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流程……兩開花？（2/2）

接下來的兩天，沁月開始和律師進行接洽，開始和主管發行的政府官員進行扯皮，開始與灌制唱片的音像公司進行接觸，總而言之，她開始忙碌起來。沁月的阿卡林體質在這個時候就變成了麻煩，因為她必須出現在別人面前，別人才會想起答應的事，否則就會把事情遺忘，轉過身去做其他的事情。為了減小這個缺點造成的負面影響，沁月的三位師姐全部出動，兵分三路，分別穩住了律師、政府官員和唱片公司，負責在沁月不在的時候監督他們完成還沒有完成的工作。但是人力有時窮，她們畢竟不是機器人，她們總有需要休息的時候，一到這個時候，那些正在處理和沁月相關的文件的人就會遺忘他們做這些事情的目的，然後很自然的想起他們還沒有來得及去做的別的事情，於是工作進度一下子就被拖慢了。

這一點讓沁月很頭疼，但確實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如果是和人面對面，她確實可以通過切換虛實兩相來達到讓她並不關注的陌生人也看到自己的目的，但那些並不是直視她，而只是對她有印象的陌生人，她的阿卡林光環的效果似乎就太絕對了一點。

沁月現在遇到的問題，楚扉月也幫不上什麼忙。沁月的存在感稀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他其實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只是大約感覺到，這其中涉及到得東西似乎比規則還要深奧。

是存在……絕對的『存在，存在即為合理的那個『存在。總而言之，那不是楚扉月現在可以干涉的。楚扉月就算「觀察」都很吃力，他根本就沒有能力去改變什麼。

閒來無事，楚扉月對沁月的阿卡林光環進行了比較深入的研究，上面的結論就是他得到的結果。這絕對不是什麼好消息，楚扉月本來以為，他現在已經變得很強了，他可以做很多很多的事情，似乎只要他想做，不管什麼事情他都可以做成，但沁月身上的異常就如一盆冷水澆在了楚扉月的頭頂，他發現自己竟然對沁月正在苦惱的問題束手無策，這讓楚扉月感覺……有點惶恐。

沁月那異常稀薄的存在感絕對不正常，可楚扉月卻根本就連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都不知道，這件事讓楚扉月深刻地體會到了自己的知識體系還存在著缺陷。他對世界的理解肯定有什麼地方還是殘缺的，否則也不會一點頭緒都沒有。

其實楚扉月忽略了一點，那就是他自己。他似乎從來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質量，到底去哪了？

楚扉月一直都認為，元素生物統統都是沒有質量的，至少元素精靈是這個樣子。但是，實際上，不管是仙妮大姐還是奧蕾茜婭姐姐，亦或者是蕾歐娜和彌賽亞，總而言之楚扉月的四個同族，她們都是有著正常的質量的，她們只是用魔法抵消了自己的質量而已，和楚扉月這本身就沒有質量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這就屬於燈下黑了，他已經習慣了沒有質量的自己，完全不覺得這樣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除了對沁月的稀薄存在感進行研究（雖然毫無頭緒）之外，楚扉月這些天還躲在暗處旁觀了幾次阿妹你看的官方超能力者組織「Hero」對民間超能力者結社進行討伐的過程。給楚扉月的感覺，這些披著官皮的所謂正規軍完全就是一群有組織沒紀律的土匪，呼嘯而過一擁而上，仗著自己這邊人多勢眾，三個打一個的話，哪怕單體素質有所差距，也可以用人數來彌補。反倒是那些超能力者結社，很多根本就不是犯罪者，人家只不過是一些情況相近的被孤立者躲在社會的角落裡在抱團取暖而已，「Hero」的這群人不分青紅皂白的打過去，把人家抓起來，強制檢測人家的超能力屬性，有用的就培養，沒用的就關進集中營，反抗的很激烈的就關進監獄。楚扉月現在總算是知道為什麼阿妹你看有那麼多超能力者監獄了，合著你們這是雙標到自己人頭上了啊，只准你們打別人，別人一反擊你們就立馬上綱上線把人家當成罪犯抓起來，這是不是有點過火了？

也無怪川普大帝那麼狂妄的人在超能力者這件事上都表現的那麼從心，阿妹你看的超能力者確實已經成了他們的社會最大的問題。就連正規軍都已經這個德行了，就更別指望那些真正的超能力犯罪者會有所顧忌。

不過這和楚扉月又有什麼關係呢，楚扉月又不是自由燈塔國的公民，別人的國家亂成什麼樣子，關楚扉月什麼事。楚扉月只需要保證沁月在阿妹你看進行各項活動時的安全就好了，頂多再加上沁月的師姐們，至於其他的，哪怕是街對面就有覺醒了超能力的大老黑在搶劫超市，楚扉月也不會去多管閒事的。

但就算是這樣，楚扉月也不得不出手了一起。那一次是實在沒辦法了，沁月帶著王雨熙約了律師在咖啡館見面，結果隔壁的便利店被人持槍搶劫了。如果只是持槍搶劫到還好，關鍵那個搶劫犯搶劫的對象是一個精神力很不穩定的待覺醒超能力者。在生死的刺激下，這個小伙子的超能力剛一覺醒就失控了，熾熱的火苗在瞬間便吞噬了那個用槍指著他的腦門的搶劫犯，然後迅速的點燃了便利店裡面的商品，朝著店鋪兩旁蔓延過去。為了就坐在咖啡館二樓靠窗戶的位置和律師討論事情的沁月的安全，躲在一旁的楚扉月直接抽空了便利店裡面的火元素，火焰瞬間熄滅，極限的低溫將便利店籠罩，那個剛剛覺醒火焰超能力的小伙子還沒有來得及逃跑就被凍僵在了原地。

再後來，那個便利店就被聞訊趕來的警察查封了，整個街區被封鎖了大半，沁月和王雨熙也在警察的引導下撤離。沒過多久，「Hero」的人就到達了現場，將被凍僵失去了意識的小伙子帶走了。如果「Hero」誤以為這個小伙子的能力是那將自己都凍暈過去的超低溫，那可就有意思了。

在沁月的努力（與鈔票）下，唱片在阿妹你看的發行流程終於走完了。唱片公司正在加班加點的灌制唱片，因為沁月這邊撒的錢足夠多，唱片公司幾乎是集中了全部力量在生產沁月的唱片，根本就不管印了那麼多到底能不能賣的出去。

而關於沁月的唱片的造勢工作，也在阿妹你看乃至全世界如火如荼的展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