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刺殺(2/2)
「嗯?好狗膽!」
馬軍臉色一寒,伸開手掌,劈頭蓋臉一巴掌扇在某處虛空。
虛空內射出一道曲折扭曲的劍光,堪堪避開馬軍的手掌,又重新沒入虛空內。
「想跑?問過我沒有?本座允許你走了?」
馬軍一指點向虛空,如果說虛空是由無數絲線組成的,那馬軍這一指,正好點在了其中一根絲線上,將這根絲線斬斷,引發一連串崩潰。
虛空坍塌,這不是粉碎真空,只是用巧妙的手段點斷一個節點,引發一連串的空間坍塌的後果而已。
一道蜿蜒曲折的劍光,在虛空塌陷最後一息從虛空中逃出,劍光曲曲折折,如小兒舞劍,歪歪斜斜,不成章法。
「嘿,我早就等著你這招哩!」
一口透明神鍾,一尊虛無之塔陡然出現,神鍾發出鐘鳴之聲,將這道劍光定住,太宇之塔轟然落下。
這道劍光發出驚人劍氣,劍氣鋒利,虛空似乎都被割裂。
劍光深幽,在太宇之塔落下前洞穿了宙極神鍾,逃竄離去,一個似男似女,淡漠無情的聲音響起:「好,很好。」
大袖一甩,將宙極神鍾與太宇之塔收回,馬軍面色不變,張開嘴巴任由美人將美酒靈果以處子檀口渡入口中,閉上眼睛繼續享受著侍女的按摩。
馬軍的動作驚動了太子車隊,不少片刻一名太子貼身侍從前來,馬軍也沒露面,只是淡淡道:「告訴太子殿下,只是一些剪徑蠢賊,不足為慮,繼續上路吧!」
侍從走後將馬軍的原話告訴了太子,太子正在低頭閱覽著奏摺,臉色不變,揮手讓侍從退下。
「大先生,這件事情您怎麼看?」
原來太子馬車中並非只有太子一人,除太子外,一名羽扇綸巾的中年人坐在太子下方,手捧一卷書籍正在細讀。
聽到太子這句話後,中年人頭也沒抬,繼續看著書,開口道:「太子殿下身份何其尊貴?天下之大,就算是那些窮凶極惡,視法度無物的邪魔八道也不敢行這種刺殺之舉。」
太子眼中露出饒有興致的表情,開口道:「即使如此,那為何還有人刺殺本宮呢?」
中年人輕笑一聲,終於放下了手中書本,開口道:「太子殿下心中既已有結論,為何還要詢問在下?」
「太子殿下身份尊貴,的確是沒有人敢刺殺,但卻有人敢利用啊!太子此遭便是受了無妄之災,刺客本就沒有想要刺殺太子,他們的目的在帝師,想要試探帝師,所以才有了這麼一遭小插曲。」
太子姜辛哈哈笑道:「的確,先生的想法和本宮一樣,歸途太過沉悶,偶有發生一段這樣小插曲,也是一件趣事!」
千里之外,一道幽暗曲折,歪歪斜斜,不成章法的劍光從虛空中射了出來,化作一個身披黑袍,看不清臉面,看不透性別,整個人都蒙在黑霧中的人。
「怎麼樣?」
一個聲音迥然響起,順著聲音望去,一名老者盤膝坐在一塊大青石上,這名老者似乎融入了整片天地之間,如果不是開口說話,就算是來到他身邊,也未必能發現。
沉默了片刻,這個黑影開口道:「那個馬軍靈覺很強,實力也很厲害,實力應該能向前倆名。」
「哦?天榜第七啊!」
老者似笑非笑看著黑影,開口道:「看來青衣樓主似乎很有信心啊!」
黑影沉默片刻開口:「我不是他對手,但我能殺他,並且能苟活,所以我在他之上。」
「這個馬軍來歷查清了嗎?」
青衣樓主似乎不善言語,在老者說話後,青衣樓主沉默了好一會,才開口道:「查清了,疑似飛升者。」
「飛升者啊!」
老者從青石上站起來,轉身離去,同時開口道:「大乾惠帝與門派,門閥之間爭的如火如荼,現在又蹦出來一個馬軍,嘖嘖,這場戲,真是越來越熱鬧了呢!」
在老者離去後,青衣樓主在原地站立片刻,化作一道歪扭曲折的劍光射入虛空中,也不見了蹤影。
青衣樓,邪魔八道之一,最神秘的殺手刺客組織,人員不詳,青衣樓主,天榜第六,實力天象境,功法不詳,性別不詳,性命不詳...
就像姜辛說的,這就是一段小插曲,誰也沒把他放在心中,一路平靜毫無風波回到豐京。
回京後太子姜辛在東宮給馬軍安排了一座小院,日常供應為王宮頂級供奉級別。
在回京的當天晚上,大乾皇帝就將馮定北傳喚入宮,算上來,惠帝也算是馮定北的外功,馮定北在王宮內吃過家宴後,惠帝與馮定北交談至深夜,宮門已閉,惠帝乾脆讓宮女帶領馮定北來到永福宮。
永福宮是馮定北的娘親雲曦公主未出嫁前的宮殿。
第二天朝會,惠帝下令將鎮北王府賞賜給馮定北,這鎮北王府是惠帝賞賜給馮長春的,自從馮長春死後,按照制度,鎮北王府應該收回,並且重新賜予有功之臣,但惠帝時常念及與馮長春之間的君臣情義,並未收回,得知馮定北僥倖生還,並且還回到了反豐京,惠帝理所應當的將鎮北王府重新賞賜給了馮定北。
除此之外,賞賜黃金萬兩,良田萬頃,美女百名。
得到了賞賜,馮定北似乎一點都沒有想要從太子府搬出來的意思。
雖然有御史上書奏言,但馮定北是太子的外甥,而且馮定北的師傅還是太子的供奉,馮定北留在太子府接受教導也並無不妥,所以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