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一位乘客突然失去了夢想,變成了鹹魚干…(2/2)
楚扉月重新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之後,就第一時間將自己嘴裡的布團揪了出來。這個由兩個三角片縫製而成的貼身小衣物已經被楚扉月嘴裡的唾沫浸濕,捏在手裡濕乎乎的,再聯想到它的用途以及主人究竟是誰,楚扉月手裡拎著的內褲立馬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楚扉月看了看手中的內褲,突然失去了質問楚耀星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的想法,隨手召喚來一個不定向隙間,把這條進過自己嘴巴的內褲丟了進去,徹底的毀屍滅跡。
楚耀星在楚扉月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就從床邊跳了起來,現在就光著腳丫站在地毯上,抱著胸托著自己的歐派盯著坐在她的床上的楚扉月。
看著已經重新恢復了活力,甚至能夠和自己開玩笑……雖然似乎並不只是開玩笑那麼簡單……的楚耀星,楚扉月還是感覺鬆了一口氣,心中的秤砣總算是落到了地上。楚耀星昨天的樣子太嚇人了,就像快要死了一樣。楚扉月也體會到了楚耀星所體會到的痛苦,就算只有一般的痛苦都險些將楚扉月擊潰,就算女性的抗疼痛能力要強過男性,這也不代表著女性的身體就什麼樣的痛楚都能承受下來。楚扉月不知道人承受痛苦的極限在哪裡,但他認為楚耀星所忍耐的痛楚大概已經逼近了這個極限。楚耀星一直默默承擔著這些,要不是這一次正好被楚扉月撞見,楚扉月還什麼都不知道。
怪不得艾莎總是想要提醒楚扉月多花些時間去陪楚耀星,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麼?
啊不,楚同學,這個你真的以為錯了……
楚扉月離開了人家女孩子的床,將楚耀星逼到了床邊,按著她的肩膀,讓她坐在床沿上,然後問道:「昨天的那種情況,你有什麼想要跟我解釋的麼?」
「你想聽什麼?」楚耀星並沒有抵抗楚扉月對她所做的有些無禮的舉動,或者說如果真要說無禮的話,就連最無禮的事情他都已經做過了,又何妨再多這一點點呢。坐在床邊上,楚耀星轉身拽過來了身後的枕頭,抱在懷裡,將下巴擱在枕頭上,歪著頭看著楚扉月問道。
「當然是你的情況啦,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還有你知道病根在哪裡麼,該怎麼治,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什麼時候開始的麼……」楚耀星一手抱著枕頭,另一隻手卷著自己的發梢。遮住了胸前的那一對兒兇器後,楚耀星現在的樣子和楚扉月思考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差別真的很小。
楚扉月等著楚耀星的答案,然而楚耀星卻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是從那天晚上?還是從那天晚上後的一個半月之後?
大概,是從自己閒逛進了夢之花庭內城的教堂的那一天才開始明確的吧。
「是啊,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呢……」
「喂!」(#`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