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錢多也是一種煩惱(2/2)
然後現在的情況就比較尷尬了,本來應該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心裡話被其他人知道了,而且那個人還就是自己一直想說出來的心裡話的另一個當事人。看到從柱子後面繞出來的,滿臉愧疚的中年帥哥,葉玫此時的腦袋裡幾乎是一片空白,等到她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是掉到楚扉月給她設的套裡面的時候,她猛地一扭頭,卻發現身旁哪裡還有楚扉月的影子,他早就摸出了「古明地的隱匿」,往自己的耳朵上一戴,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之後拉著沁月開溜了。
此時此刻,他已經悄悄的跑到了這處懸空迴廊的另一邊,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著大氣。
葉玫以為楚扉月給她下了個套騙她去鑽,但楚扉月真心是冤枉的啊。楚扉月當時正聽葉玫家輾轉曲折的家庭故事聽的津津有味呢,根本就沒有留意靠過來的人到底是誰。這裡本來就是景點,就算天色晚了,有像是楚扉月和沁月這樣的吃完了飯遛食的遊人也沒什麼好奇怪的。再說了,楚扉月本來也沒有記錄過葉玫的爸爸的靈魂波動,要不是離得近了,在楚扉月這裡,葉玫的爸爸和尋常路人的靈魂波動基本上是可以畫等號的。等到後來葉玫講完了,楚扉月才突然意識到,我次奧這怎麼有個人站著聽了這麼久的牆根啊,就算是當故事聽,人家也沒給你講啊,你偷聽了這麼長時間,是不是得給個說法?然後精神力掃過去一看,我次奧這不就是正主麼。感覺事情不妙後,楚扉月趁著葉玫正在發傻的時候,連忙摸出隱匿耳環往自己的耳朵上一掛,開了「隱匿」拉起沁月就跑路了。
說是跑路,其實也沒有跑多遠。和正在相互沉默的父女倆距離也就二三十米,只是轉了一個拐角而已,讓他們看不到,也就完事了。
跑這麼幾步路,當然累不到楚扉月。主要還是感覺太刺激了,簡直就像是偷情被正宮抓了個正著一樣,大腦在瞬間功率上升百分之三百,在眨眼之間便做出了一連串的騷操作,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這種尷尬的場面中快速脫身,現在回想起來,楚扉月都感覺自己當時實在是太機智了。
但是這終究只是一時之策,除非楚扉月這輩子打定了主意不和葉玫再見面,否則他給葉玫下套這件事肯定是會被葉玫秋後算帳的。真到了那個時候,楚扉月又該用什麼說辭來推脫呢?
「哥哥,你真的不是故意麼?」沁月站在楚扉月的旁邊,笑眯眯的看著他。
楚扉月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說道:「怎麼可能,我是真的沒看到。尷尬死了,以後該怎麼和她見面啊,她不會殺了我吧?」
「大概……呵呵,其實應該也不會,說不定葉玫姐姐還會感謝你呢。」
是啊,多虧了楚扉月,葉玫將自己一直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了口,而且還正好被她爸爸聽到了。接下來的事,就要看葉玫的爸爸究竟打算如何抉擇了。
葉玫家的悲劇,到底會以什麼樣的結局來收場,沁月可是相當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