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然而沁月早已看(砍)穿了一切(2/2)
「反正也沒人管我,沒人在乎我,不是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不就是你標榜著的自由麼?我也想要追求一下你的「自由」,這又怎麼了!」
劉思倩同樣大著嗓門對著楚扉月喊道。
她的爆發讓楚扉月一時語塞,他完全沒有辦法去反駁。確實就像劉思倩說的,楚扉月太「自由」了。現在之所以會鬧成這個樣子,歸根結底,不就是因為楚扉月的「自由」麼?
或許楚扉月可以說,是國安部算計了他,明明不跟他說明白卻依然將他算在了防衛人員的範疇之中。但他又不是小孩子,這種明顯是無理取鬧強行甩鍋的說法,他怎麼可能說得出口。再說了,劉思倩在當時已經很明確的告訴了楚扉月,有一夥兒歹徒已經混入了磐大,而大禮堂則需要依靠他的力量來守護。但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楚扉月依然任性的選擇了和妹妹先一步離開,只在大禮堂內留下一具沒有多少力量的替身,還給自己的這種行為找了一大堆看似正當的理由,什麼表演太無聊什麼想要早點去陪沁月什麼歹徒不會去胡亂傷人,這些實際上,全都是他為自己找的藉口!從根本上來講,還不就是楚扉月將自己放在了世界的中心,什麼事情都是自己想干就去干,根本就沒有顧及到其他人的心情和實際情況麼。
明明被拜託了幫忙守護大禮堂的,只要是個有正常的責任心的人,應該都不會將那一大票人拋之不顧,而去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吧?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楚扉月的沉默讓劉思倩感覺自己占了上風,她一把奪回了楚扉月手中的酒瓶,也不往杯子裡面倒了,直接對著瓶嘴吹了起來。
在對瓶吹的同時,她也將自己的眼睛閉了起來。兩行清澈的淚痕,順著她白皙的臉蛋靜悄悄的淌了下來。
她又哭起來了。
劉思倩一哭,楚扉月就更慌了。該怎麼應付一個因為自己而傷心到掉眼淚的女孩子,楚扉月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難道像對付妹妹那樣,直接對著嘴親上去麼?
如果真的親上去,那這本小說就是神作了——好船與柴刀系的。
「我錯了還不成嘛,咱能不哭麼?」楚扉月無奈,又有些破罐子破摔的說道,「要不你說吧,讓我怎麼著你能把這件事放下,賠禮道歉不夠我可以用東西,東西不行的話幫你辦事也行,我自認為能力還是蠻強的,要是再不行,我肉償總可以了吧?」
「那就肉償吧。」
「誒?」σ(⊙▽⊙"a
教練她拿的那個劇本不對吧,說好的十動然拒然後我費盡口舌最後答應干一件事最後哄這娘們破涕為笑呢,怎麼還特麼的直奔主題了!
「那個,你剛才說的啥?我沒聽清…」
「我說讓!你!肉!償!」
劉思倩睜著因為蓄著眼淚有些泛藍的眼睛,霧蒙蒙的看著楚扉月的臉,一字一頓的說到。
得,還真沒聽錯就是肉償,這不是扯犢子了麼。
「肉償是什麼鬼啊,我就隨口一說的!」
「可我當真了啊!」
「別鬧啦,就算你要我肉償我又能怎麼樣啊,你是想燉吧燉吧吃了我還是像電視裡面那樣讓我睡了你啊!」
「我就是想讓你睡我啊!」劉思倩突然自暴自棄的捂著腦袋,對著楚扉月大聲尖叫道。
楚扉月眨了眨眼睛,嘴巴張張合合了好幾次,憋了好半天,才憋出來三個字。
「我…我艹!」
燒烤攤的老闆看了一眼正在自家店中吵架的小兩口,暗地裡搖了搖頭。
這兩個小年輕,還真有意思,他們真的是在吵架而不是在**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