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拜師進行中·回到花庭的少○(1/2)
一團淡淡的藍紫色幽光,環繞在他的手上,也照射在了那個皇冠頭飾上。
老人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手上的抖動也越來越大,好像支撐那個幽光很吃力的樣子。最後,幽光一點點的淡去,老人的神情好像萎靡了許多。
老人搖搖頭,一臉抱歉的將那個皇冠頭飾推給了楚扉月。
「對不起啊小姑娘,你的這個頭飾我也鑑定不出來。它的年代很久遠,很可能是天地初開時誕生的神物。」
「那,老爺爺你知道有誰能鑑定她麼?」楚扉月想不出就連最大主城的鑑定師都鑑定不出來的東西還有誰能鑑定出來。指望玩家麼?你一定是在開玩笑…
「這個嘛…」老人任由長著雀斑的鑑定學徒擦了擦自己額上的汗珠,「我不知道我的老師能不能,但我知道我的老師是整個帝國最強的鑑定師了。」
「但是…我已經近百年沒和我的老師聯繫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那裡。」
「那麼,請老爺爺告訴我您的老師曾經住在哪裡,好麼?」
楚扉月用星星眼很誠懇地看著鑑定老頭。
「哦哈哈,好好好,好一個禮貌的女娃子。我的老師名字叫艾克·流風之沙,曾經是夢之花庭的鑑定所所長。如果他老人家還健在的話,就替我向他問個好吧。就說小芋頭很想他,謝啦」
鑑定老頭說完便打了個哈欠揮了揮手自顧自的開門走進了櫃檯的裡屋,留下了石化了的楚扉月傻傻的拿著皇冠頭飾愣在那裡。
竟然,說著應該說是果然麼,是艾克爺爺…
……
鑑定所跑完了,剩下的事就是去找交給浴火熔鳳任務的那個老酒鬼了。希望他的身體夠硬朗…
楚扉月看著芙蕾雅,計算著她的硬度和敲人時的姿勢。
這個魂淡竟然敢發布那麼變態的任務,要是不給個說法的話楚扉月就把他的腦袋打成肉餡包成包子去餵狗。
找老酒鬼的路線更詭異了,翻牆盜洞的…據浴火熔鳳所說她是在躲避狗仔隊的時候很偶然的被那個角落裡的老爺爺叫住的,她只知道這一條出去的路。
也就是說,這還是好走的了…真不知道浴火熔鳳這些天是怎麼過的。
「哎,看來這豐饒之城我是必須要走了。」雪姐心疼的拉著浴火熔鳳的手「你怎麼不跟我說啊,怪不得總是你搶著去辦事呢。原來…」
浴火熔鳳搖搖頭,對於自家小姐關心自己感覺挺高興的。
……
經過了大約二十分鐘的艱難旅程之後,浴火熔鳳領著一行人來到了豐饒之城貧民區一所酒吧——旁邊的小巷子裡。
在那條巷子裡,堆積著好多的酒吧摔壞的桌子凳子什麼的。貧民區嘛,打架鬥毆什麼的都是經常事,一激動就掄起桌子椅子,一來二去的這裡的破爛數量就相當可觀了。
現在,那些破爛上面正坐著一個披著大斗篷髒著臉蓬著頭的落魄老男人。雖然他鬍子一把而且打扮實在是不怎麼樣,但是那一身的肌肉卻是怎麼掩也掩蓋不住的,隔著那麼大的斗篷楚扉月都能看見那壯碩的肩膀和胳膊。
這個老人,現在的臂力絕對不止500。這樣的人物,說是乞丐好像有點不合適啊。
現在他正苦惱的倒著一個空空的酒桶…沒錯,單手舉著一個空酒桶,就跟在倒一個酒杯一樣。
「真是的,又沒酒了。」
老人苦惱中又帶著幾分暴躁的自言自語響亮的傳到了幾個人的耳中。
浴火熔鳳指了指這個男人,攤了攤手。楚扉月將那個裹著圓滾滾的結界的酒瓶托給浴火熔鳳,讓她去交任務。
浴火熔鳳抱著那個如酒桶般大小的魔法球堅定地向那個落魄男人走了過去。
「老先生,你要的酒我拿來了。」
浴火熔鳳將那個魔法球恭恭敬敬的放在老人面前的桌子上。
「因為出了一點意外,這瓶酒被人喝去了一半。」
「什麼!」
從浴火熔鳳出現就一直盯著這個酒瓶的老人一聽自己的就少了一半,焦急地大叫了一聲,伸手一探直接穿過了那層奇怪的結界將那瓶酒取出來打開瓶蓋看看。
魔法結界擋不住老人的手掌,卻能擋住他的衣服,他手臂上那個紋著彩色六翼的小臂露了出來。
在那彩色六翼的旁邊還紋著一根血紅色的巨刃大斧,圍成了一個圈將彩色六翼保護起來。
「屠夫大叔!」沁月捂著嘴小聲的驚呼了一聲。
「什麼?」
「那個紋身啊,我在花庭的那個殺豬的屠夫大叔身上也見過哎,而且一模一樣。」
果然,有了這個認知做鋪墊之後,楚扉月看這個「老人」的身形和那個一天到晚都很暴躁的殺豬漢簡直一模一樣。閉上眼睛一看,這個老人身上的元素組成也並不包括他的鬍子和頭髮,而且他身上的元素活躍的完全不似一個老人。
這個「老人」,是假扮的!
現在這位「老人」正在對著那半瓶酒暴跳如雷的怒罵,從天上罵到地上再從地上罵回天上反正就是不帶重樣的。浴火熔鳳在一邊尷尬的聽著,心思著自己是不是真的遇見一個瘋子。
還好,這個「老人」還算有點理智,沒有罵浴火熔鳳或者楚扉月什麼的,要不然楚扉月一定會把他敲成豬頭的。
不對…
「梆!」「啊!」
楚扉月的精神力擰成了一張大手,捏了一個爆栗彈在了罵的正歡的「老人」的後腦勺上,將他直接從椅子上彈到了牆上。
這下子,他頭上的帽子假髮什麼都掉了下來,露出了一個鋥光瓦亮的大光頭。
「啊,是誰!是誰暗算老子!」
大光頭一拄後面的牆「唰」的一下跳了起來,左右回顧著那個不存在的「敵人」。
這種敏捷的身手,怎麼可能是一個老人啊!
雪飄四季她們倒是知道楚扉月有一個無形的技能,現在有些擔心的看著他。
「口幼,屠夫大叔今天不做生意了嗎?怎麼跑到豐饒之城來裝滄桑呢,莫非是在釣小姑娘?小心我告訴阿姨哦。」
楚扉月口中的大娘就是他們經常去吃飯的那家魔法餐廳的老闆娘,這兩位是兩口子。而且呢,這個殺豬的彪形大漢出乎意料的是一個非常嚴重的「氣管炎」,楚扉月經常能看見那個年輕的大娘扭著殺豬漢的耳朵回家。
果然,一聽到自己老婆這個大光頭的腦門上瞬間冒出一頭的冷汗。他慢慢地轉過身來,臉上掛著勉強帶弧度的苦瓜臉看著楚扉月。
「候~候選人大人!你怎麼在這…」
「我啊…」楚扉月掛著完美的微笑走近了屠夫大叔,同時將了芙蕾雅緊緊地握在手上「我是來揍你的啊!」
一棍、兩棍、三棍…楚扉月把屠夫大叔的大光頭當成了架子鼓敲得如同打鼓點一般,雪姐幾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傻傻的看著楚扉月硬生生的將她們的任務npc從光頭揍成了豬頭,不由得惶恐莫名。
「天啊,沒想到小夢這麼暴力。」「那個大叔沒事吧?」「應該吧…叫得這麼歡呢還。」「……」
最後,打爽了的楚扉月抖了抖芙蕾雅上面的污垢,踢了一腳地上某個裝死的垃圾狀物體。
「起來吧,我才不信一個上過遠古神戰的人能被我這點拍蚊子都費勁的力氣打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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