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全球尋人，大海撈針（2/2）

顯像符卡系統是不存在解析度的問題的，放大和縮小圖像只是拉近了與現實對象之間的距離。如果有如同觀測衛星那樣高精度的望遠鏡，或者有其他超精細化的觀測手段，就算不進行圖像的擴展，也一樣可以看清處於顯像符卡表面一個個比細胞大不了多少的人。

恰好，楚扉月的精神力感知，本身就是一種具備精細化操作能力的觀測方式。使用精神力包裹住顯像符卡呈現出的巨大星球圖像，楚扉月便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的心神完全浸入到了對顯像符卡的觀察當中。

此時此刻的顯像符卡，已經發展成了貨真價實的全球監控。只要是這個星球上存在元素的地方，就會在顯像符卡系統上面顯示出來，不管海拔高地，也不管是不是處於封閉環境，只要存在著元素的流動交互，就逃不過楚扉月的監控。想要使用精神力去感知如此龐大的信息，這對楚扉月來說是一件前所未有的挑戰，當楚扉月開始用自己的精神力包裹顯像符卡的影像之後，他的腦海當中立刻湧入了海量的資訊。依然是星幕帝晶適時地出現，在楚扉月的腦海中豎起了一張篩網，過濾了大量的無用信息，只將是否和博麗霊夢的體貌特徵匹配這一條信息傳送給楚扉月。

但就算是這樣，楚扉月也感覺有些應接不暇。他只是隨便探查了一個區域，就出現了幾十萬個「否」，哪怕是他要求「是」會高亮顯示，在這如同海洋一般的「否」當中，那唯一的「是」還會不會顯眼，依然是一個未知數。

只是一座中等城市，就給了楚扉月如此龐大的反饋，那全世界六七十億個人，想要從這麼多個「否」中尋找那一個「是」，這簡直就是大海撈針。

但沒有辦法，楚扉月找不到其他的辦法。監控什麼的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就算是天朝都有那麼多監控覆蓋不到的地方，其他的國家就更不用提了。更何況西方世界國家對公共區域的監控攝像頭抱著一種排斥的態度，認為這樣做侵犯了他們的隱私權，所以那些國家的監控攝像頭不光數量很少解析度也低的可憐。唯一可堪一用的大概就是那些商鋪為了防盜而在自家店鋪門口安裝的攝像頭了，但是那種攝像頭一般都是將鏡頭對準了店鋪，就那麼屁大點的地方，又能看到些什麼呢？

所以哪怕是大海撈針，楚扉月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雖說總數有將近七十億……或者七十多億，但如果按照一次二三十萬來篩查，只需要兩萬多次這樣的重複操作，也還是可以進行完的。一次掃描需要幾秒鐘，兩萬次……大約一天的時間，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楚扉月的精神卻接受不了，這項工作實在太枯燥了，而且對精神的壓力很大。為了保護自己不至於在搜索工作完成後的幾天中變的痴痴呆呆，楚扉月在全面開始搜索之前，首先開啟了心靈封閉，將這項枯燥、繁瑣而且毫無技巧性科研的重複性工作直接甩給了沒有感情的模擬人格，自己則躲在了意識深處法杖娘芙蕾雅的精神空間當中，去當一個騙吃騙喝的惡客。

不得不說，法杖娘芙蕾雅和夾縫空間裡的宅神天使芙蕾雅雖說長得很像，但興趣愛好卻並不相同，至少法杖娘芙蕾雅這裡沒有那堆積如山的遊戲盤和那麼多的肥宅快樂水、肥宅快樂果、肥宅快樂桶，而是裝扮的很有生活氣息。

喝喝茶，吃吃水果，然後調戲調戲法杖娘芙蕾雅，研究一下她背後的翅膀上雪白雪白的羽毛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天使之羽，時間過的也蠻快的。然而楚扉月似乎忘記了法杖娘芙蕾雅居住的這處精神空間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有著巨大的差別，所以當他估摸著已經過去一天了，就離開芙蕾雅的精神空間重新回歸自己的身體，結果卻被依然龐大的工作量閃瞎了眼，連忙重新開啟了心靈封閉，把身體重新甩給模擬人格。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芙蕾雅的精神空間就不能去了。那裡根本就不是什麼避難的地方，而應該是監獄太對，也不知道法杖娘芙蕾雅到底是怎麼打發自己拿漫長的看不到盡頭的時間的，要是讓楚扉月去過那樣的生活，他估計自己要不了多久就會瘋掉。

算了，還是沉迷學習無法自拔吧。楚扉月從星幕帝晶那裡分來了百分之五的計算量，雖說這樣會導致外面的查找工作減緩一些，但楚扉月卻能夠利用這些計算量推演自己的魔法符文。現在楚扉月的符文推演已經進行到了聖白蓮給他的那本《銘文學（全職稱合訂本）》之外的範疇，如果聖白蓮沒有藏私，而是將自己所有的銘文學知識統統灌輸到了這本書當中，那楚扉月現在的銘文學水平大概已經超越聖白蓮這個老師了。

銘文學推演和大數據分析有著異曲同工之妙，楚扉月有星幕帝晶作為輔助，效率比起只能心算的聖白蓮要快上無數倍。只花一年時間就走完了聖白蓮幾十萬年走過的路，也不是什麼無稽之談。

但這條路畢竟是聖白蓮走過的，楚扉月順著路走，肯定要順利很多。而現在，當楚扉月開始走進書本中沒有的領域時，他就需要自己摸著石子過河了。前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需要楚扉月花時間去探索。

探索未知地帶，其實也是進行研究時最大的樂趣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