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⑨章 五一聖建日的時候我能建出前衛我一定行!(1/2)
因為擔心可能會存在後遺症的問題,楚扉月將月柔藍留在了魔法師公會,自己沉默著來到一處拐角,拿出傳送水晶將它啟動,回到了家中。
楚扉月不太清楚現在已經幾點了,但他可以肯定,已經很晚了。畢竟,他光是從魔法師公會的練習室里出來,就已經是晚上九點鐘了。
所以,當他從家裡的傳送室中走出來,看到沁月裹著一個毯子蜷縮著身子以一個很彆扭的姿勢睡在沙發上時,他的心猛地顫動了一下。
劃開一道隙間,楚扉月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沙發前。但大概是由於對空間變化的敏感或者沁月本來就沒有睡熟的關係,楚扉月剛一邁出隙間,沁月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用很清澈的白瞳盯著楚扉月高懸在上的臉龐。
這種眼睛…不是楚扉月的妹妹沁月,而是楚耀星的妹妹星怡。
「總算是回來了呢。」
「嗯…遇到一點十分在意的事情,耽誤了很長時間。」
「如果會晚回家的話,至少要給家裡捎一個信吧,到晚上就不知所蹤的男人,可是很差勁的…」
說著,星怡就想要支撐著身子坐起來,但長時間的不良睡姿似乎讓她暫時性的喪失了身體的部分控制權,導致只是仰起了一半身子,ww∞w.,就情不自禁的朝著地面翻去。當然,楚扉月連忙扶住了她。
當然,有過麻經的經驗的人都知道,當身體因為擠壓而缺血的血管重新被血液填充的這個過程,是很痛苦的尤其是不能碰,否則那種酸爽,簡直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被楚扉月的手一碰,沁月…或者說是星怡就忍不住發出了發出了一聲恥度滿滿的,好像小貓的叫聲一般的「嗚咦…」,肩膀一軟,重新倒了下去。
楚扉月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睛。
星怡白淨的臉龐「唰」的一些紅透了半邊天,一雙純白的雙瞳死死的盯著楚扉月,嘴唇輕輕地抿起來。
「笨蛋,」她小聲地嘀咕著,「和二姐簡直一模一樣…」
「啥?」
楚扉月沒有聽清。
「沒什麼,我只是血流不暢而已,讓我緩一會兒就好了…碳基生命的身體真麻煩,什麼時候能換掉就好了。」
星怡很小心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重新平躺到沙發上,歪著脖子看著正盯著他出神的楚扉月。不過緊接著,當他看到楚扉月的視線正落在她那就算平躺下也沒有多少散攤的高高的胸部上時,立馬就用並沒有狀況的那隻手將毯子往上拽了拽,將脖子以下全都遮擋了起來。
天地良心,楚扉月只是在看沁月從領口中漏出來的那條掛著小豎琴掛墜的項鍊而已,雖然那個位置確實蠻微妙的(*/w\*
被星怡瞪了一眼,楚扉月才猛然醒悟,現在占據著妹妹的身體的精神並不是與他相依為命的妹妹,而是她那一直在沉睡著的隱形人格。自己和妹妹之間普普通通或許還會稍微帶著稍微粉紅色的曖昧的日常,是不應該放在星怡的身上的。
就算是吃豆腐,以此時的沁月的狀態來講,也應該是楚耀星那個最近似乎正在向文藝女青年轉型的星幕第二女帝來才對。
畢竟,楚耀星和星怡才是真·cp來著。在某種意義上,楚扉月和沁月,其實都相當於占了人家的房子而且還把房東趕到地下室不讓出來的惡客。
不過兩位當事人似乎都不怎麼在意這個已經成為既定事實的事情就對了。
「唔…上去睡覺吧,在客廳里會著涼的。」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和潛藏在沁月身體內的隱性人格交流的楚扉月開始沒話找話。
躺在沙發上的星怡翻了翻白眼,雖然她的眼睛本來就是白色的,「會的,她其實只是不放心你而已。既然你回來了,誰會在客廳里睡覺啊。」
星怡嘴裡的她,自然就是沁月這個傻丫頭了。
楚扉月點了點頭,也沒有特別說明什麼,便是用法師之手將星怡連帶著裹著的毯子一起抬了起來,飄在他的身後,跟著他飛上了二樓。
楚扉月和沁月之間的事情,星怡這個「看客」全都清清楚楚,楚扉月的法師之手是什麼樣子的,她當然知道…一臉平靜的被楚扉月和衣送到了屬於沁月的房間的軟綿綿的床上,她梗起脖子,靜靜的看著站定在門口的楚扉月。
「晚安~」楚扉月笑著揮了揮手,便一臉笑容的消失在那迅速變小的門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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