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感冒了,頭疼身子發熱還想脫衣服…(2/2)
楚扉月並不知道,他的短暫離開再一次激起了小公主的鬥志,讓她下定決心啟用一種比較危險的方式來提升自己的實力。這個時候,楚扉月已經來到了光明教廷與黑暗教廷正在交戰的戰場的外圍。畢竟是沒有使用顯像符卡來精確定位,只是用隙間穿梭把自己送到了大概正確的位置,出現在戰場的邊緣的概率顯然比正中心要的多。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楚扉月出現的位置有著良好的視野,站在他此時所在的位置,可以將戰場上的局勢盡收眼底。
黑暗教廷和光明教廷原本其實是一體的,他們兩家的大本營距離相當的近,全都在一個叫聖城的宗教城市裡面。聖城是歐羅巴大陸上的教廷的聖地,誰占據著聖城,誰就代表著宗教上的正統性,所以這兩家教廷全都很想把對方從聖城中趕出去,獨自一人霸占下這座象徵意義遠大於實際意義的城市。
哪怕是雙方的戰鬥已經激化到了一定程度,出於對信仰的虔誠,這些信徒也沒有誰敢對聖城的建築造成多大的破壞。別看聖城內部的街道上經常會發生光暗兩邊教廷的信徒的火併,雙方的傷亡都十分慘重,但他們哪怕是在戰鬥的時候也會很小心的保護著聖城的磚瓦不受到傷害,甚至如果那一刀不砍在自己的身上就會毀壞聖城的建築時,他們會站在原地硬挨上一刀,然後站在原地大聲地訓斥對方不尊重聖城。
更神奇的是,挨了一刀的人捂著傷口叫罵的時候反而會比拿著刀的人更有氣勢,那些不小心差點毀壞聖城的信徒往往會愧疚萬分,甚至還有人會直接拿刀抹自己的脖子,以此來贖清自己對聖城的不敬之罪。
總而言之,雖然打仗的兩邊對對方都是真的狠,但他們對信仰的狂熱都是差不多相同的。他們明明是同一種人,為什麼會相互廝殺,誰也搞不明白。
或許,把好人逼瘋,讓善良的人變成殺人魔,這就是戰爭的罪惡吧。
當然了,楚扉月並不是來悲春傷秋的,他只是在對戰場上偶發的幾個場景做出一番感慨。在大多數情況下,光明教廷黑暗教廷這兩邊的人打的還是挺正常的。他們很自覺的遠離了聖城街道兩邊的建築,只聚集在街道的正中央,所以兩撥人都排成了長長的兩大列,用和添油戰術沒什麼兩樣的方式相互膠著著,就算黑暗教廷一方有人數上的優勢也無法發揮出來,狹窄的街道變成了戰爭雙方最血腥的絞肉機,不斷地吞噬著雙方信徒的生命。
反正從這些發生在街頭的戰鬥中,楚扉月並沒有看到黑暗教廷有什麼能夠輕易將光明教廷一方擊潰的秘密武器,戰鬥雙方人員的素質是差不多的,頂多是黑暗教廷這邊信徒裡面亞人族的數量要比光明教廷那邊多,畢竟和光明教廷的教義比起來,黑暗教廷更加務實一點,對亞人族的吸引力也更大。
亞人族有虎族也有鼠族,有擅長戰鬥的也有隻能偷雞摸狗的,並不是亞人族的身體素質就一定比人類好,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光明教廷的戰法有強化身體的作用,那些聖騎士大錘子掄起來之後,也未必就不如虎族獅族的大力士。
站在戰場邊緣的高處看了一會兒,楚扉月覺得有些無聊。這種完全沒有大規模殺傷性手段參與的低等級的戰鬥,他完全提不起興趣來。
還是去能量反應比較強的地方再看看吧。要是黑暗教廷和光明教廷全都是這幅德行,那這個版本資料片的內容恐怕是還沒有正式開始呢。
楚扉月將目光放遠,聖城的最中心有一座巨大的潔白的高塔,高塔的頂端是一個半圓弧形的支撐架,一顆閃閃發亮的巨型白色寶珠懸浮在圓弧的凹陷當中,上面帶著十分強烈的能量反應。
顯然,那個寶珠是一個等級頗高的魔法道具。至於是用來攻擊的眼棱雷射炮,還是用來照明的人造月亮,那還得看它啟動之後的效果。
楚扉月之所以看向那裡,並非是因為這個寶珠,而是因為那裡的視野是最好的,他想要縱覽聖城的全貌,就只能去那個塔的上面。
塔上有人,說不定還可以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