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阿芙洛蒂德不可能比主角強這麼多qaq(1/2)
突然,雨幕猛然炸開一個巨大的淡紫色圓環,無可計數的巨大魔力爆發甚至將楚扉月從板子上吹下去,幸而他迅速找回了自己的平衡,轉過頭去看著魔力爆發的原點。
一個頂著淺藍色護盾的身影,站立在距離楚扉月一百米左右的南面,正四下張望著什麼。
是阿芙洛蒂德…
果然,那麼強大的魔力,也只有阿芙洛蒂德這個精靈之都的首席大魔導才能具有了。
發現了楚扉月的所在,阿芙洛蒂德好像鬆了一口氣,身子微微一閃。下一刻,她就撞到了楚扉月的身上。
狠狠地,迎面的,撞了上去…
楚扉月的三層元素鑽星盾和阿芙洛蒂德的奧術護盾劇烈的摩擦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消耗掉了兩者上面附加的魔力。幾微秒之後,伴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兩種魔法護盾一起破掉了。
傾盆的大雨,在下一秒鐘將兩個人都澆了一個通透。
毫無準備的兩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楚扉月連忙用意念制動形成了一個碗狀的屏障,將兩個人都遮在了下面。然後,楚扉月不滿地看著阿芙洛蒂德,上位精靈女孩同樣不甘示弱,用更加讓人不爽的眼神瞪著他。
「你來幹什麼?別告訴我就是為了讓我被雨澆一下。」楚扉月沒好氣的說道。
阿芙洛蒂德聞言,臉色瞬間一寒,但白皙的尖耳朵卻染上了一層淡粉色。畢竟,因為近視眼掌握不好距離撞到楚扉月的身上這樣坑爹的事情,是她自己干出來的…
但這種輕微的羞恥感瞬間被阿芙洛蒂德找到原因扔到了楚扉月的頭上,要不是這傢伙的原因,自己怎麼可能這麼狼狽。他的衣服濕了,自己的衣服不一樣濕透了麼?
濕透了…麼…
阿芙洛蒂德突然緊張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發現已經濕漉漉的法師袍現在靜靜的貼在自己的身上,將她那令人驚艷的身材曲線完完全全的展示了出來。而唯一的觀眾,毫無疑問就是那個令人討厭的神之繼承者。
幸好穿的是深紅色的法袍,就算濕透了也不會走光。
「你是不是有病啊,這麼大的雨,你還站這麼高,活膩了是不是?不怕被雷劈麼?」阿芙洛蒂德突然指著楚扉月的鼻子罵道,「你知不知道你妹妹多擔心你?這麼大雨還不回去,都以為你出什麼意外了呢!」
「額…」好像是這樣哎。
楚扉月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髮,無言以對。現在想來,這樣的天氣確實很不讓人放心呢。只不過自己剛剛一直都在思考如何破局的問題,竟然忘記了回去打聲招呼。
是他的錯。
「抱歉,讓你們擔心了。」楚扉月低著頭,誠誠懇懇的說道。
阿芙洛蒂德的嘴角小小的上翹了一下,但被她掩飾得很好,楚扉月完全沒有發現。
「你跟我道歉有什麼用,回去跟聖女大人說去啊,我的繼~承~人~大~人。」最後那個稱謂她故意念得陰陽怪氣,還帶上了很奇怪的翹舌音。
「我還不能回去…」
楚扉月搖搖頭,有些沉重的說道。
「我已經找到了如何祛除獸群狂暴化的辦法,現在差的僅僅是效率,我的效率太低了。」
「你成功了!?」阿芙洛蒂德水玉般的眼睛瞪得微圓,不可思議的看著楚扉月,「你真的找到方法了?」
「你這個態度很失禮你知道麼?」楚扉月皺著眉頭,很不滿阿芙洛蒂德那完全不信任自己的態度,「既然我的詛咒可以抵消獸群的狂暴化,問題本來就已經簡單化了,我只需要找到方法將詛咒的虛弱效果抵消就可以了。現在,這個問題我也解決了,但我的能力不足,解除狂暴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說說你的方法吧,我說不定可以幫上忙。」
阿芙洛蒂德在大事上還是很分得清是非的,現在並不是擠兌楚扉月的時候。而且既然已經答應了不再和他鬧彆扭,阿芙洛蒂德就要遵守自己的諾言。偶爾的不留口德,也只是還沒有習慣而已。
法師的每一句話,都代表著自己的意志,輕易的出爾反爾信口雌黃更是會造成意想不到的嚴重後果,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喜歡說謊的人,元素也一樣。所以法師們雖然睿智,但大多並不狡詐,他們更多的是將話說的模稜兩可,給自己留下緩衝和選擇的餘地。
楚扉月將自己發現的方法很詳細的告訴了阿芙洛蒂德,她也在很認真的聽。兩個人都是十分合格的研究者,只要將心神投入到一件事情上,往往就會忽略身邊的其他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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