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君臨天下(2/2)
「啊!」
一聲慘叫傳出,轉頭看去,只見雷暴已經倒在了地上,他的胸口,一個前後透亮的孔洞,正汩汩留著血液,仔細看去甚至能看到微微跳動的殘破心臟。
「雷暴!」鶴影尖叫一聲,站在雷暴身側,看著雷暴無助的眼神緩緩無神,她心中一陣膽寒。
這,這人到底是誰?
不止能夠輕鬆接觸雪烈首領的兇猛一刀,還能夠分心二用,控制著一把血紅色劍光遠距離殺死雷暴?
有這樣恐怖的手段,要殺自己不是輕而易舉?
想到這裡,鶴影頓時面露恐懼。
「你,你到是誰?」雪烈深吸口氣,到底不愧是敢於反抗人類統治的羽族首領,一瞬間便強行鎮定了下來。
「我?」蕭痕淡然一笑:「我是來自於九天之外的時空之主,時間之神,空間之主。」
「因憐憫爾等羽人一族存活困難,特來拯救爾等。」
「你若是真為羽族著想,便跪下臣服與我,我必將賜予你無盡權力,爾等羽族也必將飛黃騰達,再次興旺!」蕭痕說著,渾身氣勢一放:「還不跪下叩拜於我?」
包括雪烈為首,鶴影,風嘯在內,所有人聞言皆是渾身一震,感受到一股不可侵犯的,如同神祇一般的無上威嚴,心神觸動之下,再也抵禦和抗拒,彎腰屈膝便跪了下去。
「你等跟隨於我,自然不會虧待你們。」蕭痕指著黑羽說道:「這是黑羽,你們應該認識,她是風嘯的妹妹,現在是我的女人。」
蕭痕一個眼神示意臉頰帶紅的黑羽,黑羽刷的一下展開了雙翼,雪白的翅膀扇動起來,黑羽嬌軀緩緩飛上了天空。
「不,不可能,你怎麼能飛?」其他人還好,看到黑羽能飛,兩眼中露出的都是羨慕之色,只有風嘯,他對自己的妹妹非常清楚,所以,黑羽怎麼能飛的?
「黑羽能飛,是因為她父親留給她的項鍊之中藏著星流花粉。」蕭痕輕輕瞄了風嘯一眼,身上神威不減,繼續橫壓眾人,讓雪烈等人只能跪在地上抬頭看他。
「而,根據我的搜尋,星流花並沒有滅絕,所以,臣服於我,你們羽族絕對可以重新騰飛於天。」蕭痕輕描淡寫的說道。
「真,真的?」雪烈猛的抬頭,如果說之前他是被蕭痕強行壓服的,那麼現在蕭痕的話就讓他有那麼一點心動了,如果對方真的有能力找到星流花,讓羽族再次騰飛天空,那麼,他雪烈為了族群,就算臣服於他又如何?
他雪烈一直以來的夢想是什麼?
推翻人類的邪惡統治,重現羽族輝煌,讓羽族的天空之城再次高懸於天。
「不僅如此,你們若臣服於我,我將賜予你們羽族一個新的天空之城!」蕭痕面帶微笑道:「那座天空之城就停留在東海一百里處,你們現在就可以上去看看。」
「什麼?」鶴影驚呼一聲,新的天空之城?怎麼可能?
風嘯也是一臉震驚,呆愣愣的看著妹妹黑羽身旁的那個男子,不止是他,幾人身後的一大群跪倒在地的羽族全都不可置信的樣子。
聽到身後眾人驚呼聲,雪烈同樣不敢置信,因為只有他知道,羽族當中的天空之城,是花費了多麼巨大的代價製造出來的,眼前之人竟然能夠提供一個新的天空之城?
怎麼可能?
黑羽忽然面色一動,她聽到蕭痕傳入她內心的一句話後,上前一步道:「這個我可以作證,這座新的天空之城是之前我們羽族天空之城的一百倍大,將整個東海的天空都遮蔽了起來,你們若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們去看看。」
「這,一百倍大。。。」頓時之間,羽族之人熾熱的眼光看向了雪烈,他們追隨雪烈是為了什麼?
還不是為了羽族崛起,還不是為了能吃口飽飯?還不為了有一個安穩的生存之地?
而現在,一個讓羽族騰飛的機會就在眼前啊。
雪烈到底不是普通人,他抬頭看著蕭痕沉聲道:「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我們願意臣服與您。」
蕭痕聞言,露出了笑臉:「很好,那麼黑羽,你帶他們去東海看一下那座天空之城,隨後,將我的條件跟他們說一下,還有搜尋失落的羽族之事。」
「條件?」雪烈眉頭一挑,條件不是尊其為主麼?難道還有什麼代價不成?
蕭痕這時候卻一揮手,道:「事情就這麼決定了。」
言罷,蕭痕環視一周,渾身氣勢一收,眾人剛想呼出口氣,卻見蕭痕刷的一下消失不見,嚇了所有人一跳。
「這,這怎麼忽然不見了?」有人驚叫。
「這,莫不是撞著鬼了?」有人膽小道。
黑羽這時候深吸口氣,沉聲說道:「這就是他擁有的力量,可以隨時在天地之間移動,神出鬼沒,雪烈,哥,你們現在帶人跟我先去東海一趟吧?這是羽族的機遇,可不要放棄了,有了新的天空之城還有星流花,羽族就不用再跟人族爭奪生存之地了。」
這時候,一個雷暴的手下卻猛的抬頭,恨聲道:「可是雷暴大人難道就這麼白死了麼?」
「閉嘴!」這是雪烈,他怒喝一聲道:「難道羽族的崛起與輝煌還比不上他雷暴一條小命麼?」
「可是我們羽族怎麼能夠臣服於人?我們可是高貴的羽人!」那人不甘的說道,聞言,有些羽族對視一眼,眼底里都是這一種神色。
雪烈聞言,眼睛一眯,沒有反駁,而是轉頭看向黑羽,低聲道:「鶴影留下看守這裡,風嘯跟我隨黑羽去一趟東海,其他的等我們回來再說。」
鶴影聞言,神色有點失落,開口道:「大人,我也一起去吧,讓風嘯留下來看家也行啊?況且,大人您不怕是個陷阱麼?」
「不用了,就風嘯吧!」雪烈看了一眼黑羽,他可是聽到之前蕭痕說了,黑羽現在是他的女人,那麼,風嘯的地位現在就不一樣了:「至於陷阱,他想要殺我們,易如反掌,還需要陷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