過游擊騎士團有一位騎士團高層人員陣亡……當時因此這件事我還派出過神殿的一位高階薩滿參加過葬禮。」大薩滿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看起來這一切都有證據,但是他為什麼不留下……」
說到這兒,大薩滿突然間想明白了:「是啊,他為什麼要留下呢,做為一個失去了單線上司的沉底魚,他的真實身份反而變成了累贅,那怕他通過了騎士團貞節測試和偵測謊言,也要面對草原精靈的怒火……這真是一件讓人犯難的事情。」
「是的,大薩滿閣下,我想這就是為什麼血眼摩根離開的原因,您可以與我們一起去見一見撒磐閣下嗎,他應該還在帕羅恩斯特吧。」
「是的,做為當年的戰友,齊閣下邀請了撒磐閣下共進晚餐,我現在就帶你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