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外一戰(1/2)
只要巴達爾不出手,沒個半年六個月這三十萬狼騎甭想啃下雲州城,但問題是,巴達爾可能不出手嗎?
三十萬狼騎齊奔雁門關,巴達爾單人入城,無人可擋,雲州城的殺陣在巴達爾面前仿若無物,不等殺陣降下,一道快到極致的刀光就已然將雲州城的諸多殺陣盡數壞掉。
巴達爾手拄長刀立於虛空中,淡淡開口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啊,知道本王南下,居然還敢不逃?知道本王前來,居然還敢不開門投降?知道本王前來,居然還敢抵抗?」
巴達爾目光落在雲州城守軍身上,看向這些人的眼神就仿佛是看一群挨宰的牛羊。
突然巴達爾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目光落在馮定北身上,驚訝道:「我認得你的氣息,一個月前你潛入王城,被我一縷刀氣所傷,居然沒死,還活著?」
年僅二十多的天象境,這種資質即便是巴達爾也不禁動容,巴達爾心起愛才之心,招攬道:「這世上能接本王一招者寥寥無幾,你能接本王一招不死,也算是個人才,你可願投降與我?本王狼騎橫掃中州,入主神州,開國立朝,你就是開國之臣,有從龍之功,倒時論功行賞,封侯拜爵也不是沒有可能。」
馮定北啞然,這句話怎麼聽得這麼耳熟?好像是自己曾經所說的話...
「讓我投降與你?你知道我是誰嗎?」
第一次正面巴達爾,馮定北內心沒有絲毫波瀾,沒有憤怒,更沒有悲傷,只是用一種將死之人的目光看著巴達爾。
「你是誰?難不成你是姜氏王朝的王族弟子?」
「哈,算你說對了一半,我母親是姜氏公主,有姜家一般血液,我父親與我祖父的名字你應該聽說過。」
「哦?」巴達爾好奇道:「說來聽聽。」
馮定北勾動整個雲州龍脈,一條氣運金龍在馮定北頭頂盤旋,垂下道道玄黃之氣,形成一座五色華蓋。
馮定北前踏一步,就像是一座被壓制了億萬年的火山,泵然爆發,在滅殺了自己全家的生死大敵面前,馮定北氣勢一瞬間突破了極限,臨陣突破,達到了一個更高境界,天地在馮定北面前黯然失色。
「我祖父是馮長春,我父馮萬里,我,馮定北!」
巴爾達再次動容:「你竟然是馮長春的孫子?」
「不錯!我就是鎮北王的嫡孫!當年你殺我祖父,滅我馮族,這些年你縱容屬下殺我雲州子民,今日,我定讓你喋血雲州城下!」
馮定北語氣鏘鏘,馮定北一瞬間意識進入了一個玄妙不可說,不可言的境界,雲州慘死在北狄人手中的亡靈仿佛有感,整個雲州仿佛有感,引來大道和鳴,讓巴達爾心覺驚悚,區區三階天梯的馮定北,居然將八階天梯的巴達爾壓制了下來。
巴達爾揮動手中天瑘刀,斬散心中驚悚,眼中一片冰寒:「原來是馮家餘孽,當年居然還留下了你這麼一個小孽種,如果你甘願去淤泥里當一條蛆蟲,或許還能給你馮家留下一絲血脈,但你自不量力,居然你敢跟我作對,真是可憐啊,威名赫赫的鎮北王馮長春,最終要落得一個斷子絕孫的下場!」
天瑘刀在空中划過一道匹煉,將空間都撕裂開來,如果不是有位面天道將狂暴洶湧的虛空能量隔絕在外,隨意一絲虛空力量就能將整個雲州城撕得粉碎。
馮定北已獲得雲州龍氣承認,可以無限度的調用龍氣對敵,面對將虛空都剖開的天瑘刀,馮定北大吼一聲,如世間恆古永存的天帝一般,輪動帝拳,一拳狠狠輪在天瑘刀側身,將天瑘刀打的一偏,同時欺身上去,雙手結印,一方由龍氣凝聚而成的小印出現在馮定北手中,狠狠砸下,砸在巴達爾額頭上,將巴達爾砸了一個踉蹌。
「你找死!」
馮定北無理的舉動徹底點燃了巴達爾的怒火,巴達爾暴怒,氣勢不在壓制,馮定北在這股絕強的氣勢面前根本無從抵抗,護身龍氣直接被碾散,氣運金龍發出一聲悲鳴,消散在空氣中,馮定北受此反噬,一口逆血倒噴出口,身子跌落下來,如果不是被人接住,恐怕就要從數十丈高的城牆上摔落在地了。
巴達爾都沒有動手,只是氣勢就傷到了馮定北,北狄王竟恐怖如斯...
「將軍,你沒事吧?」
王天風貼住馮定北的後背渡入一絲真氣想要給他療傷,卻不料被反震開。
馮定北勉強支撐起身體,身軀各大竅穴綻放出神光,神光耀目,一呼一吸之間被龍氣反噬的傷勢已經修復了不少。
「我這口天瑘刀,二十多年前飲了你祖父,你父親的鮮血,今日再來飲你的鮮血!」
趙橫江看著巴達爾拖出一道萬丈長的刀氣,面無血色:「馮將軍!你不是說教主會擋住他嗎?教主呢?」
馮定北寬言安慰道:「無妨無妨,師父就我這一個徒弟,我們師徒情誼宛同父子,師父一定不會拋下我不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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