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四章 楚·交流障礙·扉·直男·月(1/2)
「楚扉月!」
劉思倩提著好大隻的雷切爾·蓋茨緩緩降落,自上而下的氣流將周圍的黑煤渣全部吹飛,構成了一個圓形的凹陷,揚起了黑灰無數。
劉思倩這才發現,原來楚扉月根本就沒有站在實地上,他腳下的黑煤渣積累了不知道有多厚,剛剛她要是一個沒剎住車,很有可能直接就撞進這些黑煤渣裡面去了。
幸好她對自己的力量把握的還可以,要不然可就真的要丟醜了。
雪飄四季的坐騎顯然也是一個小機靈鬼,在察覺到下面根本就沒有落腳的地方後,它乾脆就在半空中盤旋起來,「啾啾啾」的叫著,看起來相當的喜感。
意識到這樣自己就要變成笑話了之後,雪飄四季當機立斷的從肥啾上跳了下來,在半空中的時候,她的背後舒展出了一對兒完全有能量編織成的天使羽翼。羽翼拍打空氣,她倒是也做到在空中懸停。
楚扉月等著兩個女生全都靠近了自己後,朝劉思倩揮了一下手。劉思倩感覺自己的手上一空,低頭看去,卻發現手裡拎著的被封在水晶里的雷切爾·蓋茨已經不見了。
「他看著有點礙眼,我把他放逐了。」楚扉月說話的語氣輕鬆地就好像自己出門丟了一袋子垃圾一樣,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一件。
將雷切爾·蓋茨放逐之後,楚扉月才扭過頭來,定定的看著劉思倩,說道:「你們想知道什麼?我正巧現在有時間。」
完成了轉職任務之後,楚扉月的整個生命形態都已經升華到了更高層次,其最直接的表現形式就是他的親和力。只是直視他的面容,便會情不自禁的感覺到親近,如果聆聽他的聲音,更會不由自主的服從。這種效果越是對楚扉月懷有強烈感情的人體會就越是強烈,就像劉思倩和雪飄四季,劉思倩的反應就明顯比雪飄四季要明顯。
現在她的臉都熱的發燙了,雷切爾·蓋茨什麼的,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楚扉月的這一次離去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但是正是因為這種紛亂的心情擾動了她本來一直強迫著自己保持平靜的心弦,反而讓她的思路發生了混亂,導致她一時間沒能發揮出自己往日流利的口齒,讓雪飄四季先一步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小夢,小月現在情況怎麼樣了。她的遊戲ID變成灰色了,我發私信也不回我,之前又釋放了這麼……感覺相當不妙的技能,所以我現在很擔心她,你能告訴我小月她現在的情況麼?「
何止是不妙,這可是場景摧毀,而且是一眼都望不到邊的場景摧毀。理論上,玩家的任何技能都是不能對環境造成任何影響的,或者就算產生了影響也會在系統的作用下快速的修復。要是沒有系統的干預,就玩家們肆無忌憚的在森林裡丟火球術的尿性,遊戲世界這邊早就該發生了不知道多少次森林火災了。但是凡事都有例外,有一些十分強力的技能,是確實帶有場景破壞的效果的,比如說浴火熔鳳的絕招技能,就可以在地面上砸出一個系統無法修復的大血坑出來。但那個血坑才多大啊,頂天也就是十米直徑的正圓,而沁月摧毀的環境可是需要以平方公里來計算的,這是多大的差距?簡直難以形象!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正經去丈量沁月那一曲「情弦」到底從藍月星上鏟了多少的土,把多少飽含生命力的土壤轉化成了極度危險且具有同化能力的黑煤渣。但是很顯然,沁月使用的不知名技能對環境造成的破壞程度恐怕已經超過了到現在為止所有玩家的總和,這樣危險的技能,使用出來之後又該有多大的代價?
雪飄四季畢竟只是普通玩家,她對遊戲的理解也僅限於遊戲的程度,所以雪飄四季倒是沒有想過沁月竟然會因為彈奏一曲「情弦」而真正的死亡,她現在害怕的是沁月直接被封號或者等級清零,這才是作為一個玩家最懼怕的懲罰。
楚扉月的目光有些無神的轉移到了雪飄四季的身上。就算心裡很清楚,雪飄四季是無辜的,但是一想到沁月現在的受傷,之前那些世界線上的死亡結局,有不少是和面前的這個女生有關,楚扉月的心情還是忍不住變差了。
這種情緒比較複雜,楚扉月知道自己不能遷怒雪飄四季,因為她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真要怪的話,真正的根源還是在他自己身上。要不是他當時惹得沁月傷心,沁月會覺醒出能把自己殺死的神曲出來麼?沁月的性格那麼樂觀向上,要不是真的被傷到了心,她怎麼可能創作出那種帶有強烈自毀傾向的樂曲來。但是人是不可能積極地接受自己的錯誤的,哪怕是聖人也不例外。在明知道錯在自己的身上,人還是會不由自主的去為自己尋找可以為自己背鍋的對象,將本應該由自己來承擔的錯誤分擔出去,就好像這樣錯的就不是自己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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