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不用走程序了，你們都是辣雞，有本事來噴我（2/2）

前面也說過了，科學界的學風是很嚴謹的，但是對自己的顏面卻不怎麼看重，尤其是西方的科學界更是如此。就算是小輩頂撞了晚輩，這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富有冒險精神的西方人本身就很欣賞這種精神。就算感覺自己受到了頂撞，但這位人工智慧學界的泰斗級人物也沒有表現的很氣急敗壞，至少沒有表現出來……他只是重新將頭扭了過來，對著台下的觀眾們用英語說道：「看來已經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表達自己的觀點了。雖然有些逾越，但在這裡我還在希望大家都按照大會的規章行事，不要做出這樣破壞秩序的事情。那麼現在，能否請這份ppt的主人登上講台，讓我們看一看，這到底是一場惡作劇，還是真的對大家都很重要的事情。」

好吧，雖然沒有表現的氣急敗壞，但卻依然用語言給楚扉月下了個套，提前給楚扉月打上了「惡作劇」這個不是太好看的標籤。不過楚扉月可不在乎這些，他雖然是研究者，但基本都是自己單幹，很少和別人交流，不光整個科學界對楚扉月很陌生，楚扉月對整個人類科學界也不怎麼感冒。別人怎麼看待他，他才不在乎呢。

就在台下落座的大家都在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奇怪著這場「惡作劇」的主導者到底是誰的時候，楚扉月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一下子，整個會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從這些目光當中，楚扉月感受到了各種各樣的情緒，但大多都是好奇或者略微有些不喜的，真正擔憂的只有俾斯麥一個。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楚扉月將會成為整個圈子裡的笑柄，作為楚扉月的朋友，俾斯麥絕對不希望看到那樣的結果。

這群路人甲的目光，楚扉月完全採取了無視的態度。反倒是他的目光，雖然很冷淡，但每一個和他視線相交的人都感覺到了莫大的壓力，情不自禁的錯開了目光，甚至將身子往邊上挪了挪，給楚扉月讓開出去的路。就這樣，楚扉月從座位的方陣當中走了出來，登上了講台。

台上本來的那個阿妹你看佬還想把話筒遞給楚扉月，但是被楚扉月拒絕了。他尷尬的笑了笑，退到了一邊，但楚扉月還是盯著他。在楚扉月目光的壓力下，本來應該是前輩的阿妹你看佬縮了縮腦袋，直接認慫，從講台上走了下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這一下，整個會場完全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在看著講台上的楚扉月，還有他身邊找不到投影儀的立體投影，小茹。

楚扉月也在看著下面的那群老老少少，掃視了一圈後，他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後，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隨後，他開口說道：「諸位，我相信你們都是致力於研究人工智慧的人類先驅者。但是，恕我直言，我不是針對你們中的那一個人，我是說，你們所有人，全都是辣雞。」

楚扉月用的是中文，有一些人聽不懂。就像有很多人能夠閱讀英文文獻並不代表著可以使用英語和老外交流一樣，漢語的能看懂和會說也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境界。但還是有人能夠聽懂的，那些聽不懂的人聽到那些聽懂了的人用英語解釋了之後，也都明白了楚扉月所要表達的意思。於是一下子，楚扉月就拉住了在場的所有人的仇恨，而且是怎麼挑釁都拉不走的那種。

看著下面群情激奮的觀眾，楚扉月抬起手來，向下一壓。同時，一股龐大的氣勢突然從楚扉月的身後冒了出來，就像是一隻遠古凶獸突然掙開了自己澄黃色的豎瞳注視著打擾自己安眠的愚蠢入侵者一樣，那強烈的危機感讓所有人的嘴巴都閉了起來。看到下面那群人噤若寒蟬的樣子，楚扉月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對了嘛，安靜點，聽我說，大家的時間，不應該浪費在扯皮上。」

「你們研究的不是人工智慧麼？千方百計的，研究來研究去，你們和以前比也沒多研究出什麼東西來，幾乎和原地踏步差不多。不過沒關係，我來拯救你們了，你們不是要人工智慧麼？我給你們，小茹，上代碼。」

楚扉月身邊小茹的投影點了點頭，身後ppt上面的畫面切換。沒有任何的解釋，也沒有什麼背景啊講解之類的廢話，屏幕上出現的只是滿滿當當的小字號代碼，甚至已經小到了投影儀的解析度無法清晰投影出來的程度。與此同時，下面在座的所有人的手機同時震動了起來，只有寥寥幾個人的手機響出了聲音，他們都是忘記在會場裡手機要調靜音的。站在已經被密密麻麻的代碼塗黑的幕牆的前方，楚扉月一臉平淡的對下面的觀眾們說道：「人工智慧的來歷和原始碼，我已經送到了在座的每一個人的手機當中。只要將這一份代碼放入被徹底格式化過的處理器當中運行，再連上網，她就會自己成長，只要給她足夠長的時間，就可以獲得一個功能完整的人工智慧。如果你們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通過自己的手機向我身邊的這位人類歷史上的第一位人工智慧詢問，她會回答你們想要知道的所有問題……」

「那麼，就是這樣，還有誰有什麼問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