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二章 錯與對，永遠不可能一句話說清（2/2）

但是楚扉月想的要更多一些。他知道的畢竟要比由紀多得多，他其實一直都在懷疑惡神這個群體存在的必要性。不管什麼東西，存在就是合理，他不相信有什麼東西是單純為了破壞和讓別人鬧心而存在的。就算是惡神，其實要不是發生了夢幻女神降臨這件事，它們應該才是這個星球的本土神靈，如果沒有夢幻女神的降臨，按照正常的歷史進程，它們又會對這個星球做什麼呢？楚扉月相信，它們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盡干那些喪盡天良的事。

秦壽的出現和對惡神一方的偏袒讓楚扉月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這些惡神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或許它們才是這個星球真正的主人。因為這個星球嚴格來講其實應該是屬於秦壽……哦不，堅壁玄武的，堅壁玄武和藍月星共同成長，他相當於就是這顆星球的星主。而得到了秦壽的認可，這就說明這些惡神是他那邊的人。要知道，秦壽可是從來沒有在地上世界那邊露過面的，除了雙狐亂世時保護了陸地之外，地上世界的文獻資料中根本就找不到對堅壁玄武的其他記載。相比較之下，那些惡神對秦壽恭敬的態度卻顯然並不是短時間內養成的，它們應該是經常接觸，也只有這樣，秦壽才會在惡神的心目中擁有那麼高的地位。

就連輪迴女神都成秦壽的閨女了，它們這群給輪迴女神當僕人和寵物的，怎麼敢不尊重秦壽這個老太公嘛。

那麼惡神們的本職工作到底是什麼呢？楚扉月想到了那些惡神本身擔負的承載反式規則的任務，或許對這個世界來說，它們本身肩負著的就是維護和調整規則的任務。因為其本質就是一群會移動的資料庫，它們就相當於對應規則的標尺。只要有標準尺在，就算規則崩到不能要了的程度，也能很容易就修補回來。

所以說不定惡神們不是壞人，只不過因為夢幻女神的存在，把這群老實人關在小黑屋裡一關好幾萬年，就算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老實人。它們帶著報復的心態重返地上世界，從一開始就站在了所有地上世界生物的對立面上，矛盾一旦被激發就沒有回頭的餘地，又經過了無數次的碰撞，最後才發展到現在這種雙方不死不休的程度。

如果真的是這樣，站在第三方的角度來看，或許真正的罪魁禍首真的是夢幻女神才對。這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夢幻女神當初將世界上的「惡」打包封入地下的那一次操作，如果沒有她當時的那次多此一舉，或許現在的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是啊，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的如果呢。就算當時確實是夢幻女神做錯了又如何，夢幻女神為這個世界做出了這麼多這麼大的貢獻，就算她真的做錯了什麼事，難道他們這些後人就沒有把夢幻女神當初犯下的錯誤承擔下來的勇氣麼？

楚扉月的心態也轉變過來了，就算這些惡神才是真正的苦主又怎麼樣，現在的地上世界是他們聖霄帝國、夢幻女神殿以及其他國家的家園。難道因為苦主找上門他們就要挪地方麼，這顯然不可能。就算最開始不占理，住的時間長了，守護自己的家園的行為也是完全正當的，應該受到保護的。

由紀還在用好奇寶寶一般的眼神在看著楚扉月，看著這丫頭不依不饒的樣子，楚扉月就知道，他必須得說出個二五六來，否則這丫頭能煩死他。

「剛才那個戴眼鏡的人類名字叫秦壽……嗯，夏商周秦漢的那個秦，壽比南山的那個壽，不是你想的那個禽獸。我跟他在上初中的時候就認識了，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感覺他有點不對勁。後來第二次遇到就是在地底世界了，豐饒之城旁邊的那個地下城你知道吧，大地震震出來的那個。那次大地震發生的原因其實就是很深的地下有一隻大烏龜想要動動身子。那隻大烏龜就是秦壽的本體，他是一隻和這個星球同生共長的大烏龜，名字叫堅壁玄武。」

「我之前也不知道他和惡神竟然還有關係，不過惡神的大本營本身就在地下，堅壁玄武也是生存在地下的，它們會遇到和接觸也不是什麼很難理解的事。不過放心，秦壽是不會插手惡神侵略地上世界的事的，這對他來說毫無意義。」

毫無意義……等等，如果秦壽是個女兒控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